?眾人閑聊了幾句之后就又進入了下一輪。
就這樣,眾人在幾個小時之后成功晉級500強,雪晴雪雅是憑借裝備進去的,估計再過幾次就會被淘汰下來,畢竟兩女說到底還是不喜歡爭斗,她們玩游戲其實就是以玩為主,能夠有更多的時間來跟我們在一起,怎么快樂怎么來,像是兩只歡快的小鳥隨時都樂在其中,享受游戲時光的美好,就像還沒長大的孩子,但其實是不管到什么時候都想要自己不會因為環(huán)境的變化而改變的人,保留著最純真的美好。
梁小薇和殘風是另一種,他們有著自己的驕傲,或者說是把這種驕傲看的比較重,不論干什么事情,只要是自己喜歡的感興趣的,就會很認真的就去對待,不經(jīng)過努力絕不會輕易接受自己的失敗,加上家學淵源因而又能夠促使他們做的更好。
梁小薇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來將算是一個大齡女了,不是不想找個人嫁掉,但卻不會隨便糊弄自己,不想自己的一生以后都在可以想象的到的行程里游蕩。她想要活出不一樣的自己,自己喜歡的自己,但至于到底什么才是自己喜歡的生活,說實話梁小薇到現(xiàn)在還是很迷茫,權(quán)、錢?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可以說以前生活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在想這個問題,而如果找不到答案的話,她相信自己寧愿做一個生命的旁觀者。
殘風也就是閻肅,雖然年齡還小但是卻已經(jīng)有了自己獨立而又特行的行為方式,從骨子里透出的自信和驕傲是天生的品質(zhì),到哪都不會放棄自己最原本的想法。有人曾經(jīng)說過,人不可有傲氣但不可無傲骨,誰說的?忘了。但是這話說的真對,就像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驕傲,哪怕和別人比的時候這驕傲會顯得一無是處,但是這些莫名其妙而來的驕傲確是相伴自己一生的本質(zhì)。
鐵山也是一種類型,赤子之心,說白了就是一根筋,但就是這一根筋卻能夠支撐其一輩子的人生信條,把握著自己最初始的行事準則,哪怕有時候會被人認為傻,呆,倔,不會轉(zhuǎn)彎也不會改變。孰不知,你在跟他談處世之道人情世故的時候,他其實是在跟你講事情最根本的真實,他心里有自己的驕傲和執(zhí)著,不屑于去改變和解釋,因為做錯事情的絕對不是自己。說來雖然有點可笑,但是確實是這樣的,一根筋的人從來都是從事情的本質(zhì)看問題來把握對錯的,把握到之后就不會也不想去改變,任別人如何天花亂墜的粉飾,哪怕再多人或者世人都選擇別的標準,別的說法,但唯獨他自己知道,我是對的。而這種人卻好騙,容易相信別人,需要歷練和經(jīng)驗。
望月,我和她可能是一種人。
在世間有種說法,最了解自己的人其實是你自己。這句話是純粹的屁話,我怎么就不了解我自己?有時候都搞不懂自己是在想什么。
還有種說法,最了解自己的人其實是你的敵人。呵,可笑,在這個世界上我沒有敵人,還沒有人有資格成為我的敵人,這一句話只能半廢。望月和我可以說都是剛剛出世不久的人,對于世事還處于迷茫中,需要時間來適應。
刷的一聲,我被傳送到了比賽場地,500百強以后的比賽開始了,對手拿著一張銀白的盾牌,有橙色的花紋,一把很長的騎士槍,渾身精致的鎧甲一看就是不凡的樣子,此時這人正騎在一批高頭駿馬上,居然是個純種的西方騎士。
雙方到?jīng)]有什么交流,這個騎士表情很冷酷,看了看我之后就將面罩放下準備比賽了。倒計時結(jié)束,比賽開始,我還是先對著對手就是一張烈焰符,只見符咒就要貼在他身上的時候,被他用盾牌擋了下來,轟的一聲之后,騎士和馬都退后了幾步,然后繼續(xù)向我沖過來,看樣子防很高啊,呵呵,又是一張烈焰符,騎士又擋住了,還是一張符,再擋,我再符,又擋……
在我還想再扔符的時候,只見騎士和他的坐騎瞬間往空中一躍,向我這邊撲了下來,手中的騎士槍在半空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準了我的方向,看樣子威力很不錯的一擊啊,速度很快,一般人反映的話有點困難,即使是反應過來,速度跟不上也是白搭,不過可惜他遇見了我。我又對著空中的騎士連續(xù)扔了三張烈焰符,不過這次騎士在空中姿勢是動都沒動而且渾身還散發(fā)著金光,估計這個技能躍空的時候有一定的傷害吸收或者是什么狀態(tài),嗯,有點意思。
對著我腳下的地方釋放了一個禁錮陣法和一個寒冰陣,然后同時向著一邊快速的移動了幾步,出了騎士的進攻范圍,那騎士剛剛落地的時候就想利用下落的動勢再次向我這邊沖來,可是剛一落地就渾身一頓,然后身體泛藍,另外自己周身還被幾圈白色接近透明的光圈環(huán)繞著,而自己本身卻是根本不能動。
看著這個騎士,在現(xiàn)在階段來說還是非常強的,如果遇到的是別人的話,相信晉級沒有問題。呵呵可惜了呀,又對著騎士扔了幾張烈焰符過去,雖然他的鎧甲的物防和魔方看上去應該很強,可是我的攻擊更強,能夠抵擋這么多下的攻擊已經(jīng)算是很好了,只見騎士本人白光一閃就消失在了賽場中。
刷,騎士出現(xiàn)在了一座巨大的廣場上,剛一出現(xiàn)還沒來得及做什么一旁就有人問道:“怎么樣,老大,贏了吧,嘿嘿,早就跟你說了,我們團里以您的實力至少可以進華夏區(qū)前十名的~”
“沒贏,這場輸了。”騎士撫摸著一起出現(xiàn)在身旁的愛馬,頭都沒回的說道。
“什么!竟然輸了?這怎么可能,難道你遇到了上次我說的那個弓箭手?應該沒這么巧吧,憑借老大你的技術(shù)怎么會這么輕易就輸了呢???”剛剛說話的那個人震驚的說道,看其裝束也是一個騎士,他們周圍都或坐或倚著墻的還圍著幾十個騎士裝束的人,都在關(guān)注著兩人的對話。
“對手不是什么弓箭手,而是一個道士,很強?!彬T士卸下頭盔,露出了一頭黑直長的頭發(fā),嗯,確實是黑直長,面容很精致,冷俊的表情,如果不是聲音是男聲的話,一定會讓人認錯的,一身華美的騎士鎧甲,加上出眾的外表,高大挺拔的身材,如果騎著馬在大街上走幾圈的話,一定會吸引很多懷春少女的親來。
“道士!這怎么可能?道士不是一個輔助職業(yè)嗎,幾個雷術(shù)和道法,現(xiàn)階段來講只能用來磨血和輔助啊,這?。俊?br/>
“唉~我們還是坐井觀天了,看來這個游戲和以前的游戲不一樣的,按部就班的走升級的老路子有點走不通了,機遇和運氣可能同樣重要,而且聽說這個游戲是現(xiàn)實中越強,相應的也會反映到游戲中來,有傳言說許多武學世家都有弟子進駐游戲,而且都憑借現(xiàn)實中的武藝在游戲里混的都不錯,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打敗我的那個道士應該是隱藏職業(yè),從頭到尾我一直被壓制著,而且速度很快,技能方面我只見到三個,一個是火符,攻擊很高而且會爆炸,還有兩個范圍技能是冰屬性傷害和束縛行動方面的,甚至我不是拿出了自己壓艙底的技能,估計我連對方后兩個技能都見不到?!闭f完有嘆了一口氣。
聽到自己團長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輸了,眾人不禁一陣氣餒,而有想到自己一眾人馬里居然只有兩個進入500強的,周圍的騎士們忽然覺得有些失落。
說完,騎士抬起頭看了看自己周圍有些垂頭喪氣的眾人,頓時知道眾人的想法,然后嚴肅地開口說道:“都把頭垂地那么低干嘛!給我抬起頭來!不就是受了點挫折嗎,忘了我們是什么人了?我們是騎士!我們高傲!自信!榮耀!我們是無敵的戰(zhàn)神騎士團!我們是游戲里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zhàn)神騎士團,我們有我們的驕傲!以前在游戲里,無論我們遭受什么樣困難我們都會挺過去,最后的勝利都會屬于我們!我相信這次,這個游戲也一樣,我們雖然現(xiàn)實中都是普通人,可是憑借著以前的努力,相信大家現(xiàn)實里都已經(jīng)衣食無憂,那么現(xiàn)在,在這個更加真實和殘酷的世界里,沒有后顧之憂的我們還能不能憑借我們的意志達到頂峰?以前,我們憑借自身的技術(shù)和經(jīng)驗,把游戲當成是賺錢的工具,那么現(xiàn)在,我們選擇的時候到了,告訴我,我的騎士們,現(xiàn)在的你們還愿不愿意為了真正屬于我們戰(zhàn)神騎士團的榮耀而戰(zhàn)!屬于我們的光榮!”
騎士的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周圍響起了整齊的而又標準的騎士禮節(jié),每個人都高昂著頭,嚴肅而驕傲的看著他。
望著眾人的眼神,騎士知道自己的騎士團還能帶。
“很好!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尋找提升自己實力的方法,看來只是努力練級是不行了,當然,我不是說練級不重要,高等級才是實力的基礎!老刀!老云???”
“有!”
“你們兩個帶一隊兄弟去收購任務卷軸和一些可能引發(fā)任務的物品,特別是連環(huán)任務,這些都可能為我們的實力帶來很大的提升?!?br/>
“好的。”
“小林!”
“在這呢~”
“你現(xiàn)在馬上去,不管是到官網(wǎng)上還是我們以前的通訊錄里,召集騎士團的人馬,告訴他們,我們要創(chuàng)建真正的戰(zhàn)神騎士團!”
“好嘞!”
“現(xiàn)在還有誰在參加比賽還沒回來的嗎?”騎士問道。
“若梅那小妮子還在比賽呢,估計很快就回來了~”旁邊有人接口道。
話音剛落,只見白光一閃,不遠處出現(xiàn)一個身穿火紅金絲鎧甲的窈窕身影出現(xiàn),身下居然是一匹純黑色踏著火焰的夢魘,只見那人取下頭盔,又是一頭黑直長的秀發(fā)灑落,搖擺之間盡顯灑脫之姿,娥眉英目,婉轉(zhuǎn)之下卻透著一股野性之美。
騎士看到這身影之后,對著她說:“怎么樣,贏了?”
“哼哼,老娘出馬當然是手到擒來,對手是個不怎么會玩的菜鳥法師,還是個小妞,只會亂丟技能,不過全身上下的裝備至少都是黃金的,甚至還有仙器,倒是讓我廢了一些手腳,哼!穿在那小妞身上簡直就是浪費!你呢,弟弟?對手是什么人?”叫若梅的騎士心不在焉的擦拭著手中有點焦黑的盾牌道。
“跟你說過多少次,我是哥哥!下次在叫錯小心我扁你!唉~輸了!”騎士先是有點惱怒而后有些無奈的說道。
“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