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叫彭帥,是隔壁奶茶店的老板,方便加個微信不?”
說話間,彭帥刻意抬高了一下右手。生怕別人看不到他手上那塊,價值五千多的瑞士名表。
“滾!”
韓疏影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彭帥頓時臉色大變,剛要發(fā)飆,卻無意中瞅到韓疏影手上也戴了塊表!
“限量版勞力士!”
彭帥瞳孔緊縮,差點沒嚇尿。
他對各大名表,都有過深入研究,韓疏影手上戴的那塊表,表面光滑,厚度均勻,一看就是真品!
“我累個乖乖!”
“打擾了,打擾了……”
彭帥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陳帆看著這一幕,輕笑道:“看不出來,你魅力很大嘛。”
“龍先生,見笑了?!?br/>
韓疏影拘謹(jǐn)?shù)氐椭^,不敢直視陳帆的目光。
盡管他穿著一身地攤貨,但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依舊無可匹敵!
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壓!
來自靈魂深處的震懾!
不多時,兩碗香氣騰騰的麻辣燙,就被老板端了過來。
陳帆也不客氣,直接吃了起來。
他是個肉食主義者,所以碗里的肉食偏多。
一塊五花肉下肚,頓覺渾身通透舒爽。
“恩,真香!”
吃完,還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
有那么好吃嗎?
從未吃過麻辣燙的韓疏影,卻還是不信眼前這一碗東西,比得上大酒店的山珍海味!
“快吃啊,我跟你說,大酒店吃的也就是個排場,這才是真正的美味?!?br/>
陳帆見韓疏影遲遲不動筷子,就從自己碗里,夾了幾片五花肉給她。
這個動作,頓時讓后者有點受寵若驚!
“謝……謝謝……”
韓疏影輕聲道了聲謝,羞紅著臉,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入口,滿嘴是香。
香味從舌尖直達(dá)味蕾,讓她的雙眸不由得一亮!
“好吃吧?”
陳帆看著滿臉享受的韓疏影,笑著說道。
“恩!”
韓疏影略顯羞澀地點了點頭。
不知為何,她的高冷、她的驕傲,在陳帆面前,卻是蕩然無存,仿佛變成了一個羞澀的鄰家小妹。
吃了一會兒,韓疏影終于忍不住,抬頭問道:“龍先生,您什么時候回京都?”
陳帆翹著二郎腿,隨口說道:“過幾天再看吧?!?br/>
十五年前那件事沒調(diào)查清楚,他是不會離開杭江的。
韓疏影卻不肯放棄:“這三年,所有人都在等著您,想——念您!”
陳帆“哦”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道:“這幾年,公司運轉(zhuǎn)得不錯!”
短短的一句話,卻讓韓疏影的心臟急速跳動!
一句“不錯”,足以說明龍先生對她的認(rèn)可。
還有什么比獲得心中偶像認(rèn)可,更讓人激動的?
可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店內(nèi)墻壁上的電視播報了幾條新聞。
“神秘富豪一擲千金,包下本市最好的御龍大酒店,欲舉辦杭江最豪華婚禮!”
“京都頂級豪門陳家,宣告不日后將對杭江進(jìn)行巨額投資!”
“櫻花國備受尊崇的小公主美惠子,現(xiàn)身杭江,蘇省最高行政負(fù)責(zé)人連夜拜訪!”
“羅斯柴爾德家族第一順位繼承人海瑟薇,已登上杭江的航班,目的暫時不明……”
……
靠靠靠!
這是要變天了嗎!
店里吃麻辣燙的眾人,頓時炸開了鍋。
神秘富豪是誰?
這些個大人物,怎么會突然造訪杭江這個小地方?
莫非都是奔著婚禮來,來參加婚禮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婚禮主人的身份簡直不敢想象!
韓疏影看著胡亂猜測的眾人,不僅覺得好笑。不說別的,京都頂級豪門陳家可是龍先生的家族,一看就知道奔著先生來的,參加個狗屁婚禮!
“龍先生,看來櫻花國的那位小公主,還真是對您念念不忘啊?!?br/>
韓疏影酸溜溜的說道。
陳帆似乎沒聽出韓疏影語氣中的酸味,笑著說道:“那還只是個小女孩罷了?!?br/>
“那海瑟薇呢?那可是全球十大性感女王之一。”
韓疏影急切道,臉上的幽怨更濃了。
“呃……”
陳帆頓時滿頭黑線,無奈搖頭道:“我和她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您是忘不了蘇迎夏嗎?”
韓疏影追問道。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
陳帆臉色微冷。
韓疏影立即閉上了嘴巴,“我知道了?!?br/>
其實,對于這個問題,陳帆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不是忘不了蘇迎夏,而是忘不了十五年前的那個約定。
忘不了那個堅強(qiáng)、善良的小女孩!
接下來,兩人間的氣氛變得稍稍有些尷尬,隨意的吃了幾口之后,便匆匆結(jié)束了用餐。
離開麻辣燙店,陳帆讓韓疏影把他送到了酒店。
韓疏影在酒店內(nèi)環(huán)視了一周,滿臉嫌棄地說道:“龍先生,我在杭江還有一套別墅,要不,您搬過去住一段時間吧!”
“別墅?”
陳帆微微愣了愣,似乎想起了什么,最終搖了搖頭,道:“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要不財團(tuán)得亂套了。”
“恩。”
韓疏影頷首。
作為大華第一財團(tuán)的掌舵者,集團(tuán)確實有很多事等著她。今天能夠如愿的見到龍先生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相逢總是短暫,離別總是傷感!
不過人生本不就是這樣,花開則歇,月圓則虧,歡愉本是剎那!
韓疏影剛走到門口,陳帆又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在那件事沒有查清楚之前,我誰都不想見,也不要讓任何人找到我,不管他們前來有什么目的?!?br/>
“是,我明白了!”
韓疏影點頭應(yīng)是。
等她離開之后,陳帆躺在床上,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九大董事調(diào)查的事還沒有結(jié)果,不過三年都等著了,也在乎多等三天了。欞魊尛裞
而境外勢力又蠢蠢欲動,邊境形勢日益嚴(yán)峻,這讓陳帆很是憤怒,
他不是憤怒這些侵略者,而是憤怒偌大的大華,竟然找不出一個可退敵之人。
不過,這又如何呢?
一群跳梁小丑,能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
正當(dāng)陳帆準(zhǔn)備好好休息一會的時候,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個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