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還要殺我嗎?”
楊鋒眼神突然閃出一道凌厲。
“不敢,小人不敢,小人方才同大人開玩笑呢。。。”
秦向天慌張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
“那我問你,之前為什么欠我楊家20億,拒不還款?”
秦問天臉色突臉。
“小人,小人也是聽了青州陳家的蠱惑!還請神帥大人寬恕小人,小人日后當牛做馬報答神帥大人!”
秦向天渾身發(fā)抖,沒有一丁點剛才下車時的威武。
楊鋒點點頭,他是這的看出了這秦向天的誠意。
畢竟楊家的事,始作俑者是陳家,這秦家也只是被拖下水。
即使沒有秦家還有有李家、趙家、王家…
現(xiàn)在楊家正是百廢待興之時,正好需要秦家這種狗。
“那你起來吧,以后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希望你心中有數(shù),不然柳州就不會再有姓親的了?!?br/>
楊鋒冷言道。
“感謝神帥大人的寬容!我秦家必當為楊家肝腦涂地!”
秦向天的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狠狠的磕了幾個頭。
“嗯,沒別的事了,散了吧,這么一堆人真是。”
楊鋒打了個哈欠說道。
“那小人也不打擾神帥大人了,小人告退。”
柳州州主候遠道恭敬的說道。
不一會整個道路就通暢了。
“塔子,走,咱們會青州?!?br/>
“是,神帥大人?!?br/>
鐵塔駕車,車輛呼嘯而過,揚起灰塵。
楊鋒雙眼緊閉,不知是在休息,還是在沉思什么。
“塔子,現(xiàn)在青州那邊怎么樣了?!?br/>
“楊老爺子和二少爺還在醫(yī)院,恢復順利,很快就能出院。”
“楊府一起如常?!?br/>
“陳家再給陳銘鼎舉辦葬禮,陳河表面上老實,實則在悄悄聯(lián)系江湖殺手?!?br/>
“張家在神帥走了之后,舉辦了家族會議,內(nèi)容不祥,不過沒有什么特別的行動?!?br/>
“自從神帥殺了陳家陳鼎銘之后,諸多曾經(jīng)與楊家合作和與陳家合作的家族都保持了觀望的態(tài)度?!?br/>
楊鋒眼神陰冷。
“觀望是嗎,還不夠?!?br/>
“我要的是絕對服從?!?br/>
“將我在柳州50億拍得翡翠的消息放出去,關于我身份的消息先不要聲張?!?br/>
“我要慢慢玩死他們?!?br/>
“是,神帥?!?br/>
楊鋒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當晚,楊鋒就返回到了楊家。
在洗了個熱水澡后,就睡了下去。
后半夜,楊鋒睜開了眼。
一陣索細的聲音出現(xiàn)在屋外。
應該是陳河找來的江湖殺手。
神境的強者六識何其敏銳。
即使睡覺依然能覺察到很細微的聲音。
別說是他,同樣在楊府的鐵塔也感知到了這個殺手,就緊緊跟在殺手身后。
“塔子,不用留活口。”
楊鋒打了個哈欠說道。
剛打完哈欠,鐵塔就揪著一個尸體走了進來。
“神帥,殺手已經(jīng)擊斃?!?br/>
“嗯,陳河找的殺手,來殺我的。”
楊鋒看了一眼腳下的黑衣蒙面殺手。
突然玩味的笑道:“既然想來殺我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br/>
“塔子,找個人把陳河大老婆宰了吧?!?br/>
“我看他還是沒想明白,幫他好好想想?!?br/>
“是,神帥?!?br/>
后半夜的陳河正摟著小老婆躺在床上。
想起那天壽宴,楊鋒一刀劃開陳銘鼎的肚子,那一團血色的臟器流出,陳河就瑟瑟發(fā)抖。
魔鬼!
不知道那個殺手得手了沒有。
陳河轉(zhuǎn)了轉(zhuǎn)身,推醒了懷中的小老婆。
陳銘鼎死了,自己少了一個兒子,趁身體還行,抓緊生一個補上吧。
床鋪開始陣陣抖動。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操,哪個不要命的!壞我好事!”
正在興頭上專心造孩子的陳河怒罵道。
“老爺,大事不好了!大夫人死了!”
陳河一個激靈從床上滾了下來。
“你說什么???”
來不及穿鞋,套上衣服的陳河就往大老婆屋里跑去。
他的大老婆正穿著睡衣,板正的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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