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激動,有話好好說?!瘪T永貴坐在沙發(fā)上就是不抬屁股,他拽著王桂梅的手往回拉著。
“咋地?跟我耍賴皮,是不是?”很明顯王桂梅已經(jīng)發(fā)火了。
“不是,不是,我承認(rèn),我啥都承認(rèn)還不行嘛?”馮永貴終于舉手投降。
馮永貴很清楚,王桂梅此時正在氣憤的頂點,而他則必須冷靜。一旦王桂梅把事情捅大了,不但得丟官,賠錢,還得聲名狼藉。這其中對錢的損失是他承受不起的。
一旦事情弄大,像郝德順、王會計這些人必然是會向上面打小報告,就如同他向上面打郝德順的小報告一樣。不然,鄉(xiāng)里怎么會這么快就知道郝德順的事情,還不都是他馮永貴的“功勞”?
“好,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去找那狐貍精了。行不?”馮永貴看著王桂梅笑著說。見王桂梅沒說話,就站起身來一把抱住王桂梅,想親她一下。
卻不想被王桂梅一下子推開,“你別碰我。你的嘴親完那狐貍精有沒有刷牙?”
“?。俊瘪T永貴一愣,“這怎么辦?怎么才能讓她消氣?”
就在馮永貴在思考如何讓王桂梅消氣的時候,就見王桂梅一轉(zhuǎn)臉,朝他溝溝手指,“拿出來!”
“什么?”馮永貴已經(jīng)意識到她要的是什么,但馮永貴不愿相信。
“銀行卡。給林聰退錢的那張銀行卡。你的私房錢還想繼續(xù)瞞著我?”王桂梅眼睛一抽。
“完了?!瘪T永貴心想。如果要留下王桂梅就得交出這銀行卡。如果要留著這銀行卡,那就將失去王桂梅。
就是因為沒有兒女,所以馮永貴才存了私房錢,以備自己的不時之需??墒乾F(xiàn)在……,“嗨!”馮永貴嘆了口氣后,從自己的錢包了拿出一張銀行卡。
半小時后,馮永貴來到村部,見辦公室內(nèi)只有郝德順一個人,依然坐在自己原來的辦公桌上喝著茶。
見馮永貴進(jìn)來,郝德順趕忙滿臉堆笑,說道:“老馮,剛剛弄了點好茶,給你沏了一壺,你嘗嘗?!?br/>
“好??!”馮永貴呵呵一笑,走到自己辦公桌后坐下。果然自己面前的罐頭瓶里泡了滿滿的一瓶茶水。
馮永貴看著面前的茶水,長出了一口氣后,說道:“那個……,老郝?。∧阒案艺f的那個……現(xiàn)在有點困難了。”
“嗯?”郝德順一聽這口氣,心想,“莫非是要找我漲價?”
“老馮,咱倆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這樣的態(tài)度……可不好?!焙碌马樧谧雷雍?,也沒抬頭看馮永貴,只是吹吹自己罐頭瓶里的茶葉末說道。
“你……”馮永貴剛想說,你以為你還是村長???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還真的和他不能這么說。畢竟在一個辦公室里共事多年,彼此之間都是知道很多內(nèi)幕的。
為了避免背后被捅刀子,他還得忍一忍。
此時的郝德順暫時被拿下村長職務(wù),正想著如何東山再起。如果此時刺激了郝德順,和自己拼個魚死網(wǎng)破,不是沒有可能。
于是馮永貴笑笑,走到郝德順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笑著說道:“不怕老弟笑話,剛剛你嫂子王桂梅跟我攤牌,收走了我的那張銀行卡,我如果再幫你說話,那你嫂子也得和我打離婚。老弟要體諒下老哥我的難處。呵呵?!?br/>
馮永貴打著哈哈給郝德順堆著笑臉。馮永貴已經(jīng)都這樣說了,你郝德順難道要逼著馮永貴也離婚不成?
“林聰不就是你們的干兒子嗎?那林聰承認(rèn)嗎?那林聰如果承認(rèn),還會抓我們的把柄?”郝德順一臉的不解。
而馮永貴卻清楚的很,你動了人家的錢,人家管你是誰,親娘老子都不行。何況是干爹干娘。
“嗨,我這干爹當(dāng)?shù)?,就跟干孫子似的?!闭f完還一擺手顯示自己的無奈。
為打斷郝德順的問題,于是馮永貴轉(zhuǎn)移了話題,問道:“聽說你這幾天一直住在村部?那弟妹還沒消消氣嗎?”
“嗨,別提了。那娘們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的我的過去,啥啥的都知道個門清?!焙碌马樢彩且荒樀臒o奈。
“那你那張銀行卡交給她沒有?”馮永貴問郝德順。
“沒有啊,你的交了?”
馮永貴點點頭。
“笨蛋。那銀行卡怎么能交呢,你要是交出去,你還有個屁了?”郝德順蔑視的看了一眼馮永貴。
鐘麗回到自己家后,一直都在考慮著一個問題,是幫許老三還是幫林聰。
從情感上來說,應(yīng)該幫許老三,畢竟許老三是自己的親爺們。而林聰只是自己的外掛情人。許老三是自己的依靠,而林聰對于她來說,無非就是喜歡他的大肉.棒子和那張陽光帥氣的臉。
可是除了這兩點,男人還有什么值得女人以身體相送?
但是,依許老三的性格脾氣,他值得依靠嗎?而林聰不是自己的爺們,就不值的自己依靠嗎?
“老三,你進(jìn)來一下?!辩婝愖诜块g里正在思考,就見許老三在窗子前來回忙碌著什么,隨即喊道。
聽到喊聲的許老三哼著小曲就進(jìn)了房間,“啥事?快說。我要給甲魚喂點魚食,等會我的游戲還得過兩關(guān)呢!”
鐘麗一聽,心里嘆了口氣,心想:“自家的爺們咋就這點志氣呢?”
“老三,咱買的水泥能不能換成好的,價格略高一點也不要緊,我去跟桂梅姐和許婷姐說說,讓她們幫我們和林聰說說話,林聰肯定可以用我們的水泥。這樣我們賺的雖然不多,但至少不會虧???”鐘麗苦口婆心的說道。
很明顯了。許老三買的水泥,根本就不能用。林聰肯定是不會用了。如果這些水泥不換掉,那結(jié)果就是賠。
“嗨!不行了?!崩先龂@了口氣,從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接著又打了兩個咯后,接著說道:“那些水泥是我以極低的價格買進(jìn)來的,就因為價格低,所以那些水泥是不退不換的。”
“完了。”鐘麗一下子癱坐到椅子上,心想“這樣的水泥,誰跟林聰說也沒用。就是讓林聰把自己的腚眼給干爛了。林聰也不會用這樣的水泥的?!?br/>
“那這次虧定了?!辩婝悷o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