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莫水起了個早,洗漱完畢后,拿個份簡歷,看見主臥的‘門’還是關著,估計張學年這會兒還在夢中YY呢!不和他打招呼了,拿起餐桌上老張留給自己的一份鑰匙,直接就出‘門’。到了小區(qū)‘門’口,攔了部TAXI,直奔阿貝爾實驗室去。
阿貝爾實驗室位于浦東祖沖之路與碧‘波’路‘交’叉附近。因此,TAXI從南浦大橋過來后,幾乎穿過了半個浦東才能到達。一路上,沖沖忙忙的行人流與車流與北京的下班高峰期有的一比。饒是莫水趕個大早,等到達了阿貝爾實驗室時,已經(jīng)超過了9點半了。
望著實驗室大‘門’里里外外都站滿了人,莫水一陣汗顏。這些人真趕早啊,看來自己是住的太遠了,當然,這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己起的不夠早啊。早起鳥兒有蟲吃,這句諺語有道理啊。不過,這諺語換位思考的話,這早起的蟲子被鳥吃,哈,這也有道理。丫的,管他是蟲是鳥,能被錄用就是條龍了,莫水這么安慰著自己。
來到實驗室前臺接待處,要了份申請表,就著前臺辦公桌填起了應聘表。
應聘表中,一個問題的大段留白空格,引起了莫水的極大興趣。
問題:研究方向?
這應聘表也夠專業(yè)的,在這上面直接就詢問你的研究方向,看看應聘者是否有繼續(xù)面試的價值了。簡單!快捷!能夠迅速地甑別出適合人才。
看到這,莫水想也不想地填寫上了:FSB系統(tǒng)設計。(非系統(tǒng)升級)
簡單,明了!這樣的答案莫水很滿意。
寫完了后,莫水直接把申請表還給前臺接待小姐。看來實驗室現(xiàn)在也不能免俗,叫了個‘女’生來前臺接待,而這‘女’生怎么看都象是剛畢業(yè)不久的。
接待小姐看了一下,立即沉著臉對著正準備離開的莫水叫道:“這位先生,你沒注意看我們實驗室的應聘學歷么?我們要碩士以上學歷的,你這只是本科的學歷,似乎來錯了地方了?!?br/>
聽到前臺接待小姐這么大呼小叫的,在場所有的應聘者瞬間扭頭望向莫水所在方位,臉上均‘露’出了鄙視的神情,甚至還有幾個人發(fā)出噓噓不齒之聲。莫水還從附近的某個人低聲嘀咕中聽到:小樣兒,就‘混’個大本的,還來這丟人現(xiàn)眼啊,現(xiàn)在大學生的素質怎么是越來越不堪??!
望著這么一群,四個眼睛多過兩個眼睛的應聘者,莫水也不氣惱,畢竟大家都活的不容易,是吧,那么讓他們?nèi)フf去。
莫水回過頭來,對著小‘女’生從容地說道:“小姐,我是你們實驗室主任邀請來的。那么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么?!”
莫水的一句大話立即堵住了接待小姐的話,也讓在場的所有應聘者唏噓了一番!同時,更多的人立刻在那里無聲地憤怒著:***,來實驗室應聘搞研究也能走后‘門’?。窟@小子是實驗室主任的什么人???!
不理會這些人的閑言碎語,莫水轉身就出了實驗室的大‘門’。他現(xiàn)在要去周圍轉轉,熟悉一下這里的周邊環(huán)境。莫水相信自己能夠被錄用,F(xiàn)SB---系統(tǒng)前端總線設計,關乎整個系統(tǒng)的運行速度,基本上是計算機行業(yè)的一個最大的瓶頸,能夠解決這樣的問題的話,那么整個計算機的‘性’能將能夠得到最大的運用,因此,這一個項目的研究,基本上所有的實驗室都會進行,而現(xiàn)在自己的研究方向填寫的是這么個項目,而且是FSB設計,而非升級,那么絕對具備再面試的資格。
前端總線(FrontSideBus):通常用FSB表示,是將CPU連接到北橋芯片的總線。
前端總線是CPU和外界‘交’換數(shù)據(jù)的最主要通道,因此前端總線的數(shù)據(jù)傳輸能力對計算機整體‘性’能作用很大,如果沒足夠快的前端總線,再強的CPU也不能明顯提高計算機整體速度。
這是一個計算機界最前沿的研究課題,也是莫水未來設想中的一個重要的技術支持。沒有了‘性’能超卓的FSB,那么其他的什么都是廢話。因此,莫水當初才會想到來上海,來實驗室。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沒有整個的平臺的系統(tǒng)支持,莫水設想中的東西,絕對是空中樓閣。
至于設想中的是什么個樣子的東西,莫水自己也不能保證,但是起碼要有相應的配套的系統(tǒng)支持平臺,比如FSB、北橋芯片、南橋芯片等。
北橋芯片(NorthBridge):
北橋芯片是主板芯片組中起主導作用的最重要的組成部分,也稱為主橋(HostBridge)。北橋芯片負責與CPU的聯(lián)系并控制內(nèi)存、AGP數(shù)據(jù)在北橋內(nèi)部傳輸,提供對CPU的類型和主頻、系統(tǒng)的前端總線頻率、內(nèi)存的類型(SDRAM,DDRSDRAM以及RDRAM等等)和最大容量、AGP‘插’槽、ECC糾錯等支持,整合型芯片組的北橋芯片還集成了顯示核心。
北橋芯片就是主板上離CPU最近的芯片,這主要是考慮到北橋芯片與處理器之間的通信最密切,為了提高通信‘性’能而縮短傳輸距離。
南橋芯片(SouthBridge):
南橋芯片是主板芯片組的重要組成部分,一般位于主板上離CPU‘插’槽較遠的下方,PCI‘插’槽的附近,這種布局是考慮到它所連接的I/O總線較多,離處理器遠一點有利于布線。南橋芯片不與處理器直接相連,而是通過一定的方式與北橋芯片相連。
南橋芯片負責I/O總線之間的通信,如PCI總線、USB、LAN、ATA、SATA、音頻控制器、鍵盤控制器、實時時鐘控制器、高級電源管理等,這些技術一般相對來說比較穩(wěn)定,所以不同芯片組中可能南橋芯片是一樣的,不同的只是北橋芯片。
不過,現(xiàn)在技術的發(fā)展,北橋芯片與南橋芯片有整合設計的發(fā)展趨勢了。這將對系統(tǒng)‘性’能的一個極大的優(yōu)化整合。
莫水遛了一圈回來,發(fā)現(xiàn)人還是滿滿的,算了,就等吧。現(xiàn)在這年頭,找個工作,也確實不容易的。找了個人少的角落,窩在那里想心事去了。
黑客技術的爭鋒從最初的軟件之爭,發(fā)展到系統(tǒng)漏‘洞’之爭,再發(fā)展到硬件設計缺陷之爭,最后就直接發(fā)展到了硬件設計之爭。這是一個必然的過程,軟件工程越來越商業(yè)化,模塊化,能夠產(chǎn)生漏‘洞’的概率是越來越小,就象現(xiàn)在的張學年,搞軟件架構,一個完整的架構出來了,其他的就只是簡單地編碼,這樣的軟件漏‘洞’基本上是沒有的。當然,這只能說是基本上,沒有絕對的!程序設計語言上的漏‘洞’,語法上的漏‘洞’,函數(shù)上的漏‘洞’,以及軟件理論上的漏‘洞’,真要說漏‘洞’,那也是海多了去,但是就是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或則說現(xiàn)在的理論水平還發(fā)現(xiàn)不了的。這些都只是軟件上的漏‘洞’,是可以進行可控的預防或者說是解決的。但是硬件上的呢?!那根本是沒有的解決,除非你設計個完美的東西出來,要不然,始終被制造商制約著,就象上次的網(wǎng)絡核恐攻擊一樣,利用硬件上的漏‘洞’進行攻擊。
當年,莫水‘混’黑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切了解了這些普通黑客的技術軟肋,所以才想去學電子工程。軟件黑客與硬件黑客,以及發(fā)展成軟、硬件黑客,這是黑客發(fā)展的必由之路。
“嗨,你好,你是莫水吧,在想什么呢?”這時候一個招呼,把莫水從沉思中給拉了回來。
莫水抬頭望了過去,看見是一個瘦瘦身板,戴副黑邊眼鏡、五官端正,兩眼眼神黝黑深邃,從眼光的余角中透‘露’出一股‘精’明,年齡估計在30開外的男子向他打招呼。
“我剛才看了你的簡歷,所以知道你的名字,請別見怪!對了,我叫程鵬,認識你很高興。”不等莫水反應過來,對方又開始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哦,你已經(jīng)知道了。認識你也很高興,有什么事情么?”莫水客氣地回答道。
“沒什么,等太久了,有點無聊,想找個人聊聊,你是QH軟件工程與電子工程雙學士畢業(yè)的么?!現(xiàn)在有這樣雙修的人不多了。我是BD的電子工程專業(yè)的博士生,今天也是來看看有沒有工作機會的?!背贴i接著介紹道。
“哦!今天人確實很多,我都已經(jīng)出去遛了一大圈了,現(xiàn)在還這么多。呵呵,現(xiàn)在找工作難啊?!蹦锌?。
“是啊,現(xiàn)在很多大學生,本上完了后,出來找不到工作,結果又跑了回去讀研,讀博的,搞的現(xiàn)在碩士、博士滿天飛,這就業(yè)壓力無形中就增大了不少。我剛才看到你是軟件與電子工程雙修,又是搞FSB系統(tǒng)設計的研究方向,和我研究的方向有點聯(lián)系,感覺有點好奇,所以就想過來和你聊聊,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啟發(fā),呵呵,別見怪啊。”程鵬解析著道。
“呵呵,沒什么的,其實很多靈感都來自于溝通的。FSB系統(tǒng)設計,我是想能不能夠應用軟件與硬件的整合來進行新的思路方向開發(fā)。你呢?什么方向?”莫水問道。
“我么,研究如何將北橋芯片和南橋芯片進行整合,在你的FSB之后。呵呵,是不是我們的方向有聯(lián)系啊?!背贴i說道。
“是啊,這些都是整個系統(tǒng)中的重中之重的模塊啊。如果能夠解決這些瓶頸,那么計算機界將有一場重新洗牌的震‘蕩’啊?!蹦J同著說道。
“是的,唉,希望我們都能夠被錄用吧,到時候一起研究探討這方面的東西,你的想法和思路很獨特,希望真的能實現(xiàn)軟件與硬件的完美整合,搞出個新領域來。”程鵬也對莫水的新想法產(chǎn)生了興趣,因此彼此勉勵道。
“呵呵,謝謝,現(xiàn)在說這還太早了吧。你看,還那么多人在候著呢?!那些人的學歷相信都不比我低吧!”莫水看了看人群,郁悶地說道。
“學歷頂個屁用啊!現(xiàn)在多的是高學歷低能力的人在,盡會紙上談兵,說不定連談兵的能力都沒有,盡會談情說愛呢。我想你剛才也是唬那個接待的小姑娘吧,呵呵,有氣勢!”程鵬揭穿了莫水的伎倆,呵呵地笑道。
“呵呵,小姑娘還是比較嫩了點,見笑了。”莫水尷尬地說道。
“沒什么的,我也只是填碩士的文憑,具體要在面試那關。是龍是蟲,拿出來一遛就能知道?!背贴i說道。
“也對,嘿嘿,你看,我象只蟲么?”莫水聽他說的有趣,也不由地笑問道。
“不象!別問我為什么?!這是直覺!”程鵬肯定地說道。
聽到這,莫水苦笑,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還能說什么呢。
這人群怎么沒見減少?。?br/>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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