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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本性感女神激情大片 夏晟雖然在

    夏晟雖然在來之前一直喊著要吃肉,但實際上卻連一塊牛排都吃不完。

    “你怎么吃那么少?”花桃看到貴公子放下刀叉,優(yōu)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后便把餐盤推到了一邊,不禁皺起了雙眉,“你不舒服嗎?”

    夏晟勾勾手指,示意她靠過來一點。

    花桃狐疑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夏晟壓低聲音說:“不好吃。”

    花桃:“……”

    貴公子的確有點挑食。

    “但你連我做的東西都吃得下啊?!被ㄌ矣悬c想不明白,“這個廚師的手藝怎么樣都要比我好一點吧?”

    其實何止好一點,那差距大到不可丈量好嗎。

    夏晟笑瞇瞇地道:“但我又沒有愛上那個廚師?!?br/>
    正在后廚烹制牛排的廚師:阿嚏!

    花桃瞬間悲憤了:“我做的東西就那么難吃?沒有愛情麻醉劑你就吃不下了吧?”

    夏晟思考了一下,然后才道:“應該是愛情調(diào)味劑,沒有人做菜是放麻醉劑的啊?!?br/>
    花桃:“……”

    這時,服務生用托盤捧著兩份甜品走過來了。

    “兩位,請品嘗本店贈送的價值十八塊八的甜品?!?br/>
    兩只晶瑩的水晶杯里,分別裝著看起來挺濃稠的珊瑚紅液體,杯口插了一把小紙傘做裝飾,吸管是淡藍色的,上端被扭成個心形。

    夏晟問服務生:“這是什么?”

    “甜品?!狈諉T想了想,然后補充,“免費的,價值十八塊八?!?br/>
    夏晟:“……”

    花桃說:“他是想問這杯東西是用什么做的?”

    服務生這才恍然大悟,然后詳細地解釋道:“這是檸檬番茄奶昔,用新鮮的番茄去皮后切丁打碎,然后加入檸檬汁和鮮牛奶調(diào)制?!?br/>
    花桃:“……”為什么感覺有點像暗黑料理?

    夏晟把杯子端起來看了看,然后問:“那豈不是很酸?”

    服務生說:“不會啊,我們加了蜂蜜,口味是酸酸甜甜的。番茄有愛情蘋果之稱,祝愿兩位的愛情能開花結(jié)果。”

    因為服務生很會說話,所以夏晟給了他一點小費。

    花桃咬著吸管輕輕吸了一口,果然酸酸甜甜,風味一流。

    “我們自己也可以做啊。”感覺做法挺簡單的。

    夏晟點頭道:“對,回家你做給我喝?!?br/>
    花桃:“……”可以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么?

    夏晟很快就把那杯奶昔喝完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

    花桃看他好像很喜歡,就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杯子推了過去:“我喝不完,你幫我喝了吧?!?br/>
    夏晟摸了摸肚子,為難的表情有點可愛:“我很飽了?!?br/>
    花桃把杯子攏了回來:“好吧,那我自己喝?!?br/>
    她跟夏晟一起有些時日了,但好像還是沒有摸清楚他平時喜歡吃什么。

    主要是夏晟會在一些很奇怪的地方挑毛病。

    例如他很喜歡吃蘑菇,燒蘑菇或者炸蘑菇都樂意接受,但偏偏不喜歡喝蘑菇湯。

    再例如他不怎么喜歡羊肉,不喝羊肉湯也不吃羊肉串,但卻很喜歡吃沙茶羊肉炒面。

    反正一句話,貴公子的喜好比女人的還要難以捉摸。

    吃完飯之后還有時間,兩人便沒有馬上離開,在餐廳又坐了一會兒。

    “你剛才發(fā)了幾張照片給我?!毕年商统鍪謾C,點開微信,盯著上面的照片不解地問,“那是誰?。俊?br/>
    花桃很驚訝:“不會吧?你不認得他?”

    夏晟看著花桃問:“很紅的嗎?”

    “他是宋紹云?。 被ㄌ夷畛鏊拿謺r特意加重了語調(diào)。

    夏晟皺起了眉頭:“所以,他很紅嗎,紅到我應該知道他是誰?”

    “不是啊,”花桃覺得非常無奈?!八俏覀児镜乃嚾税?,而且還是我們投資的那部電視劇的男主角?!?br/>
    夏晟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你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語氣還頗有點責備的意味。

    花桃:“……”

    花桃突然問:“你知道覃禮盈是誰嗎?”

    “《心誠則靈》的女主角啊。”這回夏晟答得很快。

    花桃立刻柳眉倒豎,重重地“哼”了一聲。

    夏晟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她的名字很好記啊,你不覺得跟‘請你贏’的發(fā)音很像嗎?”

    花桃也不是真吃醋,就是逗著夏晟玩的,這會兒忍不住笑了起來:“是挺像的?!?br/>
    夏晟于是又問:“你怎么把宋少陽的照片發(fā)給我?就是為了問我認不認識他?”

    “不是啊,”花桃興致勃勃地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從這幾個角度看他,跟珞珞好像哦!”

    夏晟:“……”

    “對哦,我應該發(fā)幾張珞珞真人版的給你做對比?!?br/>
    “不必了?!毕年砂逯樀?,“就算他們長得跟雙胞胎一樣我也不感興趣?!?br/>
    花桃說:“我只是想說,做宣傳海報的時候我們可以挑選合適的角度拍他,說不定能把一些珞珞粉拉過來?!?br/>
    夏晟說:“你不用解釋了?!比缓笾刂氐亍昂摺绷艘宦暋?br/>
    花桃不由得樂了,趴在餐桌上笑了好一會兒。

    “你吃醋啦?”她抬起頭看他。

    “多新奇啊,”夏晟伸手去捏她的臉頰,“我雖然貌美如花,才高八斗還出身豪門,但也是血肉之軀啊,七情六欲,貪嗔癡恨愛惡欲一樣都不缺好嗎。況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吃醋?!?br/>
    花桃又笑了起來:“吃得真理直氣壯?!?br/>
    夏晟也忍不住笑了:“我們走吧,午休時間快結(jié)束了?!?br/>
    兩人一起走出餐廳,花桃問夏晟:“你真吃醋時是什么樣的???”

    夏晟想了想,笑道:“沒試過,還真不知道,大概……會裝作若無其事吧。”

    花桃感到有點驚奇:“為什么要裝作若無其事?”

    “逼格會高一點啊?!毕年烧f,“而且你不喜歡小氣的男人吧?”

    花桃真是長見識了,挽著他的胳膊笑道:“你吃個醋還想著裝逼,境界真是有夠高的。”頓了頓,又說,“你一點都不小氣,如果哪天你真吃醋了,要跟我說,不要裝作若無其事?!?br/>
    夏晟愣了一下,然后笑問:“然后呢?”

    花桃把腦袋挨到他的胳膊上,笑道:“你都吃醋了,我肯定得把個人魅力收一下,讓那些狂蜂浪蝶消停消停?!?br/>
    夏晟哈哈大笑起來,抬起胳膊將她摟進懷里。

    “你的魅力還是別收起來,留著繼續(xù)迷惑我。至于狂蜂浪蝶,讓我來驅(qū)趕就行了。男朋友不就是得做這種體力活嗎?!?br/>
    花桃說:“我突然有點不放心?!?br/>
    夏晟奇問:“不放心什么?”

    “奔著你去的狂蜂浪蝶比我的還多啊,而且你太會撩,像秦可,愣是被你撩彎了。”花桃不無擔心地道。

    夏晟:“……”

    天地良心,秦可本來就是彎的好嗎。

    “唉,你怎么這么討人喜歡啊。”花桃苦惱地道,“我好想把你關(guān)起來圈養(yǎng)啊。”

    夏晟說:“關(guān)唄,反正你爸房產(chǎn)多,隨便送你一套都能拿來金屋藏嬌。”

    花桃:“……”

    ……

    夏晟吐了。

    回到公司不久后,他突然頭疼得厲害,仿佛有把鋸子在他的神經(jīng)上來回拉扯,讓他痛不欲生。

    緊跟著胃部也開始有反應了,因為頭痛而產(chǎn)生了強烈的惡心感,他捂著嘴巴,立刻沖進了內(nèi)間。

    總經(jīng)理辦公室附帶有一個小型休息室,里面放有一張沙發(fā)床、一個衣柜,還有獨立的洗手間。

    夏晟撲到洗手池上一通狂吐,幾乎把胃里的東西全吐干凈了才稍微舒服一點。

    但頭還是痛。

    他把穢物全部沖掉,然后洗了把臉。

    抬頭,他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狼狽不堪的臉。

    因為嘔吐時逼出了生理性淚水,所以眼角微微泛紅,臉色卻蒼白如紙。

    他四下張望,找到了抽紙,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水,然后坐到了沙發(fā)上,閉目靜待那陣疼痛過去。

    外面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夏晟睜開眼睛,咬牙站了起來,強打精神走了出去,慢慢坐到了大班椅上。

    “進來?!彼纳ひ粲悬c干啞。

    秦可推門走了進來。

    “有份文件要你簽一下?!彼戳讼年梢谎郏缓筱蹲×?。

    “拿過來啊?!毕年刹荒偷匕櫰鹆穗p眉。

    秦可快步走了過去,把文件放到辦公桌上,然后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身邊。

    “你干嘛?”夏晟不悅地瞪他。

    秦可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在他的鼻子下面輕觸了一下,然后遞給他看:“你流鼻血了?!?br/>
    夏晟怔愣了一下,隨即抽了幾張紙巾堵住鼻孔。

    “頭要抬起來?!鼻乜赡笾南掳蛷娖人鲱^。

    夏晟抬手用力地將他的手揮開:“別碰我!”

    語氣嚴厲又冷漠。

    秦可像被人點穴一樣僵了一秒,然后才訕訕地往后退了一步。

    夏晟此刻只覺得難受非常,腦袋像要炸開一樣劇烈疼痛著,他想摔東西,甚至想撞墻。

    “你是不是不舒服???”秦可擔憂地看著他問。

    夏晟搖了搖頭,強忍著一波接一波襲來的疼痛,淡淡地道:“沒事,天氣干燥,最近有點上火而已?!?br/>
    秦可很想說,你何止上火,這段時間你整個人都暴躁得要燒起來了。

    他覺得小和尚有點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勾肩搭背、喝酒談心的好兄弟了。

    秦可說:“那我先出去了。”他要把這事告訴花桃。

    他不需要他的關(guān)懷,那花桃的關(guān)懷,他總需要了吧。

    但夏晟已經(jīng)料到了他的心思,冷冷地把他叫住了。

    “秦可,”他嘆了口氣,“別把這事告訴花桃,太丟人了。”

    秦可轉(zhuǎn)過身,定定地看著他。

    夏晟一手拿著紙巾堵鼻子,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眼睛微微垂下,表情很是無奈。

    秦可問:“你真的沒事?”

    “流鼻血而已,能有什么事?”夏晟又煩躁起來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婆媽?我的事不用你管!”

    秦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然后重重地點頭。

    “好,你的事,我不管?!?br/>
    他摔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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