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你的購買比例不足50%哦親愛的!買夠即可?。ū刃年P翊常幾乎要被嚇得心臟停跳,剛要叫喊出聲,大天狗卻只是一臉淡漠的抬了下手指,凌厲的風刃便瞬間將電鋸打飛,緊接著那人也被掀飛出去,最后連慘叫聲也聽不見了。
他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眼前的人,隨后,那雙藍眸瞇起,盯住了關翊常嘴邊未干的血跡。
“你受傷了?”大天狗上前一步靠近關翊常,問道。
關翊常還沒來得及說話,突然頭疼欲裂,視野慢慢變黑,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在完全陷入昏迷之前,他的內(nèi)心其實是有非常多的疑問的。
比如為什么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妖怪好像跟自己是熟人的樣子,為什么自己之前處于茫然狀態(tài)就喊出了這個妖怪的名字,以及那些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的記憶到底是什么。
關翊常覺得對方應該是知道的,可惜他沒來得及問。
大天狗看著狼狽的昏倒在地上的人皺了皺眉,接著將昏迷了的關翊常抱起,完全沒有介意他身上的臟污。
“真浪費。
”
他用手抬起青年的臉,伸舌舔去了青年嘴角的血跡。
他將人牢牢的擁在懷里,一雙眸子不帶感情的將視線移向了不遠處拐角的黑暗。
“你還真的狠得下心啊。
”
大天狗說著揚起了背后的雙翼,只是一扇便帶起了強烈的颶風。
颶風席卷著狹窄的室內(nèi),將四周所有的東西都卷起并破壞殆盡。
他拍打著翅膀浮在空中,碎石和殘骸都被風阻隔開來,下一刻腳下的建筑便分崩離析,被大型的漩渦吞沒。
他抱著關翊常飛向一片迷霧般的天空,越飛越高。
在一片昏暗的云層中,有兩盞燈籠照亮了一方空間,那是一座鳥居。
無比突兀的出現(xiàn),與四周格格不入。
深紅色的鳥居里是一片霧氣,看不清里面的事物。
大天狗落在了鳥居前的臺階上,隨后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霧氣散開,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充滿和風的庭院。
“他需要休息,房間在哪里。
”他腳步不停的往里走,直接走進了與這座和風的庭院相接卻毫不相符的現(xiàn)代客廳里。
像是在沙發(fā)上睡覺的狐貍式神聞言動了動耳朵,睜開了眼睛。
“這里唯一一間臥室就是。
”
他翻了個身跳到地上,伸展了一下身體,然后抬眼看向?qū)㈥P翊常安置好后走出的大天狗。
“真是討厭啊,為什么連夢里都會有像你這種讓人心煩的家伙。
”
“夢?”大天狗一步步走來,木屐踏在地板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
“嚯,到底是誰在做夢呢。
”
他說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目光掃過狐貍式神的爪子。
那里有一道明顯的割傷。
“這可是剩下的,唯一的一個。
”大天狗面無表情。
“要是死了,就哪里都沒有了。
”
是的,哪里都沒有了。
地府里也沒有,人世也沒有,哪里都不可能會再有。
被“天”所奪去。
***
關翊常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自己房間的景色竟懵了一會兒。
他按住腦袋努力回想著昨天發(fā)生的事,還是不懂為什么他開個門就能到恐怖游戲一樣的地方離去,而一昏迷又會回到家里。
等等,該不會是他原本就是在那個更衣室里面暈倒的,然后那些恐怖的東西都是他做的夢?
唉呀媽呀那這夢也忒真實了,真實到他的背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翊常大人,您醒了嗎?身體的情況如何?”
關翊常聽到聲音下意識的轉(zhuǎn)頭望去,正對上妖怪那張清秀的臉。
不得不說,這是一張很好看的臉,哪怕是在遍布美人的百鬼之中,都算的上是頂尖。
所以關翊??粗筇旃返哪?,原本就懵的腦袋更懵了。
他覺得自己腦袋上都頂著幾個黑體加粗的問號。
“大天狗?”
“是。
”大天狗應答了一聲,他半跪在床邊看著關翊常。
“請問您現(xiàn)在的狀況如何?有需要吩咐的東西嗎?”
“不,狀況還不錯,要特別吩咐的也沒有……”關翊常有些猶豫,“那個,你是我之前抽出來的式神?那根黑色的羽毛,是你的?”
“是的,那的確是屬于我的召喚媒介,而您也喊出了我的真名,自然成功召喚出了我。
”
“真名?我……”關翊常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喊出了什么,但這會兒卻又記不起來了。
不僅記不起來,連昨天腦子里跟走馬燈一樣冒出來的記憶也只剩個輪廓。
但是,他覺得大天狗,應該也有出現(xiàn)在那段記憶里。
大天狗看著他的模樣,眸色加深。
“沒有關系的,翊常大人,不用勉強自己記起來。
”他握住了關翊常的手,“您就此可以安心了,我會解決所有的事。
”
“唯有以下幾點,請您記住。
”他將關翊常的手抵在了自己額頭上,“那就是,我是您的式神這件事,我愛著您這件事,以及我的名字。
”
“默,是我的名字。
”
他語氣平靜的說著。
***
我的五感恢復了,現(xiàn)在的話,我感覺只要將圍在封印我的石頭外面的注連繩扯斷,這個封印就能破除。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應該做什么,應該讓他幫我把這個注連繩除掉。
哄騙也好,引誘也好,什么都好。
可就算五感恢復了,我依舊不能說話。
看見他的手腕上那道猙獰的傷口,我也不能做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鮮紅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我看見他的模樣了,的確是個年輕的少年,身上穿著的是打滿補丁的單薄的衣裳,從衣領里隱約還能瞧見身上青紫的淤青。
只是血,就可破除這個困擾了自己多年的封印,他到底是什么人?
可這也跟我沒關系。
我只是單純的,只是單純的覺得這血紅的刺眼而已。
可是,我感覺到了胸口的鈍痛。
這已不知有多久沒有感受過的痛楚,讓我意識到了什么東西。
——或許我,對這個人類抱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也說不定。
這實在是一件太過危險的事。
因為人類,在妖怪近乎長久的生命中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掏出塊臟兮兮的布隨意的在手腕上纏了纏,隨后又對我笑著說了。
“這樣,你能告訴我名字了不?”
我當然無法回答他。
“啊啊,總覺得這樣好別扭啊。
”他這樣說著,“這樣吧,我們面對面說話好不好?”
“我再給你一個獎勵,然后,你就能將名字告訴我了吧?”
然后,他布滿傷痕的手指勾在注連繩上,像是勾斷脆弱的紙條一樣,將注連繩扯斷了。
封印破除了。
【傳記大天狗三】
關翊常也沒有怎么在意他,轉(zhuǎn)身便走向了回家的道路。
“……沒想到是這種人,我看他還挺帥的……”
“……話說,你們今天在展子里有沒有看到一個帶斗笠的人?雖然遮得很嚴,但是我覺得好帥??!……”
“……啊,我好像也見到了,是coser吧?你知道那是什么人物嗎?我看見他背后有兩條紅色的尾巴,尾巴上還有鈴鐺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誒,但是那尾巴是真的好逼真啊,一點也不像是假的,不知道是在哪里買的呢……”
女生們的竊竊私語飄散在空中,漸漸消失不見了。
等他回到家,天邊已經(jīng)染上了金黃色。
關翊常家是一棟兩層的洋樓,有獨立的院子,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年代,也算得上奢侈了。
他就是那種年幼的時候因為事故父母雙亡,然后還失憶,并且擁有一大筆遺產(chǎn)的類型。
本來按照這種套路,他應該是發(fā)奮圖強,然后開創(chuàng)出一份事業(yè)之類的,但是他就是非常的沒出息。
關翊常就打算利用這筆錢就這么混到老死了,其他什么東西都不想干。
但是……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
莫名的被一個遮住全身的人攔住,莫名好像撞鬼一樣不能出聲不能動,莫名的……好像被人舔了。
關翊常抬起右手看向手背,那里什么都沒有,卻好像還殘留著那種濕漉的觸感。
更詭異的是,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卻是坐在了原本他想要坐的座位上,而漫展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距離集合時間還有十分鐘。
明明他進展子的時候展子才剛剛開始,就算是在展子里擠了一會兒,最多也就花了半個小時,可現(xiàn)實是他完全沒有了遇到那個奇怪的人之后的記憶,簡直就像是斷層一樣。
……該不會連那個奇怪的人都只是他的幻想,然后他就這么走神走了一天吧。
關翊常按了按太陽穴,雙目無神的望向了后院。
那里栽著兩顆生長茂盛的樹,此時正因為風的吹動而微微搖晃著枝椏。
啊……他家的后院,有這么大來著?
?。。?br/>
下一秒,關翊常瞪大了眼睛沖向了后院。
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關翊常家的結(jié)構(gòu),他家的結(jié)構(gòu)是典型的“回”字形,主宅是被圍墻圍住的,可是他現(xiàn)在居然完全沒有看見后院的圍墻,而是看到了遠處的山!!
夭壽,他家處于繁華的市中心,而且又不是什么地勢高的地方,怎么可能看得到山??
直到關翊??吹搅怂液笤旱娜埃谋砬橛稍尞愖兂闪四康煽诖?。
……其實他剛才是不小心穿過了哆啦a夢的任意門之類的對吧?
關翊常向左右望了望,發(fā)現(xiàn)木制的長廊延伸了好遠,還看見了緊挨著長廊一旁的拉門。
那是……房間?
什么時候他家變得這么大了,這么多個房間,能住好幾十人了。
而且在不遠處的那是……鳥居??
院子上方的天空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但是關翊常剛回到家時太陽才剛下山而已,就算是作文里面用爛了的“時間飛逝日月如梭”也沒有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