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具體點!”金烏拔語氣里的怒火昭然若揭。
“只是三天的功夫,莫璃親自施針下藥,那些癥狀較輕的士兵已經(jīng)康復(fù),那些嚴(yán)重的都在慢慢好轉(zhuǎn)。大王子已經(jīng)派兵各方面嚴(yán)格審查,我們的人恐怕無法下手了......”
“哼!”金烏拔的眉毛漸漸的湊到了一起,還未等開口,只聽那泰格又說道:“大王已經(jīng)下令,命太醫(yī)全力配合莫璃。另外說......”
“說什么?”金烏托最討厭別人說話吞吞吐吐的了。
“說此時我們就不要再插手了,全權(quán)交給大王子處理.”泰格說著,咽了咽口水。
果然,金烏拔拍案而起,眼里的怒火洶涌澎湃:“父王這是什么意思,未免也太偏袒他了......”
此時,莫璃正在營帳中仔細的熬著每一罐湯藥,金烏托剛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只見她眼神專注的觀察著每一個藥罐,連自己的臉上多了些灰塵都沒有發(fā)現(xiàn)。金烏托有些好笑的上前去奪了她手里的扇子,一邊替她扇著那些藥罐,一邊說:“小花貓,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莫璃聽到他這話,下意識的去擦臉:“我臉上有灰?”
“這里,這里?!苯馂跬兄噶酥缸约旱哪槪疽饽д罩?。
誰知莫璃的袖子上也沾上了灰塵,這一擦,臉上的灰道道反而更多了。金烏托笑著走過來伸出手來,三下兩下的就幫莫璃擦干凈了臉上的灰痕。
“你今天又忘了吃飯了吧?”金烏托說著,輕輕的掐了一下莫璃嬌嫩的小臉蛋。
“哎呀,疼!”莫璃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還有那么多人在等著救命呢,我少吃一頓飯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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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夫?!蓖托蹓训凝R勒此時見到這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齊勒,你來了,來這是今天的藥,你快讓你的兄弟趁熱喝了?!蹦χf:“這幾日你兄弟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能下床走路了,本來他是要親自來謝你的,只是我覺得你每日這么辛苦,不讓他來打擾你?!饼R勒真誠的說著,看著莫璃把藥裝進食盒里,又紅了臉。
“好了,你先下去吧。”金烏托揮了揮手,見齊勒恭敬的走了出去,又一臉嚴(yán)肅的說:“我給你介紹一個可靠的人。”說著,金烏托就拍了拍手,隨后進來一個高大男人,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此時他正用同樣的目光打量著莫璃。
“這是我的至交,也是我的堂兄弟——金烏揚。”金烏托不動聲色的走到他們中間,阻擋了他們對視的目光。
“你就是莫璃?久仰了。”金烏揚忽然溫潤一笑:“一直聽托提起你。”
莫璃對著他微微一笑,點點頭,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只是覺得這金烏揚看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探究。
“揚,你看著這些,晚會我會來找你的?!苯馂跬姓f著,拉著莫璃的手就往外出,莫璃忽然覺得有點窘迫,轉(zhuǎn)過頭了看了一眼金烏揚,只見他還是微笑著看著自己......
“你查到什么了嗎?”莫璃剛回到他們的大帳就急急的問。
“我以為你會問金烏揚的事。”金烏托聽到莫璃的話,心里反而有些說不出的輕快。
“為什么?”莫璃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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