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連鵬的話令蕭漓面上很不自在,這人的是事實(shí),好在不加以計(jì)較,他早走早好,要是再出什么變故,兩國破了盟約起戰(zhàn)火就不好了。
“既然如此,朕也不好留,明日朕會親自送你們啟程?!?br/>
“多謝皇上。”完赫連鵬扶腰走出去。
心里把蕭炎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得回去養(yǎng)傷呢。
下午的時候白洛傾到靖安王府看錦汐,給她把脈,見她傷恢復(fù)不錯,內(nèi)傷更是好的差不多了,這才兩天她居然內(nèi)傷好的這么快,太意外了。
“汐,恢復(fù)的不錯。再養(yǎng)些日子,后背傷愈合就好了,記得每日要換藥?!奔?xì)心叮囑著。
被這樣關(guān)心,錦汐不感動是不可能的。
“謝謝少爺!那我能回家不?”
“明日吧,我知道你急著回家?!?br/>
錦汐微嘆,“我家里還有年幼的妹妹嘛。”
白洛傾見她如此,知道她是很在乎家人的女孩。
“你前日為何會受傷,不要告訴我,你真是去刺殺云月公主,現(xiàn)在府里的新王妃?!?br/>
“沒有,我沒有刺殺她,我之前都不認(rèn)識她,跟她無冤無仇的,怎么可能去刺殺她。”錦汐急忙解釋。
“那你為何會受傷?”白洛傾越來越奇怪,不認(rèn)識,她什么受傷還被當(dāng)成刺客被人追殺。
“那是我……”錦汐猶豫起來,不知道要不要講。
“不敢講,不信任我嗎?”白洛傾有些受傷,這丫頭對他有提防。
“我也不是不能講,就是不好講……”
“那是為何?”
“我……好像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我當(dāng)時解手后皇宮太大迷路了,一不心走到一出偏僻處……”錦汐抓了抓頭,真不知道該什么往下講。
“然后呢?”
“就是……看到不該看的……”
“你看到什么?云月公主居然被刺傷?”
“那不要臉的女人根本就沒受傷,哪里有被人刺殺好的很!”一腦熱,錦汐脫而出罵起來。
“不要臉的女人?你到底看到什么?”白洛傾越來越糊涂,不認(rèn)識的女人怎么知道她不要臉。
“我看到她跟人在做少兒不宜的事啦!”完后,呼了氣,太憋了,講出來就好了。
“你是她在婚前不貞!”
“就是那樣,然后跟她茍且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我,我想逃,但是那人武功比我好,我中了一掌,好在我福大命大,后來還是逃出來,那時候受傷遇到王府這里,想都沒想就翻墻進(jìn)來,后面就是被王爺救了嘛?!卞\汐干脆就都講出來。
只是他們講話的時候不知道,不遠(yuǎn)處蕭炎站在隱蔽的地方在聽他們講話。
“你是被云月公主的相好發(fā)現(xiàn)才會受傷,那么那人怕事情敗露就慌稱云月公主被刺客刺傷,真是……”
“不要臉是不是!”錦汐知道白洛傾是斯文人,不出罵話。
白洛傾皺眉道:“她的那個相好是不是二皇子?”白洛傾想到那個經(jīng)常泡在酒色里頭一事無成的蕭紹。
錦汐搖頭:“不是風(fēng)瀾國的人,他穿南蠻國的衣服,雖然那晚天黑看不清楚,但是我認(rèn)的他的聲音,那人就是上午來王府鬧事的男人?!?br/>
白洛傾想到上午來鬧事的是誰后,臉馬上變色,“你那人是六王子赫連鵬,云月公主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