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不錯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是一個好兆頭,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死硬派,被捉住了還一副老子就是有骨氣,不爽的話你來打我啊的表情!拜托,都已經(jīng)蠢到被抓到了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反正傻到會被捉住的人肯定不可能知道太多重要的情報,就隨口編出一兩個差不多的事情,大家互相交差就算了,何必冒充硬漢被打得一身血之后再說呢?賤!
林奎在心中腹誹了一大段之后,呵呵笑道:“我欣賞你的態(tài)度,繼續(xù)說!”
“之所以過來這邊……目標就是刺殺林孔雀!而暗地里協(xié)助我們的……是林伏虎!”
山民一股腦兒地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讓林孔雀聽得臉色發(fā)青,她萬萬想不到,自家的二叔竟然會聯(lián)合外人一起來暗算自己,甚至是打算出賣家族,來換取文相的支持!
“我知道的事情就這些了,還請你們遵守規(guī)矩,放我一條生路!”
林奎哈哈大笑,說道:“放心我林奎向來牙齒當金使,信譽金不換,誠實兼可靠!說放你一條生路就放你一條生路!”
“那么……”
“別著急啊,禮尚往來,如果就這樣讓你們走了的話,豈不是怪我們不懂規(guī)矩?”林奎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說道:“還請小兄弟明天能夠出現(xiàn),來幫我們證明一下,是林伏虎叫你們過來的!”
“沒錯!你現(xiàn)在回去的話絕對就是一死,但是如果你肯幫我作證,證明是林伏虎叫你們過來刺殺我的,那我林孔雀以人格擔保,絕對會讓你活下去,甚至可以安度晚年!”
威逼利誘,在這樣輪番的威脅之下,山民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很顯然,在他心里邊決定要出賣情報換取時間的時候就注定了,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視死如歸的亡命徒了,對于生存的渴望會讓人做出一些自己都難以想象的事情,就好像是現(xiàn)在,換做是以前,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出賣自己人……
看著屈服了的山民,林孔雀滿意地笑了,“有了這一手,林伏虎!我看你明天還有幾張嘴可以強辯!”
而在山峰的另一側(cè),還有另外一個失魂落魄之人正在面臨自己人生的重大時刻。
“何將軍,你失手了呢……”
站在黑暗之中,望著失去了雙手,一臉蒼白毫無血色跪在地上的何將軍,使者大人輕聲嘆息一句,緩緩說道:“這個就是你之前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的,絕對不會出現(xiàn)一點問題的狀況嗎?回答我!何將軍!”
站在一旁的任怨眼神之中有點復雜,一方面,要說他對于這個桀驁不馴的山虎領(lǐng)袖何將軍沒有一點想法那就是在自欺欺人了。但是另一方面,何將軍的失敗和山虎的全軍覆沒對于他們相府的整個戰(zhàn)略部署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任怨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不然他也不會被文相看中,讓他成為獨當一面的暗行僧首領(lǐng)。將任怨派遣出來,就是希望任怨能夠在不斷地歷練之中成長,然后成為相府之內(nèi)的另一個頂梁柱。
明白文相苦心的任怨對于計劃的失敗自然也覺得遺憾可惜。此時看見何將軍此時失去了雙手,和剛剛緊急治療了一下之后還沒有恢復血色的蒼白面孔,任怨心里邊復雜的情緒真是有口難言。
“使者大人,何將軍這一次……”
想了想,任怨最終還是決定開口替何將軍求情,現(xiàn)在是用人之際,何將軍哪怕失去了雙手,但總歸還是山虎的領(lǐng)袖,留著他還是有點用處的,不能就這樣浪費掉!
“任怨!你住口!我沒有問你問題!”
使者大人粗暴地打斷了任怨的求情,繼續(xù)用針尖般的雙目死死盯著何將軍,問道:“何將軍!回答我的問題!然后告訴我……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跪在地上的何將軍滿臉蒼白,眼神絕望地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使者大人,苦笑一下,“何勇不自量力,不聽任怨的勸阻,不服從使者大人的安排,一切都是咎由自取與他人無關(guān),請使者大人看在我曾經(jīng)為相爺流血流汗的份上,允許在下自我了斷!不要讓我存污名于世間?!?br/>
說到最后,何將軍的臉上流下一滴熱淚,即為自己而流,也為那幾個因為自己而喪命的部下而流……
“使者大人!這一次的夜襲畢竟也是我們一起決定出來的,雖說何將軍有過錯,但是也不能完全怪罪于他,請使者大人看在何將軍君曾經(jīng)為相府立下汗馬功勞的份上,饒過他這一回,我任怨愿意與何將軍一同分擔這一次突襲失利的后果。”任怨連忙站了出來,不等使者大人阻止就跪伏在地上求情道。
“任怨……你……”何將軍滿臉淚痕地看著甘愿與他同罪的任怨,慚愧的表情一閃而過,“這件事情因我而起,任兄弟已經(jīng)勸阻我了,但是我不聽勸告,是我的責任,任兄弟大可不必如此……”
“何將軍不必多說,這是我深思熟慮之后采取的行動!絕非一時沖動!”
“罷了罷了!”使者大人一揮手,“任怨,你這樣做值得么?”
“值得!何將軍是相爺麾下里邊不可或缺的人才,不能因為這一點過失而殞命!”任怨語氣堅定地回答。
“既然如此!”使者大人頓了頓,“何將軍,這一次,看在你曾經(jīng)為相府立過大功和任怨為你求情的份上,就饒過你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明天你自己回去山界之內(nèi),半年之內(nèi),務(wù)必再次幫相爺拉起另外一支不遜色于山虎的隊伍!知道么?”
在說完之后,使者大人換了個口氣,嘆道:“如果足夠賣力的話,相府之內(nèi)頗多奇珍,就是替你求來能夠再生殘肢的再生果又何妨?”
“任兄弟……使者大人……”何將軍一個重重的叩頭,將自己的額頭撞擊出血,“何勇絕對不會辜負你們二位這一番情誼,從今以后,何某人這一條命就是你們的了!”
能活著的話誰還會想死?何將軍這一次“死里逃生”,心里邊對于放過他的使者大人和為他求情的任怨自然是感激得泣涕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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