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知道嗎?”蘇樣翻了個白眼,“許方那個老東西,是想要對瑞瑞動手。被我送給瑞瑞的護身符給炸飛的?!?br/>
“我還以為是你在俞瀚雨身上……”放了什么東西。
“別傻了,我巴不得他死了,好嗎?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就這樣,累了,煩了,掛了?!?br/>
說完,蘇樣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尚辛瑞這才詢問道:“你說蒼溪那個小子,他能做到嗎?”看著不太靠譜的樣子。
“切~”蘇樣嘲笑道,“萬一呢?萬一俞瀚雨他自己逃出來的,給蒼溪撿了個漏。人吶,還是要做做夢的,是吧?!?br/>
尚辛瑞贊同的點了點頭:“確實。那后面怎么辦?”
“等蒼溪把我的話轉告給明州,明州再跟他們上面的人談,最后他們再把許方給放棄。然后我們之間重新開始談判?!?br/>
“嘖~”尚辛瑞幸災樂禍,“你后面有的煩了?!?br/>
“那確實?!碧K樣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累了,睡吧。晚安,寶貝們,今天我要自己睡?!?br/>
說完,把兩個人扔在了身后。自己獨自走上了二樓,隨便找了個房間進去了。
尚辛瑞看著茫然的查熠聳了聳肩,跟著上了二樓,去到了客房。
午夜,主臥的窗口上懸空著一個人影。
不一會兒,窗戶打開了,人影進去了。
“自己睡?”查熠歪著頭問道。
蘇樣砸吧了一下嘴巴,無賴道:“我這是為了誰?凌晨還得回自己房間,討厭吼。趕緊睡,珍惜這大好時光。要知道,訓練那群不長眼的人,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擾他人的美好時光?!?br/>
查熠將蘇樣抱上床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行吧,睡覺?!?br/>
今天睡得正香,血獵那邊燈火通明的。
明州著急地走來走去,時不時看著說在一旁的蒼溪。
憋了半天,最后實在沒有憋?。骸澳愦_定你聽到的是蘇樣她說要我們把俞瀚雨給殺了?”那可是她唯一的子嗣。
蒼溪的聲音悶悶的:“沒錯啊,老師你不是也聽了錄音嗎?蘇前輩的意思就是說,要么把俞瀚雨殺了,再跟她談條件,或者至少要把俞瀚雨握在我們自己手里。”
“行吧,你先退下吧,我再想想。”明州對著蒼溪揮了揮手。
蒼溪連滾再爬的,趕緊走掉了。
當房間里只剩下明州一個人的時候,他打開了墻上的大屏幕。
不一會兒,屏幕上出現(xiàn)了個人臉。
明州對著里面的人說道:“我們或許已經(jīng)惹怒蘇樣了,她寧愿放棄俞瀚雨那個兒子,也不愿受人威脅?;蛟S我們應該把俞瀚雨先放了,表示自己的誠意。”
“蘇樣語氣里表明了對俞瀚雨漠不關心,會不會是障眼法?只有我們知道俞瀚雨對他來講并不重要,我們才會想別的辦法。俞瀚雨才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安全?!碑吘故乔甑睦涎辶?,那么容易就把自己的在意的人,擺在明面上呢。
明州仔細分辨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但他思來想去,總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不大。聽蒼溪所說,現(xiàn)在蘇樣喜歡的是一個人類小伙子。那人類小伙子的背影與俞瀚雨足足九成相似。
以前俞瀚雨可能對蘇樣很重要,但現(xiàn)在這個人類小伙子出現(xiàn)了,不管是人類還是血族啊,新人總比舊人好。
思索再三明州還是更相信女人的善變:“或許蘇樣真的不在意俞瀚雨了?!?br/>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這步棋就廢了?”
明州認真道:“不管接下來要怎么做,首先我們應該把俞瀚雨從許方那里給拿過來,先表明我們愿意跟蘇樣談下去。別再進一步的惹怒蘇樣了?!?br/>
“呵,許方也不行了,區(qū)區(qū)一個護身符,就能把他給炸成這個樣子。如今更是偏執(zhí)到一直呆在邢窟里面,對著俞瀚雨撒氣。我讓人盯著了,讓他別把人給玩死了。我真的要將俞瀚雨還給蘇樣的話,可能需要等一段時間,依靠血族的自愈能力,讓俞瀚雨起碼表面上看起來安然無恙?!?br/>
“行吧,晚點的時候,把人交給溪兒,讓他去跟蘇樣談?!鄙n溪到底哪里入了蘇樣的眼,能夠讓蘇陽樣他這么寬容。
“別讓蒼溪靠蘇樣太近,近幾年來,就出了這么一個好苗子。別到時候被蘇樣的一個看不順眼給殺了。到時候真的就是討公道的,討不回來了。血族啊,真是個不該存在的物種?!庇篮愕纳c財富,以及賦予他人力量的能力。等級越高的血族熱無懼于陽光帶來的侵擾。特別是像蘇樣那樣的,幾乎可以無視所有的傷害與攻擊。讓她活在地球上,對人類的威脅真的是太大了。
“或許,沒人計?”明州試探的問道。
“你是說利用蘇樣對蒼溪的寬容,讓蒼溪逐漸走入蘇樣的內(nèi)心?”
“畢竟血族是強大的,也是孤獨的。蒼溪作為血獵的繼承人,他的壽命比一般人類還要長。就這一點就表明了他能陪蘇樣更久,這對蘇樣來講是一個不小的誘惑?!泵髦菰秸f越覺得這步棋可行,就是蒼溪……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研究怎么讓蘇樣消失,他的死亡比任何等級光子都能讓人安心?!?br/>
明州皺著眉不贊同道:“若是失敗了,蘇樣可能真的就與人類為敵了?!?br/>
“難道現(xiàn)在就是為友嗎?什么時候獵物會跟食物做朋友了?在他們血族看來,我們?nèi)祟惥褪且苿拥难?。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他們的食物?!?br/>
明州重重的嘆了口氣,確實,在蘇樣的管轄下,吸血鬼確實很少對人類動手。但是那些被壓制深處的案件里,一個個莫名其妙的干尸,可與血族牽扯不清啊。
“我想想辦法吧?!泵髦萼嵵氐恼f道。
“那這件事情,就找給你了?!?br/>
說完大屏幕暗了下去,林州的臉也整個隱藏在了陰暗處。
第二日,蒼溪一早敲開了薔薇城堡的門。
蘇樣一臉不爽的看著蒼溪,拖著個人進來了。
“不是讓你把他弄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