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天羽神拳’?怎么沒有一點兒新意啊?!庇嚓枌α_天送打出的“天羽神拳”,似乎了然于心。
“天羽神拳”是天羽門的絕學(xué),凡是進入半步傳奇境的修行者,均有資格參修,比如天羽門羽圣堂長老郭中天,就是逆命境五次晉級的修為,達到了半步傳奇境界,在試圖滅殺余陽時,就施展了“天羽神拳”。
不過,郭中天由于修煉“天羽神拳”的積淀不夠深厚,加上半步傳奇與傳奇境界尚有很大的距離,根本無法施展出“天羽神拳”的真正威力來。
這羅天神施展的“天羽神拳”幾乎到了可以毀天滅地的地步,若非白發(fā)老翁運用空間封印,將這里的空間給封印起來,羽圣堂司務(wù)房大廳恐怕早已不復(fù)存在了。
“天羽神拳”在空間封印之中,就是攪殺,就是毀滅,氣勢滔天,毀滅一切……
余陽嘴上說得輕松,心中卻不敢有任何含糊,而是啟動了一套的應(yīng)對手段。
“金鋼印,給我轟!”余陽說話間,已將兩萬頭公牛力量精華力貫手臂,直逼羅天送;與此同時,“天地熔爐”已從后背升騰起來,承接羅天送的“天羽神拳”;另外,一尊藏在踏天圖中的王鼎從虛空中直沖而下,轟向羅天送的頭頂。
余陽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三管齊下”,形成一套組合,簡直到了讓羅天送無懈可擊的地步。
三種殺招:力貫兩萬頭公牛的力量精華之拳,可以毀滅山河;“天地熔爐”,能夠在瞬息之間煉化一切傷害,轉(zhuǎn)化能量,為已所用;王鼎突然轟擊,可以鎮(zhèn)壓一切。
傳奇境的羅天送,修行的境界比起余陽來,最少也高出了五個層級。莫說是高出五個層級,就算是高出一個層級,高級別的境界之人,滅殺下一級境界之人如同掐菜一般輕松自如。
但是,傳奇境的羅天送居然不顧天羽門長老的身份,為了給“天宇組”成員郭中天報仇,要對余陽進行鎮(zhèn)壓、毀滅。不過,此時的余陽已不是羅天送的菜,甚至也未必是在一旁觀戰(zhàn)的白發(fā)老翁——天羽門大長老的菜。
誰是誰的菜,還說不定呢。
余陽的三種殺招,一旦祭出,在空間封印之中,只有傷害和毀滅,沒有一絲生之希望。
羅天送施展的“天羽神拳”雖然厲害,畢竟太過單一,與余陽的三種殺招碰撞在一起,頓時顯得捉襟見肘,幾乎到了不堪一擊的境界,各種攻擊、殺傷之勢,頓時寸寸解。
反過來,余陽的金鋼印力貫兩萬頭公牛的力量精華,所產(chǎn)生的毀滅力量,已把羅天送轟到了空間封印的晶壁之上,似乎要沖破空間封??;
“天地熔爐”則包容了“天羽神拳”打過來的一切攻擊、傷害,被快速煉化,形成強大的一股力量精華,迅速被融入到余陽的體內(nèi);
從踏天圖中飛出的王鼎,以鎮(zhèn)壓一切的威勢,朝羅天送的頭頂轟擊而下。
……
這一切,來得如此之快,快到讓羅天送沒有任何喘息之機:除了拼命反抗,別無它法。
羅天送畢竟是傳奇境的高手,臨危不懼,頓時凝結(jié)出一道光罩,將自己罩入其中,杜絕碾壓而來的金鋼印轟擊的傷害,王鼎鎮(zhèn)壓的傷害。
赤啦!
羅天送那道瞬間凝結(jié)而成的防護光罩,迅速被余陽的金鋼印、王鼎給砸破。接著,轟隆一聲巨響,在羽圣堂司務(wù)房的大廳之中炸開來,一股毀滅一切的力量將整個司務(wù)房給摧毀了。
天羽門大長老白發(fā)老翁所凝結(jié)的空間封印,其實是一個結(jié)界,被余陽轟擊羅天送的強大力量給破除。
強大到幾可摧毀一切的力量,一旦失去了空間結(jié)界的束縛,如脫韁的野馬,一發(fā)不可收拾。
一座存在了數(shù)千年的羽圣堂的司務(wù)房,就這樣被毀滅掉……頓時,驚動了羽圣堂的各種存在,甚至門派的絕頂高手,他們從四面八方飛速趕來。
余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是要把事情鬧大,甚至鬧到一發(fā)不可收拾,讓“天宇組”的丑惡行徑大白于天下,讓所有的天羽門弟子看看,這個“天宇組”是如何打壓一個普通的堂口弟子的。
當白發(fā)老翁的空間結(jié)界被余陽破除之后,羅天送也被轟到地面的深坑之中,整個人兒變成了一片干癟的肉片,正在掙扎著站立起來;此時的余陽,卻懸在半空之中,俯視羅天送的一舉一動。
然而,這一切讓白發(fā)老翁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他剛一舉手,準備要毀滅了余陽,卻被一個哄亮的聲音給制止。
“白萬道大長老,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羽圣堂司務(wù)房大廳竟然變成了一片廢墟?”一個滿臉疑惑的中年人,從虛無之中出現(xiàn)在白發(fā)老翁的面前問道。
這個中年人,身高八尺,著一件長袍,臉色圓潤,氣質(zhì)脫俗,眉頭微皺,似乎是來質(zhì)問這個被他稱之為“白萬道”的大長老的。
“沈飛堂主,這是你羽圣堂不屑弟子干的好事!”白萬道說著,用手一指,一道絲網(wǎng)將半空中的余陽給捆住,并拉了下來。
“是啊,你們羽圣堂還有沒有把我和白大長老放在眼里啊?”羅天送從深坑之中爬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并朝余陽投去滿是仇恨的目光。
此時的余陽,已被白萬道大長老運用封印般的繩索捆綁住,渾身上下,根本無法動彈。
“白萬道、羅天送,你們兩個為老不尊,竟然對我一個剛剛晉升為堂口弟子的后輩肆意打壓,有違我天羽門門內(nèi)不準打斗的宗旨,理應(yīng)受到懲處?!庇嚓栯m然被白萬道大長老給困住,但仍然沒有嘴軟。
余陽知道,自己的救兵來了,這羽圣堂堂主沈飛必然會偏向自己一方。因為,這里是羽圣堂的地盤,沈飛又是這里的堂主。這里理應(yīng)由沈飛說了算,就算白萬道是門派的大長老,羅天送是門派的長老,無論是身份、地位,都無法與一方諸侯的羽圣堂堂主相比。再者,羽圣堂在天羽門中排名第一,深受門派眾多高層的重視。
“這么說,就是二位長老來我羽圣堂鬧事了?二位都是大德大賢之輩,為何跟一個小小的弟子過意不去,還要將其滅殺,而且還毀壞我羽圣堂司務(wù)房千百年的基業(yè)?”羽圣堂堂主沈飛淡然地說道,似乎并無責(zé)怪余陽的意思。
“沈飛堂主,這個小畜生打死了我‘天宇組’的郭中天,我們是來拿他到掌門那里去問罪的。你若橫加阻撓,可別怪我到掌門那里去告你的黑狀!”羅天送威脅道。
“沈飛堂主,天送所說,句句屬實,還請不要阻止我們帶走這小子?!卑兹f道大長老幫腔道。
“白萬道大長老、羅天送長老,二位從總部來我羽圣堂,我沈飛本該以禮相待,可要說羽圣堂長老郭中天是你‘天宇組’的人,我不贊成。原因有二,其一,郭中天長老若真的是你‘天宇組’的人,那他為何要在我羽圣堂任長老;其二,你們二位既然都是‘天宇組’的人,又與我羽圣堂長老郭中天有何關(guān)系,更無資格來我天羽門羽圣堂捉拿堂口弟子?就算是我天羽門羽圣堂堂口弟子犯下了彌天大罪,也無需你們‘天宇組’的人來處罰……”
“你……沈飛……你這是跟太歲叫板,不會有好下場的!”羅天送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今日若是阻止我們帶走這個小畜生,我‘天宇組’將跟你勢不兩立!”
“是啊,這件事若是報告給太歲知道了,你就算是到掌門那里去說理,也是白搭。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無一事,就當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不就結(jié)了?”白萬道一只手拂了一下胡子,一只手牽著捆住余陽的繩索,準備強行帶走余陽。
這道繩索雖然不是法寶,但卻是白萬道運用強大的力量精華凝結(jié)而成的捕捉網(wǎng),如同封印一般,將余陽困在其中,短時之內(nèi),無法逃脫。
身為天羽門大長老的白萬道,不顧自已身份,居然來抓捕一個剛剛晉升為堂口弟子的余陽,簡直是到了無恥的地步。不過,“天宇組”中,目前在門派之內(nèi)尚未外出的強者中,也只有白萬道一人。
所以,白萬道順理成章地親自前來主持捕殺余陽的行動了。先前,在極北之地,這白萬道曾運用強大法術(shù),出手試圖毀滅余陽,但被余陽巧妙地化解掉了。
余陽從白萬道凝結(jié)成的捕捉網(wǎng)中,能夠感受到那只強大之手,曾在極北之地試圖抹殺自己的氣息。此刻,不禁心頭一驚——萬一真的落入白萬道之手,恐怕再也活著的可能。
誰都知道,得罪了“天宇組”就是死。不過,羽圣堂堂主沈飛似乎并不懼怕“天宇組”,并不賣白萬道、羅天送二人的賬。當然,白萬道、羅天送二人雖然是“天宇組”的高層,但并不能代表太歲本人。倘若是太歲本人前來,沈飛肯定不會強行替余陽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