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他的觀眾還是你看我,我看你,沒有抓到問題的重點,那人繼續(xù)解釋道:“之前黎為天上比武臺,都會帶著一只空的乾坤袋,這是因為他只有一條手臂,不能同時使用武器和金光傘,使用其中一樣時,有時要暫時將另一樣收起來,所以,乾坤袋是他上臺必不可少的一樣?xùn)|西之一。但是這一次,黎為天卻帶了兩個乾坤袋!一個帶上比武臺,另一個則交給了裁判保管。”
有人忍不住嫉妒地說道:“你關(guān)注這些這是什么意思?想故意凸顯黎為天的家世不凡是不是?”
要知道,這些散修可能要十分艱辛,才能得到一只乾坤袋,而黎為天卻一下子帶了兩只,怎么不讓人嫉妒呢!
“這沒有什么好稀奇的,我估計這黎為天一直都有兩只,只不過之前,他身邊都帶著凌若,另一只沒有帶上臺的乾坤袋,都是凌若幫他保管。而這一次因為凌若沒在,所以交給裁判保管,你才會額外注意到這個問題罷了。我只是很好奇,這個問題,跟黎為天為什么能控制那青年男尸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我說過,黎為天之前的每一場比試,我都在現(xiàn)場看過,所以才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你們都只注意他上臺后的表現(xiàn),卻沒有注意他在上臺之前的那些舉動。其實真正的比試,不是從上臺那一刻開始算的,而是從把竹牌交給裁判報道就開始算了。
“我相信,在場很多的道友,自己也有參加比賽,應(yīng)該都知道比賽的流程。交了竹排之后,裁判就要檢查帶上臺的東西,以及乾坤袋。我發(fā)現(xiàn)以前,黎為天在上臺的之前,他早就將要帶上臺的重刀和金光傘準(zhǔn)備好,放在空的那只乾坤袋里面。所以他取出來給裁判查看的時候,都是從那只乾坤袋里取出來的。
“但是,這一次金光傘是從那只乾坤袋里取出來沒有錯,但是,他手上的這把刀卻是從另外一個交給裁判保管的那只乾坤袋取出來的。也就是說,他事先準(zhǔn)備好要用的,或許不是這把刀,他應(yīng)該是在看到了方斌要帶上臺的東西之后,才選擇了這一把刀?!?br/>
有人抓到了他要表達(dá)的意思,“你是說其實黎為天會選擇現(xiàn)在手上的這一把刀,是因為它能夠克制方斌的尸體?”
“說起來,黎為天跟之前唯一有不同的地方,就是他換了一把刀,搞不好,這一切都是那把刀的功勞!”
“可是那把刀的刀背上還鑲著好幾顆寶石,看著華而不實,真的有這能耐嗎?”
有人嗤笑道:“看來,這位道友不習(xí)慣使用武器,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以為修士的武器,跟凡人的公子哥兒撐門面用的武器一樣,上面鑲著的寶石是為了好看?真正的好武器沒有華而不實這種說法,你看之所以看到它是華麗的,那就是因為它需要做出華麗的樣子!”
“你不會是想說,那把刀的刀背上,那些看著漂亮的寶石,其實是有特殊的功用?正是這些寶石,讓青年男尸叛變了?”
“不管是不是那些寶石的原因,或者是不是那刀的原因,總之,我們現(xiàn)在都能看得出來,方斌想要用那兩具尸體拿下黎為天,似乎已經(jīng)不可能了。他大勢已去!”
比武臺上,方斌來不及再多想,直接向黎為天攻去。
在他的帶動下,年老男尸的攻擊也變得更加靈凌厲了起來,與此同時,青年男尸的動作也跟著有了變化。
只不過,這一次可以很明顯看得出來,它的目標(biāo)不是黎為天,而是那具年老男尸。
原本的三打一,現(xiàn)在直接變成了二打二。
這自然讓方斌氣到頭頂冒煙。
要知道,身為趕尸者,他絕大部分的實力都在這兩具男尸身上,現(xiàn)在它們互毆,那就相當(dāng)于廢了他兩只胳膊。
“你是怎么做到的?”方斌不甘心地問到。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黎為天手中的那把刀上,“難道,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你的這把刀有特殊的作用,專門克制尸體?”
其實不用黎為天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jīng)明擺著了。
而此時的黎為天,心中特別感激凌若。
他相信第一階段的比賽當(dāng)中,所有的參賽者里同,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像他這樣,有十幾把武器可供選擇。
他很珍惜凌若給自己提供的這個巨大的幫助。
所以,凌若給他的那十幾把刀,每一把他都認(rèn)認(rèn)真真地了解過,它們的功能都心中有底。
之前他會一直用原來的那把舊刀,并不是因為它是這些武器當(dāng)中最好的一把。恰恰相反,那把刀只是普通的刀,在凌若提供的武器里面,能給他提供的幫助,甚至排在末尾的幾名。
黎為天之前一直堅持使用它,是因為那把刀是所有的刀里面,黎為天用著手感最好的?,F(xiàn)在手上的這把刀,黎為天用著,感覺輕了幾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