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璃看向自己大姐姐,問道:“大姐明天有空陪我去街上逛逛可好?!?br/>
“好啊,我還擔心你在府里煩悶了?!痹圃码p一口就應了下來。
她在家里待不住,只想往外跑。
可惜,姨娘總駒著她。
兩姐妹喝著茶水,說著話。
云月璃時不時往退婚書上看一眼。
待墨汁干了,直接吩咐道:“司琴,你把退婚書送到秦氏那邊去?!?br/>
“是小姐?!彼厩賾艘宦暎蒙贤嘶闀妥?。
直奔金玉院。
到了院里,就被丫環(huán)攔住了。
“你干什么?”
丫環(huán)一臉的驕傲,還打量著司琴。
司琴揚了揚自己手里的退婚書,不卑不亢的說道:“我家小姐寫的退婚書,給夫人的?!?br/>
“什么?”翠菊滿臉的震驚。
司琴撇了翠菊一眼,“這是小姐跟太子的退婚書,你耽誤了時間……”
后面的話都沒說,翠菊就退到一邊去了。
壓根就不敢再攔著司琴。
司琴笑了笑,就往秦氏的房間去了。
房間里,秦氏自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卻沒有出來。
門是開著的,司琴伸手敲了敲門。
很禮貌的詢問。
“夫人,奴婢是五小姐的丫環(huán),奉我家小姐的命令,給夫人退婚書?!?br/>
秦氏眉眼都跳了起來。
這話聽起來就乖乖的。
但她還真不敢為難人。
畢竟,這退婚書,可是他們求著那個賤人寫的。
秦氏擺了擺手,春梅立刻喊道:“進來吧?!?br/>
司琴進了房間,就把退婚書遞給了春梅。
“夫人沒有別的事,奴婢先告退?!?br/>
不等秦氏回話,司琴就退了出去。
秦氏也沒管,而是著急的將退婚書接到手里看了起來。
只是,剛看就被氣到了。
只見上面是這樣寫的。
退婚書三個字寫在正中間。
緊接著就是這么一句。
“凡為夫婦之因,前世三生結緣,適配今生之緣,若結緣不合,比是冤家,即以二心不同。難歸一意,不如……”
秦氏強忍著怒火,將退婚書放下了。
她怕自己忍不住脾氣,一把將退婚書給撕了。
春梅趕忙給秦氏順氣,“夫人,別氣,有這退婚書在,咱家小姐才能正當名分的嫁給太子當正妃?!?br/>
秦氏揉了揉眉心。
要不是為了柔兒當太子正妃,她何至于讓老爺將那個賤人接回來。
這回可好,接回來容易,送出去就難了。
哼,當年穆氏那個賤人都沒斗過她。
現在這么個賤丫頭,她可沒放在眼里。
唯一礙眼的,就是云漠寒幾人。
并且,世子的位置,就落在云漠文身上。
只因為云漠文六歲就考取了秀才。
是真正意義上的神童。
要不是老爺壓著,八歲云漠文就能三元及第。
秦氏每每想起來,就氣得肝疼。
穆氏那個賤人,就是死了都沒讓她好過。
生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出色。
而她卻只得了星兒這么一個兒子。
還要整天逼著兒子學習。
如今,云漠文的腿廢了。
可算是了了她的一樁心事。
今年的秋闈,她兒必定能把狀元給捧回來。
到時候,就能更換世子的名字。
想到這里,秦氏心里的郁悶就消散了。
就讓著幾個小崽子再蹦跶一段時間。
侯府的一切,都該是星兒的。
司琴回到長樂院,就被云月雙追著問秦氏的反應。
她看向自家小姐,見小姐沒反對,這才回道:“大小姐,夫人臉色不好,沒說什么我就回來了?!?br/>
云月雙嘆了口氣,一臉的失落。
還以為會氣到秦氏的。
她今年都十六了,已經到了婚配的年齡。
一點都不想嫁給安陽侯世子。
兩人去年就定親了。
她如今就在為這個發(fā)愁。
要不是聽到了小妹妹的心聲。
她就會傻傻的嫁過去,還會死得很慘。
最重要的是,孩子是無辜的。
瞧著云月雙臉色不好,云月璃關心的問道:“大姐姐沒事吧?!?br/>
云月雙搖了搖頭,“時候不走了,我先回去了,明天咱們就逛街去,把二妹三妹都叫上?!?br/>
“大姐姐安排就好?!痹圃铝Р⒉环磳Α?br/>
府里的幾個姐姐,除了云月柔以外,都是好的。
能親近親近,那自然是更好。
云月雙并沒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往錢姨娘的院子去了。
母女兩人關在房間里說了好一會話。
出來的時候,云月雙是一臉輕松。
錢姨娘的臉色卻不好看了。
她剛才聽到的都是什么?
安陽侯世子是個打人狂魔?
雙兒能聽到璃兒心里的聲音。
而且,二公子被綠,三公子斷腿都被璃兒給說中了。
她現在就覺得璃兒是上天派來拯救他們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女兒跟安陽侯世子的親事,那必須得退了。
她只得了這一個女兒,可不想女兒進火坑。
哪怕再著急,錢姨娘也沒有想過把云月璃心聲的事說出去。
而且二公子都說了要保密,她不會跟任何人說。
包括娘家人。
眼下重要的是跟安陽侯府的世子退婚。
這個事,可不好辦。
畢竟,一個庶女能嫁給嫡子,而且還是世子,都是她家雙兒高攀了。
這婚事,無論在誰看來,都是她家雙兒占了天大的便宜。
反正不會有人覺得是主母故意為之。
錢姨娘揉了揉眉心,覺得今晚得伺候好侯爺了。
讓她失望的是,晚飯去請人的時候,被告知,侯爺去了夫人那邊。
錢姨娘嘆了口氣,匆匆吃了幾口就回屋了。
金玉院里,秦氏一家子臉上都是喜色。
“爹,五妹妹跟太子退婚的事,明天就能頒布了嗎?”云月柔眼里都是希冀。
太子正妃的位置,她勢在必得。
云振國心情很好的點著頭,“明天頒布的還有你跟太子訂婚的事。”
云月柔心里那叫一個激動,卻乖乖巧巧的沖著云振國笑,“謝謝爹為女兒奔波?!?br/>
秦氏跟著笑,“瞧瞧,還是咱們柔兒會說話,哪像那賤丫頭,連個好話都沒有。”
云振國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
想到云月璃對他冷淡的臉色,心里就不舒服。
還是夫人說的對,柔兒比那丫頭強太多了。
侯府還得靠柔兒。
等柔兒成了太子妃,他就是國丈了。
想想都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