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
墨珩被年姬搖發(fā)懵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
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我們消失這么久,皇帝那里想好了怎么交差?”
“之前我們只說出去尋寶,要是空手回去,確實不妥?!蹦昙u突然想起空間里第三層已經(jīng)開放,全是名貴的寶劍修煉心法:“不然就從三層拿點東西給皇帝交差了事?!?br/>
墨珩卻說:“挑兩件最次的吧,太好了反而讓人覬覦?!蹦昙u明白墨珩的意思。
這手鐲里的東西全都是玄靈大陸沒有的,如果將玄靈大陸都沒有的寶物拿出來,皇帝會怎么想?
到時候就不是驚喜而是深深的忌憚,原本皇帝就已經(jīng)開始顧忌年家,再加上這個,只會加速皇帝對年家動手的決心。
兩人回到京都,為了讓皇帝相信二人的確是出去尋寶,年府都沒回去,直接進(jìn)宮給皇帝請安。
“皇上,此次我們微臣二人尋得幾件寶物,特來獻(xiàn)給陛下。”
皇甫律自然是知道二人到達(dá)京都之后,一刻不停進(jìn)了皇宮,原本還疑心消失幾個月的他們是否真的去尋寶了。
但當(dāng)兩個盒子擺在面前時,皇甫律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按說皇宮里不缺寶物,只是年家歷來進(jìn)獻(xiàn)的寶物都是世所罕見,故而十分期待。
年姬搖很“狗腿”的將其中一個小一些的盒子打開。
然后發(fā)揮她的特長開始滔滔不絕的介紹:“皇上,你看這個丹藥?!蹦昙u拿出一個奶白色的瓶子,從里面到處一顆散發(fā)著淡黃色光暈的丹藥:“這個微臣家中古書記載,此丹藥名喚正氣丹。僅一顆丹藥就能讓陛下一掃之前的疲憊,回到壯年時期?!?br/>
年姬搖還想說的露骨一點,但想著他們都是古人,且她一女子,跟皇帝描述房、中之事,不妥不妥。故而說的相當(dāng)婉轉(zhuǎn),沒想到這么婉轉(zhuǎn)的話皇帝還是聽懂了。
輕挑眉梢,而后狀似咳嗽兩聲。
這個丹藥他的確很心動,要知道他現(xiàn)在在那些事情上,已經(jīng)力不從心了,而膝下成年皇子只有三個。
太子是不指望了,那個病隨時會要了他的命,皇甫律不可能會把皇位傳給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太子。
另外兩個又太過平庸,如果這個丹藥真有年姬搖說的那么神奇。
他是不是還可以有其他的皇子?
雖然很心動,不過皇帝還是掩飾的很好。
年姬搖放下正氣丹,打開另外一個盒子。里面躺著的是一柄暗紅色的寶刀。
“這柄寶刀名喚斷影刀,強勁的力量可以斬斷人的影子,是玄靈大陸絕無僅有的寶刀?!?br/>
關(guān)于這把刀的來歷,還是墨珩告訴她的。
這柄刀好像就是人族打造的,后來這把刀的主人,渡劫飛升成神,斷影刀也隨著一起。
現(xiàn)如今寶刀的主人已經(jīng)仙逝許久,這把斷影刀也隨著塵封,早已沒有當(dāng)年的力量。
不過放在玄靈大陸,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難得一見的寶刀。
對于這兩件寶物,皇甫律相當(dāng)滿意。
可以說送到了他心坎上。
正氣丹,他當(dāng)天晚上就用了,果然是比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助、興藥物好太多,總之一夜放、縱之后,不會腿、軟無力,依舊精神抖擻,面色紅潤。
放佛回到壯年時期,皇甫律龍心大悅,又賞賜了許多金銀珠寶給年姬搖,對于皇帝隔三差五的賞賜,其他貴族世家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總之,年家現(xiàn)在榮寵正盛,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回到家,年姬搖見過父親之后,詢問母親的下落,雖然還是沒找到母親,不過發(fā)現(xiàn)重要的線索,是一件母親的貼身之物。
“這么說來,母親一定還活著?!?br/>
年振浩點頭:“只是不知,她到底是身不由己不愿見我們,還是其他原因不便想見?!?br/>
“不管如何,母親還活著就好,我們總會有想見的那天?!蹦昙u想起墨珩說過她母親有可能是魔族之人,不知父親知不知道這件事。
“父親,我從來沒有聽你提過母親的母族,母親失蹤這么久,難道他們一點也不擔(dān)心嗎?”
“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情,以后再告訴你,現(xiàn)在為父想知道的是你和那個姓墨的小子是怎么回事?”
年姬搖:“……”
怎么好好的就扯到她身上來了?她還想問父親到底母親到底是不是魔族之人呢!
她該怎么回答父親。
“我們兩個什么也沒有……,他?!蹦昙u正想著怎么編合適。
就聽見管家說:“家主,墨公子求見?!?br/>
年振浩挑眉,冷哼一聲:“告訴他,我父女二人正在談話,不便相見?!?br/>
管家咳嗽一聲,接著說:“墨公子說,他是來給家主解惑的?!?br/>
解惑?年
振浩儒雅的臉都繃不住,要不是給女兒面子,一回來他就想直接將這個辱她女兒名聲的混賬東西扔出府去了。
“讓他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