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向南、王斌、盧金蘭三個人在歐陽他們的公寓里聚會,王斌做的中國菜讓盧金蘭的胃口大開。
“好多年沒有吃到正宗的中國家常菜了?!北R金蘭顧不上形象,大口地吃著菜并夸獎道,“真香??!”
“那就多吃,千萬別客氣,廚師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著食客喜歡他做的菜?!蓖醣笮χf。
“好,我不客氣,”盧金蘭望點頭說道,“不知為什么跟你們在一起我特別的放松,特別的高興?!?br/>
歐陽看到今天盧金蘭平時眼中的那股憂郁似乎蕩然無存了,“這才是本來的盧金蘭,”他想,“看來在這里她過得并不愉快,她的內(nèi)心里一定有著什么秘密我們不知dào
。”
忽然歐陽想到在“麥克電子”時,他問小盧為什么要多為他們進行筆譯時說的話,“我希望今后的中國能夠像人家一樣,那么發(fā)達那么富裕,這樣我們的孩子就可以不再背井離鄉(xiāng)跑到別人那里受苦受累了?!?br/>
“她在這里一定是受苦受累了,要不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子怎么會有這種想法呢?……”
“不知我?guī)淼难缶颇銈兿矚g嗎?這可是很貴的哦!”盧金蘭的話打斷了歐陽的思路。
“我從沒喝過洋酒,在家就喝點二鍋頭什么的?!蓖醣笳f,“不過啊,我覺得味道還可以,至少我們是開了洋葷,以后人家問我們喝過XO嗎,我就告sù
他們XO算什么,一個漂亮女孩兒請過我,一次我就喝了這么多?!睔W陽笑著用手比劃著,他已經(jīng)有些微醉了。
盧金蘭笑了:“歐陽,你喜歡嗎?”
“我?”歐陽看著微笑的盧金蘭,“告sù
你吧,我平時根本就不喝酒,今天咱們在一起高興,我就陪你們倆喝點?!?br/>
“歐陽你不對啊!”王斌帶著喝醉的腔調(diào)指著歐陽笑著說,“這小子重色輕友。”
歐陽和盧金蘭都不解地看著他。
“金蘭,你不知dào
,在這之前我們勸他很多次,他都滴酒不沾,可今天,你帶來了酒這小子就喝了,你說這是不是重色輕友?”
盧金蘭笑了,她臉色微紅,笑得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歐陽想:“王斌這小子是會說話,他的話總能讓你聽了高興?!?br/>
他的臉也有些紅:“只聽說過這種酒非常貴,這不是有機會嘗嘗嘛?!?br/>
歐陽又轉(zhuǎn)過臉來對著盧金蘭問:“金蘭,這么貴的酒你是怎么弄到的?”
聽了歐陽的問話,盧金蘭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王斌趕緊沖著他搖頭。
歐陽看到盧金蘭的笑容消失,又看到王斌的表情,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低頭吃飯不敢再提先前話題。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盧金蘭看了一下表:“哎呀,都快兩點半了,我還有事得走了?!?br/>
王斌喝得有些多,他對歐陽說:“歐陽,去送送金蘭,這美女就得你這個帥哥去送,讓他們看看我們中國這帥哥美女?!?br/>
盧金蘭笑著說:“不用送?!?br/>
歐陽和王斌都堅持要送。
于是歐陽和盧金蘭一起出了他們的公寓。出了公寓的大門盧金蘭向右轉(zhuǎn),歐陽心想:“電車站在左邊,她怎么向相反的方向走呢?她喝多了?”
于是他說道:“金蘭,電車站在那邊,你的方向反了?!?br/>
盧金蘭轉(zhuǎn)過身來,歐陽吃驚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