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頤時,你不能這樣,我累……”
解語掙扎。
她累到爆炸,在許頤時面前扭動著身子反抗。
“在女人身上,還沒有我不能做的事兒?!?br/>
許頤時不理會解語的情緒,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大手在她的身上有技巧的輕捻慢送,很快的,解語呼吸就燥熱了起來。
該死的。
解語咬唇,眼眸低垂憎惡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
而許頤時卻知道她動情了,手指力道加重,摁著她的腰身,嘴唇勾起了邪魅的笑。
他抱著她走了幾步,去了書房。
書房很窄。
解語也不知道許頤時為什么要選這個地方。
他將她的身體放在書桌上,書桌上的各種東西都被掃到了地上,哐啷一陣響。
“相框!許頤時,相框碎了!”
解語聽到相框碎掉的聲音,拼命伸手推著許頤時的身子。
雙手卻被許頤時給抓住了。
他捏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架在頭上。
然后將她按在了書桌上。
“放心,我請人收拾?!?br/>
他踩在了相框的碎片上,貼著她的耳朵輕笑一聲。
解語咬牙,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他明明知道她在意的不是那個相框,而是相框里的那張照片。
那是她唯一還保留著的跟馮佩瑯的“合照”,是高中畢業(yè)的畢業(yè)照。
相框碎了,照片被許頤時踩在了腳下。
解語的心在滴血。
“許頤時,你過,過分……”
解語的聲音破碎。
難怪他要選在書房里,因為書房里有馮佩瑯的照片,有他的痕跡。
他就是想要把她心里最后殘留的一點純潔毀滅給她看。
男人輕笑一聲:“沒你過分?!?br/>
他是記恨上了。
這個女人的心,從來都不肯分一丁半點給自己。
偏偏那個躺在病床上要死的男人可以得到她的全部。
哦不,不是全部。
至少身體。
還是他的。
許頤時迷戀這具身體。
美味得要命。
“許頤時……你混蛋……你無恥……你骯臟……你……”
最后的最后,解語的話語被撞碎。
化成了嚶嚶嚶的吟哦。
再也湊不成完整的句子。
許頤時對她的懲罰,就是有這么狠。
一次次的折騰,一直到天亮。
*
最后的戰(zhàn)場,是浴室。
只是最后不是兩個人的較量了,是許頤時一個人的。
解語已經(jīng)昏睡過去。
眼角帶著不堪承受的緋紅。
是生氣了。
許頤時將她從浴缸里抱出來,裹上浴巾放在床上。
床頭的鬧鐘響了一陣,九點了。
整整四個小時。
他靠在床頭吸煙,伸手關(guān)掉了鬧鐘。
笑。
也只有對解語,他又這么強的戰(zhàn)斗力。
扭頭,他叼著煙看著窩在被窩里的女人。
潔白,瘦小,凌亂。
從任何角度來看,她都是最好的。
偏偏這樣最好的女人,除了身子,好像什么都不屬于在自己。
深吸了一口煙,許頤時起身開始穿衣服。
收拾完整之后,他離開臥室。
關(guān)上門的時候去了一個電話替解語推掉上午的工作安排。
離開之前他去了一趟書房。
一片凌亂的房間,一地破碎里,他彎腰撿起了一張照片。
“府山縣第一中學(xué)2014級高三.16班畢業(yè)照?!?br/>
照片上,鎏金的大字已經(jīng)褪色。
而唯一褪了色的,是照片里靠著一個清秀少年站立著笑得一臉陽光的解語。
那一年,她18歲。
許頤時想了想,那一年,他已經(jīng)三十好幾了。
呵,時間過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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