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爵戰(zhàn)手里端著高腳杯,站在白色的護欄前,一雙瞇緊的陰鷙眸子目光陰冷至極的盯著波瀾壯闊的大海。
回響在他耳邊的是唐喬晚剛剛說的那番話。
你想對付御琛卻還要抓我來當(dāng)人質(zhì),這說明你沒自信,能力低。
爵先生,我問你一句,如果我不在你的手上,你敢跟去挑釁御琛嗎?你敢嗎?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利用別人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
唐喬晚說的這番話一直反反復(fù)復(fù)的在他耳邊回響著,令他的心情是從沒有過的煩躁,暴躁。
他的情緒向來不受任何人的影響,但他今天的情緒卻因為唐喬晚的那番話受到了很大影響。
雖然他剛剛對唐喬晚說激將法對她沒用,可實際她的那番話確實刺激到了他。
盡管他很不想贊同唐喬晚的話,但她說的確是實話,在他利用她去對付龍御琛的時候,就等于是在告訴龍御琛,他比龍御琛弱,他比龍御琛無能。
一直以來龍御琛就是他爵戰(zhàn)勵志要戰(zhàn)敗的勁敵。
當(dāng)年才十三歲的他能從三頭猛虎的嘴里活下來,就因為他告訴自己,他不能死,他還沒有戰(zhàn)敗龍御琛,他絕不能死。
他從不認(rèn)為龍御琛比他優(yōu)秀,從不覺得他比龍御琛差,可現(xiàn)在……
想到這,爵戰(zhàn)目光一狠,大手一個用力,那高腳玻璃杯便在他的手中碎裂了。
他像是不怕痛,捏緊了玻璃碎片,直到那碎片變成了碎渣。
小碎渣扎進(jìn)了他手心的皮肉里,鮮紅的血涌了出來,但他仍舊像是感覺不到痛,捏緊了那只手。
凱希和麥克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
凱希見狀,輕蹙了下眉,說道:“看來少主因為那個唐喬晚的話受到了影響。”
他們少主一向高傲,唐喬晚那番輕蔑的話語一定是打擊到他們少主了。
麥克看了眼爵戰(zhàn),狠戾的瞇起眼,“那個女人真是個禍害,少主太優(yōu)柔寡斷了,竟然還把那個女人當(dāng)成上賓一樣對待,要是我,會直接鎖進(jìn)鐵籠里?!?br/>
凱希聽他這樣說,看向他問:“你想怎么樣?”
麥克眼中閃過陰狠之色,說道:“不能讓少主因為那個女人受到任何影響,要速戰(zhàn)速決?!?br/>
“你又想打那個女人的主意?你忘了少主對你的警告了?”
麥克看向他,用凱希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凱希,別忘了我們跟在少主身邊的目的,我們就是要幫少主對付龍御琛,完成主人交給我們的任務(wù)的,所以,必要的時候,我們應(yīng)該替少主做一些決定。少主這么優(yōu)柔寡斷,什么時候能完成主人交給他的任務(wù)?我們的命跟少主的命是系在一起的,少主完成不了任務(wù),少主交不了差,我們也沒有好下場?!?br/>
凱希聞言,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于是說道:“有少主在,我們根本動不了那個女人?!?br/>
麥克瞇緊陰狠的眸,“所以我們要想辦法支走少主。”
凱希聽他這樣說,便又問:“你有辦法了?”
麥克陰沉沉一笑,“想支走少主還不簡單?!?br/>
……
下午的時候,爵戰(zhàn)接了一個電話,就乘坐直升機從游輪上的停機坪上離開。
從昨天被抓來這里到今天一直沒吃過任何東西的唐喬晚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她披散著海藻般的長發(fā),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纖細(xì)的雙手環(huán)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清亮的眸中滿是想念、擔(dān)憂、心疼。
她想念龍御琛,也擔(dān)憂他,心疼他。
她知道她不見了,龍御琛一定很擔(dān)憂她,很擔(dān)憂她。
都怪她太笨了,到現(xiàn)在還沒想到辦法逃出去。
一想到龍御琛,她眼眸中就蒙上了一層薄霧,眼眶紅了幾分。
這時,門被人推開,兩個她不是很陌生的男人走了進(jìn)來。
正是麥克和凱希。
見他們進(jìn)來,唐喬晚便立即從地上起來,她往后退了兩步,眸光清冷的看著他們問:“你們又想做什么?”
麥克污邪的目光落在唐喬晚清美嬌嫩的小臉上,笑的陰冷,“一會你就知道我們要做什么了?!?br/>
“拍清楚一點?!丙溈藗?cè)過頭去看著凱希說完,便笑容帶了幾分猥瑣的走向唐喬晚。
唐喬晚見他走來,心里便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最好別亂來?!闭f話時,她往后又退了幾步。
麥克快步走近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開我?!?br/>
在唐喬晚掙扎時,麥克將她強行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去。
隨即他便脫了他自己的衣服,撲向唐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