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熙笑意彌現(xiàn)道:“姐姐就幫我抄寫準提咒吧!那經(jīng)文字數(shù)不多,抄起來也不費神。”
李充媛眸子左右晃了一下,不明白這林亦熙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道就抄寫一遍經(jīng)文就饒了她?
李充媛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慌說閣子有事,盡快的離去了。看著李充媛漸行漸遠的身影,林芷嫣氣的銀牙咬著紅唇,腳下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
看到林芷嫣那沉不住氣的樣子,林亦熙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著拂云閣的方向走去,林芷嫣慪氣的跟了上來,有些不服氣的問道:“姐姐為什么救這樣放李充媛離開,她那日是如何責(zé)罰我們的,難道姐姐你忘了?就讓她抄寫一遍佛經(jīng),簡直太便宜她了?!?br/>
說話間林芷嫣還不忘用手指,指向那已經(jīng)消失在小路盡頭的李充媛。
林亦熙瞟了一眼林芷嫣,低聲說道:“那你想如何對她?難道非要以牙還牙才肯罷休嗎?”
林亦熙挑高了眉看著林芷嫣,她不知道這個妹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囂張刁蠻,林芷嫣聞言屈喪著臉埋怨的說道:“那也不能就這樣饒了她??!”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才能顧全大局,皇上恩寵咱們拂云閣,后宮眾人頗有微詞,難道咱們非要向姚貴妃那樣,恃寵成嬌在這后宮為所欲為嗎?尚美人之死,尚大人一直耿耿于懷,他上奏多次,要皇上將我打入冷宮,難道你非要逼著李充媛的父親李國公,也加入尚大人的陣營中一起彈劾咱們嗎?咱們畢竟沒有姚貴妃的家世背景,到時不也只是讓皇上為難嗎?”林亦熙做事向來顧前思后,根本不會向林芷嫣這樣沖動,既然她心中愛著宋天昊,就不想給宋天昊惹來太多的麻煩。
而林亦熙這幾句話倒是讓林芷嫣閉上了嘴,見后者沒有說話,林亦熙則繼續(xù)說道:“芷嫣你要記住,讓一個人憎恨你很容易,懼怕你卻很難。如果今天我任你而去,責(zé)罰了李充媛,你心中怒氣雖然消了,恐怕從此也徹徹底底的得罪了李充媛。如今我們在后宮樹敵還少嗎?讓李充媛時刻驚恐揣摩著我會如何報復(fù)她,令她暫時不敢在招惹我。也比與她結(jié)下恩怨,被她時刻暗中算計陷害要強?!绷忠辔醮藭r不想在與太多人結(jié)怨,因為她最主要的敵人就是當(dāng)今的郭皇后,春柔的死她始終無法釋懷,如果在這個時候樹敵太多,林亦熙恐怕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對付郭皇后的。
“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樂!”林芷嫣雖然任性,但也是明白事理的,林亦熙說話處處在理,她也不再抓住李充媛的事情不放。
林亦熙挽過林芷嫣的手溫言細語的說道:“姐姐方才攔住你也是為了你好,你懷有身孕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有稟告皇上。姐姐也不知道皇上得知此事會如何對待,若是你今天打了李充媛,傳到皇上的耳邊去,我也怕他對你更加反感?!绷忠辔蹰L出一口氣,無論做什么,她心中都是掛牽著宋天昊與林芷嫣。而得知林亦熙的良苦用心,林芷嫣終慚愧的地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