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就這樣抱著懷中的寶寶,癡癡傻傻的看著,“星兒,你要乖哦,媽媽在這里一直陪著你?!?br/>
顧暖一直很溫柔的說著話,用小手指碰著枕頭,仿佛在摸嬰兒的臉!
她的神情雖然是癡傻的,但卻不失溫柔。
“星兒你一定要乖乖的哦,等著媽媽看完病就帶你回家了,你有外婆外公還有媽媽在?!?br/>
顧暖就一直這樣說著話,而站在一邊的沈墨一直這樣看著她,眼中除了驚訝再無其他神情。
他就這樣看著顧暖抱著一個毫無生氣的枕頭,口中喃喃自語。
他驚訝的不僅僅是顧暖對著枕頭說的話,而是她此時的神態(tài),像個傻瓜一樣。
以前的顧暖是那樣的充滿活力感染力,溫柔善良,可是此時的顧暖呢,仿佛變了一個人。她眼神黯淡無光,樣子癡癡傻傻,說著不著邊際的傻話。
而就在此刻,他聽到一陣充滿悲戚的歌聲: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媽媽的心啊魯冰花。
家鄉(xiāng)的茶園開滿花,
媽媽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
閃閃的淚光魯冰花……
顧暖唱著歌,歌聲是悲哀的,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她一遍一遍的唱著,對著枕頭說著話。
過往的人都看著她,眼中有著異樣。
沈墨被震撼了,這是他第一次看見顧暖這樣,他已經(jīng)無法用任何語言和神情來展表現(xiàn)了。
她為什么會這樣,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不解的時候,顧暖的父母從診療室里出來,第一個看見沈墨人就是顧暖的爸爸?
“你怎么在這里?你在這里干什么,來看我們小暖的笑話嗎?都是你,你這個畜生,是你害得我們小暖變成這樣的。”顧父生氣上去就要打沈墨。
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沈墨的臉上,沈墨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顧母也拉扯他的衣服,“你這個畜生,你這個人面獸心,是你害得我們小暖失去孩子的,我們真是瞎了眼當(dāng)初讓女兒嫁給你這種人?!?br/>
一邊的醫(yī)生和護(hù)士都被嚇到了,連忙拉著他們包括顧暖在內(nèi)。
“爸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們?yōu)槭裁匆蛩?,他是誰呀?”
這樣的話一出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沈墨,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顧暖。
她不記得他了?
顧母一直在一邊默默的流眼淚,“小暖,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用認(rèn)識他。”
顧暖皺著眉頭,不解母親為什么會哭。
然后她看著沈墨,她那一雙大眼睛就盯著他看,似乎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你是誰?我的爸爸媽媽為什么要打你?”顧暖開口問著。
沈墨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曾經(jīng)她眼中寫滿對他的愛意,如今卻只有陌生。
他的心狠狠鈍痛一下,仿佛被什么東西掏空一般,他看著眼前的女人,“你……不人認(rèn)識我了?”
顧暖就這樣看著他,“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你什么人???”
沈墨說不好什么感覺,對于她說的話,他不太能接受。
她怎么會不記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