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說著血修羅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她放了。
血修羅斜瞟了溫怡一眼說道:
“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在我面前出現(xiàn),你想上哪就上哪,想干嘛就干嘛!”
“自生自滅吧!”
說著轉(zhuǎn)回頭向前邁了幾步,很快消失在了監(jiān)牢里。
等到他走了后,溫怡狠狠松了口氣,撲通一聲癱坐在地。
這一瞬間才發(fā)現(xiàn),全身早已經(jīng)被冷汗浸透了。
而這一切卻不是所有自由的開始。
當血修羅離開之后,溫怡還沒緩過勁兒來。
外面進來一個男子,那人站在門口看了她一眼,走向前說道:
“我家主說了:讓你自生自滅?!?br/>
“你還是快點離開吧。不過別說我沒警告你,你最好還是有一點心理準備?!?br/>
溫怡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那人說道:“在修羅疆域,沒有靠山的人是活不下去的?!?br/>
“主沒有在你身上印下烙印,便說明你是無主之人?!?br/>
“在這修羅疆域,任何人都可以欺負你,可以殺了你。也可以把你抓回去暖床?!?br/>
“如果暖床還好,若是把你當成爐鼎也是未嘗不可的?!?br/>
“不過說起來:這些倒還算好?!?br/>
“如果你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甚至連這里打掃衛(wèi)生的人都不如。”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者那人站起身往外走。
溫怡似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想到這兒她拼命的跪行幾步,扯住了那人的腳說道:
“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我跟著你行不行?”
那人停下腳步,扭回頭看了她一眼。
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我主手下的一個傭人?!?br/>
“說到底:我的命都是他的?!?br/>
“他若不開口,我是不會收下你的。”
“他說讓你自生自滅,就是讓你不要在我們的府里出現(xiàn)?!?br/>
“你還是到外面去自求多福吧!”
說著轉(zhuǎn)頭離開了。
不過在他離開前,還是丟給了溫怡一把短刀。
“這個你拿著。如果你能夠留住一條性命,就算你有本事?!?br/>
“到時候我再和主說幾句好話,或許他能讓你回來?!?br/>
“你若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沒人會收下你的?!?br/>
溫怡聞言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伸手狠狠抓著那短刀,卻泣不成聲。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從一開始就各種被打壓。
就算當初讓溫婷做她的刀,可也不至于混到如此的地步呀。
轉(zhuǎn)回頭再說血修羅。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坐下,忽然面前浮現(xiàn)出一道虛影。
“血,到我這里來一趟?!苯又堑捞撚跋Р灰?。
那道虛影就是修羅皇。
血修羅默了默,站起身也跟著消失。
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到了修羅皇的皇宮里。
但原本他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和那隨意而披散的長發(fā),全部都消失不見。
再出現(xiàn)的時候,他整個人打扮的相對精致了很多。
上面沒穿什么,但下面卻是一條紅色的馬褲。長長的頭發(fā)也被扎成了一個馬尾。
整個人看上去霸氣而邪獰。
當他出現(xiàn)時,修羅皇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血修羅抱拳,隨即無聲的坐下。
修羅皇說道:“我剛剛接到消息:音修羅死了!”
血修羅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剛剛才進入修羅的行列,怎么這么快就死了?”
修羅皇點頭說道:“是啊?!?br/>
“他太蠢了。朕讓他去找戮天,結(jié)果他就真的去找戮天了,反而被戮天抱著同歸于盡?!?br/>
血修羅震驚的說道:“這么說來戮天死了。那為什么我們的結(jié)界卻沒有絲毫松動?”
修羅皇抿了抿唇說道:“問題是:抱著與他同歸于盡的不是戮天本人,而是戮天的傀儡?!?br/>
“不過是有戮天的幾分修為在上面?!?br/>
說到這兒,修羅皇站起身轉(zhuǎn)頭在屋子里走了走。
說道:“我沒有想到:我們修羅疆域的人都一根斤,腦子蠢的很?!?br/>
“完全沒有看明白這是人類的詭計?!?br/>
“原本我也以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不是事兒。”
“可我卻沒想到:當我們的高手被禁錮,中下層的那些修士就完全不是那些陰謀詭計的對手了。”
血修羅沉默不語。
良久后說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人類的詭詐是早就出了名的,這也是當初我們不屑于此的原因?!?br/>
修羅皇沉默著沒說話。
好一會兒問道:“你有什么法子嗎?”
血修羅微微愣了愣。沒想到修羅皇找他來居然是問此事。
他擰了擰眉頭說道:“我身邊也沒有詭計多端之人與之對抗?!?br/>
說到這兒,似乎想到了什么瞇了瞇眼睛。
修羅皇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應(yīng)該是想到了某個重要的信息。
于是說道:“此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br/>
“想辦法找一個詭計多端之人,暫時送到人族疆域去?!?br/>
“讓他作為統(tǒng)領(lǐng),想辦法逼迫戮天解開封印?!?br/>
血修羅抬頭看向修羅皇。
良久后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定不辱使命?!?br/>
說完起身離去。
在他走了之后,修羅皇狠狠松了口氣。
轉(zhuǎn)頭再說血修羅。
血修羅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后,一直在想著和修羅皇答應(yīng)的這件事。
良久以后輕嘆了一聲。
隨即吩咐道:“今天中午的那個女人,好像是叫溫怡的,可還在?”
手下人急忙回答說道:“主,您說不想看見她,已經(jīng)將她趕出去了?!?br/>
血修羅皺了皺眉頭,閉目感應(yīng)了一下。
閃身消失在原地。
再說溫怡,溫怡被趕出血修羅的府邸后,手里抓著短刀哆哆嗦嗦的在大街上走著。
一眼望去,仿佛進入了貧民窟。
沒有一個人身上能穿一件完整的衣服,就算是女子也是如此。
還有一些女子甚至連衣服都沒穿,就只剩下兩片樹葉裹在身上。
跟遮羞布也沒差多少。
但讓她震驚的是:這些女人大多數(shù)皮膚都黑的很,看上去像是被抹上去的。
每個人似乎都很強悍。就只有她一個瞧著弱不禁風的樣子。
正在四處瞧著呢,忽然腳下一滑。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