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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和小姨子激情做愛 砍頭阿嬈猛然想

    砍頭?

    阿嬈猛然想起了違抗圣旨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手心里都是冷汗,連花生米都拿不住了。為了掩飾緊張,她干脆又抱起了那只快空的碗假裝喝湯。

    “行俠仗義個頭,你有那本事嗎?哎,對了,這件事我好像也聽說過,沒想到真的是那個江大人,我昨個聽人家風傳,還不敢相信,那么好的人,怎么說下獄就下獄了呢?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江大人的脾性,怎么可能和那些賣國賊同流合污?”另外一個一直不說話的漢子道。那漢子戴了個斗笠,半張臉都埋在里面,只能看到整個下巴的青色胡渣。

    “噓!”賣國賊三個字剛出口,他旁邊那個藍布衫立即截住,“小心人多嘴雜!”

    “那是隔墻有耳?!贝髠€子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對,對,隔墻有耳,不管怎么說,咱們小老百姓議論這些事情可要小心,現(xiàn)在朝廷管得嚴,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沒腦袋了。”

    “嗯嗯,知道了,不過咱么也不能看著江大人赴難吧,要不這樣,你看,咱們江北幫人多,要不我們多叫上幾個兄弟,集體到府衙前請愿?到時候人一多,那些當官的總不能視而不見吧?!贝髠€子提議道。

    “快別說了,那些人當官的都是沆瀣一氣,要是有個人肯聽百姓言語,江大人怎么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境地?算了算了,趕緊吃飯,吃完了還要趕路呢?!袄萧~頭不耐煩地用筷子敲敲碗。

    “要是……劫囚車呢?”有個人還不死心,問得聲音很低。

    “那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別整天胡思亂想了,還是想想怎么把貨送到,攢錢娶媳婦兒吧?!?br/>
    老魚頭拿起碗,塞到那個多嘴的青年手里。

    幾個人便再也不說話,呼嚕呼嚕地吃碗完面,放下了幾個銅板,便拍了拍屁股走人了。

    請愿不成,劫囚車也不成……

    待他們走后,阿嬈托著下巴,細細地品味著他們的話。

    對了,江北幫?又是個什么幫派?看這些人的樣子,也不像是練家子,難道這個江北幫和傳說中的鹽幫漕幫一樣,只是個商業(yè)組織?他們,也并不是行伍之人,而是江北幫的鏢師一類?

    阿嬈皺了皺眉,起身付了錢,問那掌柜道:”老人家,請問璇璣樓怎么走?“

    ”璇璣樓?”那老人家似乎覺得她是瘋了,先是被嚇了一跳,后來連著打量了她好幾回,確認她腦子沒有毛病后,這才指了條路。

    “璇璣宮現(xiàn)在不太平,能遠離就遠離吧,前幾月還出現(xiàn)過刺客呢,光天化日的,說把人劫走就把人劫走了。”

    “多謝老人家,我只不過到那里送貨,送完貨就走?!?br/>
    阿嬈出了店,按照那老人的指點,左轉右轉,終于上了一條大道。想著要去見花蕊夫人,總不能憑著一支釵去,若選些平常俗物做禮物,恐怕人家也看不上,左思右想,她忽然瞥見了路邊有家花店,就抱了一盆碰碰香去。

    這碰碰香若是曬干,夾在熏香里,便會有一股特別的味道,花蕊夫人那樣的人應該喜歡。

    璇璣樓并不難找,因為它實在是太有名了,幾乎金陵城的百姓都知道它的存在。

    阿嬈抱著花,穿過朱雀橋,走過烏衣巷,那座有名的高樓便佇立在那里了。

    一路上,碰碰香在她的衣袖摩擦之下,不時散發(fā)出一股誘人的香味兒,即使在金陵脂粉匯聚的秦淮河邊,也能很清晰地辨認出來,引得一些翠衣紅袖不時駐足,待看清了那花之后,又交頭接耳地低語幾句,看樣子,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時尚。

    璇璣樓是一座三層高的朱樓,雕梁畫棟,飛檐走角,建筑得十分精美,這座樓本來和衣香鬢影的秦淮河相距不遠,卻偏偏因為有了文人墨客的出入,讓這座樓少了幾分煙花之地的浮華,多了幾分文人墨客的書卷氣。

    阿嬈到了璇璣樓的門前,正準備進去,忽然聽到身后有喧嘩之聲,回頭一看,見是一輛馬車在八個彪形大漢的簇擁下飛馳而來。那馬車裝飾得非常華麗,一看主人身份就很高貴。

    馬車到了樓前緩緩停下,立即有一個彪形大漢自動跪在車前,充當了人肉腳凳,接著,另外一名大漢在車前站好,伸出手來。

    和當初花蕊夫人下車一樣,掀開車簾,伸手,露出半張臉,但是阿嬈看這位從車上下來的穿著美艷的少婦,卻絲毫感覺不到優(yōu)雅之氣,反而撲面而來的都是濃濃的土豪風。

    那么復雜的花冠,戴在頭上真的不累嗎?還有,這衣服穿了有十幾層吧?三月的天氣,不嫌熱嗎?

    沒來由的,阿嬈對這個人沒有好感。

    這個人一定不是來附庸風雅的。

    果然,下一秒,那少婦甩開彪形大漢的手,提著裙子一陣風似的沖到了璇璣樓前,隨著她的步伐,一陣香風掠過,香很貴,卻很不適合她的氣質(zhì),只是讓她憑空多了幾分庸俗,阿嬈忍不住掩鼻,但是怕給璇璣樓招惹是非,做得便沒有那么明顯。

    好在那少婦也根本沒有看見她。

    待她到了跟前,阿嬈才發(fā)現(xiàn)那少婦和自己年紀相仿,只是妝容略厚,加上眼角眉梢上揚,整個人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感覺,讓人不知不覺又多了幾分不舒服。

    “夫人,里面請!”

    她剛到門前,便有一個穿著細葛布長袍的人迎了過來,看樣子那人像是這里管事的。

    ”少廢話,給我把花蕊夫人……請出來!“

    那少婦咬牙切齒了半天,最終還是用了個“請”字。

    她說完便氣沖沖地站在那里,揚起下巴,睥睨地盯著樓里。

    樓里人來人往,很快都被她吸引了過來,待看清了這人的面貌,便都躲了開去。

    這不是那位和花蕊夫人斗詩輸了的千金嗎?哪來的臉還往這里湊?

    她似乎從眾人不屑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一張俏臉立即扭曲成了一團。

    “來人,給我把那個女人拉出來!”

    她一聲令下,后面立即有一名壯漢過來。

    那漢子身材高大,袖子挽起一半,露出了胳膊上一只黑鷹紋繡,看起來相當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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