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你們等會再聊。”路笙迫不及待的看著穆清,“上次的衣服做好了是吧,就是仙氣飄飄的那種?!?br/>
穆清點點頭,從包里把衣服拿出來,輕輕一抖,那衣服都泛著點點光輝。
“哇!”路笙瞪大眼睛,“這好漂亮啊,天啊!”
“快去試試吧。”路媽媽有些好笑的看著路笙驚呆的模樣。
路笙趕緊小跑的回房間試衣服,過了一會她走了出來,嘴里感嘆道,“這尺寸剛剛好,不緊也不松,料子也好舒服?。 ?br/>
路笙轉(zhuǎn)了個圈,裙擺設(shè)計的紗料飄了起來,層層疊疊。窗臺上的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jìn)來,投過輕盈的布料,更顯的脫俗非凡。
路媽媽自認(rèn)自己還是個見多識廣的人,但是看到這衣服還是驚艷到了,不管多大年紀(jì)的女人都拒絕不了這樣漂亮的衣服吧。
路笙照著鏡子,得意的轉(zhuǎn)了好幾圈,不舍得脫下來,“我明天要穿這個去聯(lián)誼會,肯定能驚掉他們下巴!”
“就你這臭屁樣子穿再漂亮的衣服都不行?!?br/>
這時從二樓傳來一聲清亮的男聲。
一個十八九歲左右的男生穿著絲綢睡衣,胸口敞開好大,懶洋洋的從樓梯上下來。
這白皙的胸口快閃瞎穆清的眼睛了,她本來還想不要臉的多看兩眼,但是一想自己現(xiàn)在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又假裝羞澀的移開目光。
路笙聽到這話,不高興的鼓了鼓嘴,“怎么了,我這么好看穿什么衣服都行!”
路媽媽有些哭笑不得的打斷他倆的拌嘴,給穆清介紹道,“這是我大兒子,路秋白,現(xiàn)在在上軍校,這幾天回家休息。秋白,這是穆姑娘。”
路秋白好像才意識到有外人,略微收斂一下衣領(lǐng),伸出手,“穆姑娘。”
穆清剛才聽到路秋白幾個大字就楞路住了,她懷疑自己的耳朵,路秋白?不就是劇情男二嗎?之前還覺得路笙的名字有點熟悉,沒想到那么巧。
穆清掩下驚訝,伸出手握了上去。路秋白禮貌的輕握一下就分開了。
穆清回憶這劇情描述,男二是個做事隨心所欲,有著軍官的霸道也有小男孩的隨性,在女主面前很照顧但又有分寸,對其他人就不假辭色。
眼前這個男孩還帶這些稚氣未脫,好像是少年版的男二,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清澈,即使見到她這樣鄉(xiāng)下黑黃土里土氣的小丫頭也沒有嫌棄的意思,只是很坦然的好奇。
皮膚白皙,倒不像個經(jīng)常在軍隊里磨煉的軍官,但是也不顯女氣,臉部棱角有著少年的青澀感。嘴角像是天生上揚(yáng)一樣,即使沒有表情,也是似笑非笑。很符合后世那個笑面虎的模樣。
穆清不動聲色的斂下目光,自認(rèn)為沒人發(fā)現(xiàn),結(jié)果她剛一低頭,路秋白就把目光移到她身上,眉毛微微一挑,這丫頭太小瞧作為一個軍人的敏感和洞察力了吧,剛才那似乎把他看穿的目光像烙鐵一樣,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
路秋白笑了笑,故意手賤的拍了拍路笙的腦袋,果不其然惹的一陣打鬧。
“穆清,你太厲害了!”路笙興奮了一會跑到她身邊坐下。
“你怎么想到的啊,我隨口一說要仙氣的衣服你就真的做出來了!”
“你腦袋瓜子里裝的是什么啊,太厲害了。”
路笙激動的擠在她旁邊嘰嘰喳喳。
穆清笑著耐心的回答她自己的創(chuàng)作靈感和過程。
路媽媽和路秋白在旁邊也坐著聽,路媽媽連連點頭,“穆姑娘,你很有設(shè)計的天賦呢,可以去當(dāng)設(shè)計師啊,現(xiàn)在國外設(shè)計師很吃香,包括國內(nèi)都有興起了不少定制。你可以往這方面發(fā)展。”
穆清很認(rèn)真的點點頭,路媽媽果然還是考慮問題很實際還直指自己現(xiàn)在的問題。
她倆越討論越激動,路媽媽驚嘆眼前這個沒經(jīng)過多少教育,年紀(jì)尚小跟她閨女一樣大的姑娘能有那么領(lǐng)先和獨(dú)到的見解。
穆清聽著路媽媽來自前輩的建議也很受用,倆人一會時間就有點像忘年交一樣。
路笙和路秋白都被晾在一邊,路笙一臉懵的聽著她們交談甚歡,路秋白則在一旁托著腮默默的看著。
過一會穆清才意識到待了很長時間了,下午還要買些布料回家做下批貨了。
路媽媽想挽留她在家里吃頓飯,但是見穆清一直推辭就沒強(qiáng)求。偷偷給路笙多塞了些錢,讓路笙把衣服剩下的錢付了。
穆清一看,給了五十塊錢,嚇了一跳,這年頭誰會掏五十塊錢買個裙子啊。
“穆丫頭,這一點都不貴,之前路笙她爸從國外給笙笙定做的裙子,款式一般都要差不多一百塊錢,你這做的不比他們差?!?br/>
路媽媽見她為難,在一旁安慰道。
“對啊,我還有很多小姐妹,到時候給她們宣傳一下,讓她們都來找你做衣服?!甭敷弦舱f道。
穆清推辭不下就接受了,又答應(yīng)了給路媽媽也定做一件衣服,就離開了路家。
穆清走了之后,路媽媽有些感慨道,“真是個苦命孩子,那么聰明怎么就生在這樣的家里呢?”
剛才她們談話的時候穆清也沒用刻意隱瞞,很坦蕩的把自己的家庭情況說了出來,也沒用什么自卑或者不好意思。
“我覺得穆清現(xiàn)在也很厲害啊,憑自己的本事賺錢,多好??!”路笙說道。
路媽媽聽到這話點點頭,“是我狹隘了,這丫頭既然有本事,走哪條路應(yīng)該都能出人頭地?!?br/>
路秋白笑了笑,自己的媽媽跟妹妹就是喜歡操心別人的主兒。不過這個丫頭雖然看著瘦小稚嫩,但是眼神很清澈堅毅,一看就知道是個心智堅韌的。
穆清拿著錢去給穆母定制了一臺最新款的縫紉機(jī),家里那個縫紉機(jī)雖然保存的很好,但是是好多年前的老款式了,腳踏板咯吱咯吱的也不順暢。
定了縫紉機(jī)給老板寫了地址讓他們做好運(yùn)回家,然后她去了車行選了一臺腳踏的三蹦子,后面帶了一個很深的車兜,可以用來運(yùn)貨。
她騎著三輪車去布店買布料,布店老板儼然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大主顧了,給她的價格也很便宜,一次訂了差不多夠做兩百件的布料,放在三輪車上就回家了。
回村的路上,下地干完活回來的人看見蹬著嶄新三輪車的穆清,紛紛瞪大眼睛。
前一段就聽說穆家那個寡婦出息了,接了個大活,看來真是賺到錢了,有些人看著眼饞,回家質(zhì)問自己的婆娘咋不能像穆家那母女一樣給家里掙個三輪車回來。
穆清剛騎車到家,村里就已經(jīng)傳遍了,王悅這邊當(dāng)然也聽到了,但是這會兒她可沒工夫去找穆清。因為王奶奶已經(jīng)收了那勞什子劉志剛的禮金,要把她嫁出去。
王悅不答應(yīng),她們就把她關(guān)在屋里,不給飯吃不給水喝。幸好她有個空間吃喝也算不愁。
她看著一種進(jìn)空間里的菜種子,不到幾天時間就長成了,而且成品不知道比普通的菜好看好吃了多少倍。
王悅深知有這樣的好東西在這個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有多重要,想當(dāng)于握了一座小金庫,但是她現(xiàn)在可不想拿出來便宜的她那奶奶和害死她原身的堂弟一家。
所以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離她這奶奶一家遠(yuǎn)遠(yuǎn)的。
她爹娘雖然懦弱一點,但是沒主見,自己稍微威逼利誘一下,再給點好處還是能行的通的。
王悅在心里計劃好之后就開始實施了。她裝作想通了,答應(yīng)了要嫁人。王奶奶就把她放了出來,因為王悅一直都是個唯唯諾諾的性格,所以她們根本沒有多加防備。
誰知道她居然鬧到村長那里,說她這個奶奶喪盡天良,居然要把自己賣給一個愛打老婆的光棍,鬧的全村人人盡皆知,大家平日里也都知道王奶奶那副做派,紛紛開始譴責(zé)她。
鬧到最后,王奶奶被說的沒臉,答應(yīng)把禮金退回去的時候,王悅爹娘突然跳出來,說要分家??拗爸f小弟一家怎么欺負(fù)她們,王奶奶怎么苛責(zé)他們閨女,平日里倒不見對王悅多好,這時候倒是護(hù)了起來。
村長最后答應(yīng)了讓她們分家,給她們簽了協(xié)議,王悅給村長拿了些錢要了房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搬了家。
王奶奶還像在夢里一樣沒反應(yīng)過來,等她醒悟之后才狠狠的在屋里罵街,可是已經(jīng)人去樓空。
穆清聽說這的時候已經(jīng)給供銷社供了兩批貨了,最近改革發(fā)展的浪潮很大,供銷社越來越不景氣,倒是穆清那兩批時髦衣服挽救了一下,每天顧客倒是沒斷。
路笙那整日穿著穆清給她定做的衣服出去到處浪蕩,把她那群塑料姐妹花們羨慕的牙酸,紛紛問從哪買的,又給穆清新增了好多訂單。
村里的一批婦女就組成了一個流水線一樣,按部就班的就穆家這邊領(lǐng)布料加工,每個人都能賺到不少外快,大家生活質(zhì)量都提高不少。
村長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樣為村子做貢獻(xiàn)的事情他盼著多來點才好,村民們生活過得好,他這個村長才有晉升的可能。
到了第一個任務(wù)的節(jié)點了,村里一年一度的大狩獵開始了,村長組織著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nèi)ィ詈媚塬C頭野豬什么的回來給村里增添伙食。
穆清就去找了王悅,王悅這段時間靈泉養(yǎng)的已經(jīng)出落的比以前精致很多,她利用靈泉里的蔬菜,去鎮(zhèn)上賣也換了不少錢,算是解決了溫飽問題。
但是她的野心可不止于此,自己之前不怎么瞧的上的穆清都賺到錢給家里添東西,村里那些婦女也很聽穆母的安排。自己一個對未來發(fā)展都了解的主兒怎么能趕不上她。
所以她一聽穆清說山上有好東西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去了,因為之前她看著這物質(zhì)豐富的后山就想上去,這山上應(yīng)該有不少好品種能用來放到空間里種植的,但是聽到山上隱隱的狼嚎又停住了腳步。
這次有穆清跟她一起她當(dāng)然樂意。
兩人趁著天蒙蒙亮,大家都沒起的時候偷偷溜上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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