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大人,只有這些,您先上手熟練一下?!?br/>
神侍命人在月白房間布置了一下,為她開辟出一片舒心的辦公區(qū)域。
月白默默仰頭看著那摞到天花板的公文,吞了吞口水。
她要是個瞎子的話,光聽神侍的話,還以為少的可憐的呢。
他管這叫練手???
“哦……練手啊………”
月白眼角抽了抽。
神侍點點頭,示意她去坐下:“是啊,祭司大人先前已經處理了一大半,所以只剩這些了?!?br/>
月白:“………”
是她錯怪諾亞了。
這他媽,換成誰,誰不想快點培養(yǎng)出合適的繼承人然后麻溜的滾蛋。
“諾亞每天都要處理這些嗎?”
她一臉生無可戀的翻開第一本,同時暗中下定決心絕對不會留在這里做繼承人!
連續(xù)看了幾本,月白臉上的假笑都維持不住了。
【什么鬼?。。俊?br/>
系統(tǒng)出聲問她:【怎么了?】
月白忍不住冷笑:【你知道古代皇帝為什么都死那么早嗎?】
系統(tǒng):【?為什么】
她手捏著那公文,給系統(tǒng)講道:【我看了三份,里面全都是某某地,天降異象然后吹一通馬屁,要不就是什么最近天氣很好,國泰民安,祭司大人您身體還好嗎,這種問候】
看到月白無聊的想打哈欠。
這都什么廢話,一點正事都沒有!
“族長平時都在做什么?”
她忍住困意偏頭問旁邊的神侍。
這些事難道不該是族長來做嗎!?
神侍停頓一秒后,最后委婉的告訴月白:“族長大人做不來這些。”
月白:“哈?”
那他當個屁族長,比祭司這個職位都像擺設是嗎?
就在她要開口問原因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雪花大人,族長來了,說要見祭司大人?!?br/>
月白跟神侍對視一眼。
哦莫,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我去見他?!?br/>
順便看看究竟是什么玩世不恭的人,連公文都處理不好,還要全交給祭司!
十分鐘后。
“嗚嗚嗚哇哇哇哇——我要祭司!我要祭司??!”
一個年紀不過五歲的小屁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頭上光溜溜的,只有中心有一撮小辮。
沒錯,他就是神侍口中不能處理公文的——樹人族族長。
月白:“…………”這是干嘛。
“那個,別哭了?!?br/>
蕭應淮呢?。?br/>
該死!為什么冤種蠱用不了,害的她呼喚不了!
她最不擅長對付小孩了。
系統(tǒng):【無所謂,我會出手】
下一秒,月白眼前一黑。
等再次醒來時,她的視角就變高了。
低頭看一眼從黑色繡著暗紋袖口中劃出來的修長有力的手,月白耳朵清凈了。
【干的漂亮】
而另一邊的莫名其妙就被換了身體的蕭應淮看著坐在大殿中正在撒潑的小孩,揉了揉眉心。
他就知道沒好事兒。
“閉嘴?!?br/>
他熟練的拽著月白的長裙走下去,居高臨下的站在那小屁孩面前,眼神沒有任何溫度,語氣兇惡。
小孩身邊的侍從先是被那氣勢嚇了一跳,隨后反應過來,顫抖著手指大聲道:“大大大大膽!這可是族長!”
神侍神色冰冷的挪開他指著蕭應淮的手,似乎在提醒他,這里可是神殿。
小孩原本的嚎啕大哭在蕭應淮不帶任何感情的注視下,慢慢變成了抽泣。
幼童的本性讓他感覺到面前這個女人很恐怖。
“我是………族長,你……你……你不能這么對我說話。”
在本能的驅使下,還是讓他說出了這番話。
因為年紀太小,音詞吐的還有些含糊,這種話也說的毫無氣勢。
蕭應淮哪怕用月白的身體,也能單手把這崽子拎起來。
月白現(xiàn)在的身體養(yǎng)護的很好,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風吹一下骨頭都能散架的病秧子了。
“我錯了?!?br/>
直面對上蕭應淮不耐的雙眸,小孩瑟縮一下,立馬認錯。
他在來時就知道,面前這位少女是祭司大人的繼承人,奶媽囑咐過他不可以鬧太大。
“你找諾亞干嘛?”他聲音不耐的問道。
小孩眨眨水靈靈的眼睛,奶聲奶氣道:“我想他了?!?br/>
蕭應淮把他放下,轉身直接擺手:“他不在?!?br/>
“送客!”
神侍立馬抬手:“族長大人,這邊請?!?br/>
小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拒絕了自己的撒嬌(自以為的撒嬌)!
“我不信!還有,你怎么可以直呼祭司大人的名字!”
他握緊小拳頭,臉頰上蔓上激動的粉色。
“你有意見?”
蕭應淮懶得應付小孩,直接命令神侍把人扔出去。
神侍:哇,雪花大人突然之間變的好帥啊——
“是,雪花大人。”
好不容易清凈了一會兒,蕭應淮等了等,見月白那小子沒有馬上換回來的意思,便起身看向那個神侍。
后者被他眼神的壓迫感逼得低下了頭。
是錯覺嗎?感覺雪花大人突然變得有點像祭司大人看重的那位氣勢了得的大人了………
“我剛才在做什么?”
神侍聞言,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語速平靜的告訴他:“您在處理公務?!?br/>
蕭應淮挑眉。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小狗要留下給諾亞做繼承人呢。
那么他會允許嗎?
答案當然是不。
至于原因,他覺得已經不重要了。
“什么玩意?”
回到月白寢室,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公文,蕭應淮露出冷笑。
諾亞對這些人可真是寬容啊。
在龍族,這種跟敷衍沒什么區(qū)別的東西若是敢出現(xiàn)在他的書案上,蕭應淮的處理方法非常簡單。
殺頭。
(沒錯,暴君之名就是這么來的)
比起月白一本一本的看,生怕遺漏掉關鍵的方法,蕭應淮就簡單粗暴多了。
他直接讓侍從過來分成三份。
奉承跟打招呼的歸為一類。
有事但不算重要的一類。
緊急一類。
最后他按照順序開始看。
“這些直接打回去。”
他頭也不抬的看著那寥寥幾份的緊急公文,指著那一堆沒用的。
神侍眨眨眼,服從命令。
“是,雪花大人?!?br/>
下一秒——
房門被人敲響。
“那位大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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