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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人藝體 我看老易這次

    “我看老易這次是有得頭疼了?!?br/>
    一屋四個人,一個幸災樂禍,一個事不關己,另外兩個雖說知道實情,倒也不怎么關心。

    劉海中搖著個大腦袋瓜,嘬著小酒,就挺感慨。

    好歹是那么些年的老伙計,眼見他高樓起,眼見他樓塌了。

    這心情.......簡直不要太酸爽。

    “你管人家怎么樣呢,說不定那還正是他想要的呢。”

    閻埠貴白了他一眼,就看不慣對方那得意忘形的樣子。

    他在院兒里存在感比較低,又有些讀書人的臭毛病。

    有什么看不過去的就說,就是風骨不存,老愛趨炎附勢。

    之前跟著易中海兩人走,現(xiàn)在有了楊利民,自然也就轉了風向。

    甭管怎么說,他倒是選對了。

    旁人不知道,他心里明鏡似的。

    老易這件事,背后必定有楊利民的身影在,只是他聰明,他不說,他裝作不知道。

    “嘿!”

    劉海中被懟了,心情瞬間糟糕。

    不過也沒什么,只顧著喝酒。

    許大茂半攤在椅子上,散漫至極,去了幾次醫(yī)院復查,他的傷差不多好了。

    只有心中那永遠的痛,絕戶,不足外人道。

    “要我說啊,他也是活該,不值得別人同情?!?br/>
    作為一名稍微有點逼格的壞人,許大茂對這些再清楚不過。

    要想不犯事,那就規(guī)規(guī)矩矩,腳踏實地的做人。

    不然就別怪人家怎么針對你,這里頭都是有學問的。

    “誒利民,你怎么看?”

    他說話的同時,也在觀察著楊利民的反應。

    這小子他看不透,以前還沒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是越來越納悶。

    你說他對人不好吧,大熱天的人家騎著自行車走街串巷,四處亂跑,為公眾事業(yè)值得一個盡心盡力的評價。

    可能也是為了做出成績,但這些付出也不能忽略。

    何況在大院兒里,家家戶戶有什么忙他也會幫,還無私奉獻自掏腰包。

    買報紙也好,定期獎勵發(fā)小禮品也好,都是大家能看見的,實打實的好處。

    可你要說他好......這王八蛋玩起陰的那是真陰啊,不僅陰還狠。

    傻柱、賈張氏、易中海、聾老太太.......

    在把握著分寸的同時,又能將別人玩的生不如死,甚至能把自己的責任撇得干干凈凈。

    他許大茂可能不是人,但楊利民是真的狗!

    想著想著,許大茂長舒一口氣,心里說不出的郁悶。

    楊利民把玩著酒杯,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還能怎么看,坐著看唄?!?br/>
    “事情本來就和我們無關,賈張氏有了,也算是為易家添丁,是好事?!?br/>
    “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幫幫忙,一起熱鬧熱鬧嘛?!?br/>
    事情本來就與他們無關,談論可以,且莫細究。

    至于他說的幫幫忙之類的,其他三人都是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仔細想想,他說的倒也有道理。

    “也是,賈張氏畢竟那么大年紀了,前些年南方一老母豬下個二十個崽,不知真假,但都上了報紙?!?br/>
    “這賈張氏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高低要給她來個頭條?!?br/>
    閻埠貴眼鏡一推,臉上笑容八卦極了。

    劉海中和許大茂樂呵一笑,不管過多久,想想這種事,那都挺有意思的。

    而沒過多久,賈張氏老來二胎的事情,很快就傳遍大院兒。

    一堆老娘們聚在一起,張家長李家短,說的賊起勁。

    “嘿!這賈張氏還真厲害,都那么大年紀了,居然還能再度煥發(fā)二度春!”

    “要不說禍害遺千年呢,就是不知道懷的是男娃還是女娃?!?br/>
    “男娃吧?想想易中海盼望那么久,那老天爺不也得成全他。”

    “說的也是,你說誰又能夠想到這茬呢?”

    “........”

    好事的街坊們圍在一起,相互討論這引人發(fā)笑的趣事。

    一大媽也在其中,她的臉色很不好。

    誰能想到賈張氏有了,但更多的是一種悲哀。

    幾十年風風雨雨的陪伴,居然抵不過一個孩子嗎?

    “那這么說,老.....易中海是要和賈張氏二婚了?”

    她側頭問話,盡量讓自己的臉色保持自然。

    這話透著的不是酸意,而是一股濃郁的怨氣。

    “只怕是了,就算易中海不樂意,賈張氏也不會放過他的吧?”

    老虔婆什么本性,大家都清楚。

    然而事實正是如此,此刻在賈家屋里,賈張氏所盤算的,確實是讓易中海娶她。

    “老易,我,我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

    一大把年紀了,她還在學了小女兒般的姿態(tài),捂著肚子扭過頭,一臉的欲語還休。

    易中海就站在她跟前,陰沉著臉,又惡心,又是不敢相信。

    “你確定?”

    他隱隱約約覺得這是一個局,一個陰謀,不然怎么會那么湊巧。

    那天晚上確實進去了,不只是在外圍蹭蹭。

    也確實留下了種子,滿滿當當,喂飽了對方。

    他當時還以為是小寡婦,于是一滴也沒剩下,現(xiàn)在想想,自己居然一發(fā)入魂,怎么看都很古怪。

    “這種事情我能騙你嗎,我能拿我的清白開玩笑嗎?”

    “這醫(yī)院的單子就在這,你不相信我總該相信人家大夫吧?”

    賈張氏大抵是病了,病的還不輕,也學著小寡婦擱那嚶嚶抽泣。

    可一張單子能夠說明什么?

    易中海不是傻子,他需要確切的回答。

    “嗨,您看您,這種事情我們不敢開玩笑的,您要實在不信,就直接去醫(yī)院里問?!?br/>
    秦淮茹在一旁帶孩子,見勢不秒,出來攪渾水。

    一切她都安排好了,不怕易中海去查。

    這次換了一家醫(yī)院,那里頭有人和她相交不淺,自然幫著她說話。

    何況有了是事實,只是月份上有所差距。

    她能偽造懷孕的單子,這種事情自然難不到秦淮茹。

    易中海見對面兩人都這么篤定,不似作假,心情就變得復雜起來。

    老來得子,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他自己也不清楚。

    前些日子確實已經在為了離開大院兒做準備,誰能夠想到突然之間,竟會出了這樣的差錯?

    真叫人頭疼!

    “我說你別光愣著了,這肚子里的骨肉是你的,你總該想想辦法吧!”

    “我們娘倆也是命苦,攤上個不負責任的爹,你說他出生后該怎么辦啊。”

    賈張氏占據了主導權,開始賣起慘來。

    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情況,她能不知道嗎。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樣,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能夠控制易中海,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愿意去做的。

    “你們去的那家醫(yī)院?找的那個醫(yī)生?”

    “等我明早問問去,要是情況屬實,我會負責的!”

    沉默許久,易中海垂下腦袋,長長嘆了一口氣。

    看得出來他很不甘心,很不愿意。

    可萬一呢?

    人一輩子最怕這兩個字。

    舔狗傻柱每次都想著,萬一女神就喜歡我了呢,就接受我了呢?

    易中海盼孩子盼了一輩子,不也是為了這個萬一嗎。

    萬一賈張氏肚里真有種,是他的,那就等于夢想成真,再好不過。

    說不定日后,這生活就慢慢好起來了。

    有了孩子,他也好有個盼頭。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易中海就有迷之自信,感覺著這老虔婆就一定能生兒子。

    所以心中已經相信大半,并且為此懷揣著希望。

    但也好在賈張氏體胖,肚子微微隆起,也不大看得出來,只當那是贅肉。

    不然她和易中海激戰(zhàn)才一個月不到,肚子里的孩子就已經有三個月了。

    怎么想都有問題。

    萬事開頭難,只要讓易中海相信并且接受,她懷了對方骨肉。

    那么,后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那就這樣吧,既然您是這種態(tài)度,我們倒也不強求,大不了我和我媽辛苦一點,再養(yǎng)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秦淮茹以退為進,話說的很好聽,心思卻極其惡毒。

    事情本就是因她而起,又是她在背后謀劃了這一切。

    現(xiàn)在看啊,小寡婦并沒有一點的愧疚,反倒覺得理所當然。

    易中海自然不知她心中想法,聞言只是點點頭,走出屋子散心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他果真就按照秦淮茹給的醫(yī)院名,去找了人家大夫。

    確定實情的那一刻,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我,我有孩子了?”

    易中??粗约旱碾p手,整個人都呆住,感到難以置信。

    很矛盾,又有些歡喜,可同樣有些說不出來的心煩意亂。

    如果是換一個人,換成秦淮茹,他倒是還可以接受。

    可賈張氏......

    想想她那張大臉盤子,想想她平時的秉性。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碰上這么個混賬玩意兒。

    回家的時候,易中海依舊是六神無主的狀態(tài)。

    自打那天在賈家睡過一晚,這里就成為了他暫時的歸宿地。

    本來還以為以后會搬出去,住兩天也沒什么。

    沒想到這一住,恐怕以后就是一輩子。

    “怎么樣了?您應該去醫(yī)院看了吧?”

    易中海坐在外屋的炕上,扶著腦袋,微微喘息著。

    秦淮茹從里屋出來,見到他這樣子,心中就有了底。

    他不說話,她也不著急,得不到回答就轉身去收拾家里。

    不久,賈張氏從外邊兒廁所回來。

    婆媳兩個王八綠豆一對眼,她就開始哭訴。

    “你說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兒啊,你怕是一出生就要沒有爹呀!”

    她捂著肚子直叫喚,情真意切,硬生生擠出了幾滴眼淚。

    易中海本來就心煩意亂,聽到這些,更是被吵的受不了。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點,讓我靜一靜,我想靜靜!”

    他腦子里是一團亂麻,思緒一直停不下來。

    和賈張氏生活,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況且這件事情也是因為秦淮茹做局,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不過也算是應禍得福?

    有了孩子。

    那以后該怎么辦?

    易中海腦中風暴急轉,很快,他有了主意。

    “唉,就這樣吧,把孩子生下來,我會負責任的?!?br/>
    “這,這么快就想好了?”秦淮茹心里有些疑惑,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她認真思考,大概明白易中海的盤算。

    他應該是想讓賈張氏先把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女兒,那就丟給她們,到時候再尋脫身之法。

    要是個兒子,自然就笑納了。

    等養(yǎng)到一定年紀,再把她們踢走,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反正歸根結底,也就浪費一年時間,可以慢慢謀劃。

    “不愧是一大爺!”秦淮茹暗自冷笑,可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易中海想要甩掉她們可沒有那么容易,且不說一年之后,是男是女都不重要。

    只要有這個由頭,她自然是有辦法去控制這個金公公。

    于是就給賈張氏遞了個眼色,叫她見好就收。

    賈張氏示意自己收到,擦了擦眼角不再干嚎,那是一把抓住了易中海雙手。

    “我就知道你是個負責任的人,可你,你得給我個名分,不然我就算帶著孩子回鄉(xiāng)下,我也不讓他認你這個爹!”

    本來就不是他爹,至于名分什么的肯定需要,有了這個,賈張氏和秦淮茹才會放心。

    易中海則是厭煩的掙脫她的手,心里怒氣沖沖,又不好發(fā)作。

    他和賈張氏什么關系?

    陰差陽錯的一夜春宵,說白了就是另類的仙人跳。

    還給她名分?

    沙包一樣大的拳頭要不要!

    可難就難在,如果不答應的話,她就不給自己孩子。

    而且這在規(guī)矩上也說不通,畢竟兩人根本就沒有結婚證明什么的,日后他想要爭孩子,空口白牙,人家怎么會信?

    諸多原因累積起來,真叫易中海進退兩難。

    又或許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突然冒出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也給了他極大沖擊。

    所以才讓他的腦袋變得不那么靈光,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

    “等風頭過了吧,我們現(xiàn)在不清不楚,就算我想給你個名分,別人也不肯。”

    “過些日子,人家不再盯著我們了,我再去想想辦法?!?br/>
    他想用緩兵之計,賈張氏一聽就炸了,本來就盼望著這老貨能給自家?guī)硐M?br/>
    那必定要把他牢牢攥在手里,不然他跑了怎么辦。

    可賈張氏剛想說話,秦淮茹一眼過來,輕輕點頭。

    想到兒媳婦鬼點子多,這件事又是她做主導。

    賈張氏只能被迫答應。

    “那,那就聽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