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我們常用的早餐?!瘪T嫣然給予了醫(yī)生肯定的答案,“如果是食物上引起的話,我記得我們這幾天都是吃這些早餐,干媽也沒有任何的問題,應(yīng)該不是早餐。醫(yī)生,會不會是因為別的?”
“目前還沒查出原因?!贬t(yī)生說道,“目前只能先穩(wěn)定雍夫人的病情。”
雍烈揮了揮手,讓醫(yī)生下去。
等到醫(yī)生下去,雍烈盯著馮嫣然看。馮嫣然的心砰砰砰直跳,雍烈盯著他看,她沒有那種興奮喜悅之感,反而覺得有些恐慌,因為雍烈盯著她看的眼神有些讓她心里發(fā)毛。
“烈,我哪里有不對勁么?”馮嫣然摸了摸自己的臉。
雍烈不語,只是盯著她看。
雍烈在想什么?她的心里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她索性拿過他手上的杯子替他去倒水。
“水涼了,我再幫你添一點,溫一下。”
說著,她拿著杯子走開了。
等到他倒了水回到了雍烈的身邊的時候,雍烈卻站起身,朝著外面走。
“烈,你去哪里?”馮嫣然輕聲又溫柔地問。
“病房?!?br/>
雍烈剛才得到醫(yī)生的電話通知,雍夫人已經(jīng)出了治療室,被送進了vip病房。
馮嫣然跟在了雍烈的身后,她看著前面的雍烈,不由咬住了唇,心情忐忑。
病房內(nèi),雍夫人正在打點滴。
也許是藥物的鎮(zhèn)定作用,雍夫人已經(jīng)睡著了。雖然睡著,但喉嚨胸腔里依然發(fā)出像是破風(fēng)扇一樣的聲音。
雍烈來到了雍夫人的床頭,靜靜地坐著。醫(yī)生曾對雍烈說過,必須有一名親人守在雍夫人的身邊,因此,今天雍烈哪里也不去。
看著雍烈守在雍夫人的身邊,馮嫣然的心里僅僅是稍稍舒了口氣,但卻依舊難掩緊張。
在陪伴雍夫人的時候,馮嫣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喂!小嫣,我剛才打電話給你打不通,然后打到雙湖別院,聽雙湖別院的傭人說雍夫人進了醫(yī)院。我很擔(dān)心,已經(jīng)問了地址,敢來了醫(yī)院,我在電梯里?!瘪T夫人急急忙忙的聲音。
不一會兒,馮夫人提著一個果籃來了,因為雍夫人是哮喘,對一些花比較忌諱,馮夫人并沒有購買鮮花。
雍烈接待了馮夫人,馮夫人沒吵醒熟睡的雍夫人,只是和雍烈輕聲交流了幾句,就說希望雍夫人早點康復(fù),她暫時不打攪雍夫人,她準(zhǔn)備離開。
“小嫣,你送我到電梯口吧?!背弥毫也蛔⒁?,馮夫人朝著馮嫣然使了一個眼色。
“烈,我送送我媽媽!”
雍烈守在雍夫人的病床前,他點了點頭:“慢走!”
馮夫人和馮嫣然出了病房,馮夫人立刻拽著馮嫣然的胳膊,進了走道里的一個女洗手間內(nèi)。
馮夫人檢查了洗手間內(nèi)沒有其他的人在,就關(guān)上了門,輕聲對馮嫣然說道:“小嫣,雍夫人怎么突然舊疾發(fā)作了?這樣很好,看樣子烈今天是無心會見奕映月了,真是老天幫了我們一個忙。”
“哪里是老天!是我自己幫了自己!”馮嫣然輕聲嘀咕了一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馮夫人根本聽不到。
“小嫣,你剛才說什么?”
“沒什么!媽媽,我剛才說,老天卻是幫了我一個忙?!瘪T嫣然挽住了馮夫人的胳膊,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還是不要告訴媽媽。她這個媽媽,有的時候,遠沒有她沉得住氣。
“這也不是長久的辦法。只要是奕映月在s市,他們遲早會見面的?!瘪T夫人擔(dān)憂地說道。
“媽媽,不要多想了。一切順其自然吧?!瘪T嫣然又說了一句,“只要烈開心就好?!?br/>
“唉!你這個傻孩子?。∧阈睦锬敲磹哿?,可是你太善良了,就是不敢爭取。”馮夫人心疼地點了點馮嫣然的鼻子,“但凡媽媽有一點的辦法,媽媽都會幫你!”
馮夫人說,讓馮嫣然趕快回到雍烈的身邊,讓在雍夫人病倒她細心照顧這件事上多打打溫暖牌。
馮夫人走開,馮嫣然繼續(xù)回到了病房內(nèi)。
而在另外一邊,奕映月整天都在記掛著和雍烈見面這件事。
她在院子里澆花的時候,澤澤和恬恬手牽著,兩個小豆丁來到了媽咪的面前。
“媽咪,我們想要和媽咪說說話。”澤澤開口。
“好??!”奕映月放下了灑水桶,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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