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繡兒睜著大眼睛,心情無比激動,她想不到自己爺爺今天那么大方,竟然要亮一手威虎炮。
此刻的白振雷,站在一棵大樹面前,
稍微扎了下馬步,接著,只見其深吸了口氣。這一口氣吸進(jìn)去,秦易能夠感覺到不同之處。
好像一股力量,已然被白振雷聚集了起來。
秦易目不轉(zhuǎn)睛,生怕錯過了什么細(xì)節(jié)。
他能夠感覺的出來。
從外表來看,著白振雷所使用的手段,似乎和自己的無極明拳沒什么區(qū)別。都是真氣外放,但仔細(xì)觀察,卻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
具體哪里不同,要等白振雷用出來才行。
出了!
白振雷吸收了一口氣,接著猛的一聲巨喝,拳頭瞬息間朝著那前方大樹打了出去。
秦易看的聚精會神,竟是感覺白振雷這一拳頭打出去,猶如猛虎撕咬,撲向前去,強(qiáng)悍無匹。
接著,這一拳的拳力,完全以一個點(diǎn)爆炸開來,全部席卷在了前方大樹上。
咔嚓一聲,這大樹,竟然從中央碎裂開來,然后轟的一聲,倒了下來。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一顆大樹就這么被白振雷給打斷了?
但只有秦易知道,這一拳的水準(zhǔn),絕對不止是打斷一棵樹那么簡單。
要知道,這樹是從中間咔嚓咔嚓碎裂開來,可謂是入木三分。穿透到了深處,這要換一塊石頭,那能打成渣了。
比他的手段,可強(qiáng)出了不知道多少。
“明羽,打斷你家一棵樹,無礙吧?!卑渍窭讏雒嫘蝿莸膯栐捔讼?。
“沒問題,那怎么會有問題,我家這樹,您隨便打?!泵饔鹦睦镄奶?,但嘴上還是笑著回應(yīng)。
白振雷聽著這話:“好,既然如此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明羽強(qiáng)忍著心里的不是滋味。
白振雷緩緩道:“繡兒啊,剛才爺爺我那一拳,你領(lǐng)悟了多少。”
“我……”白繡兒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想了一會:“我感覺我應(yīng)該悟出了一兩分?!?br/>
“哦?一兩分,不錯!”白振雷很是驚喜,不愧是自己的孫女:“上去試試?!?br/>
白繡兒走上前去,小臉一板,聚精會神,一絲不茍。
接著,其就做出了和白振雷相同的姿勢,然后迅猛的邁出步子,一拳頭往前轟了出去。
“哈!”
這一拳,和白振雷那一拳的氣勢差遠(yuǎn)了。
同樣是對準(zhǔn)一棵樹,但完全是兩個效果。
秦易看到這,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你又搖頭,你不服啊,不服你來。”白繡兒抱著肩膀,她便不相信秦易可以比她強(qiáng)到哪里去。
“秦易,你領(lǐng)悟了多少?!卑渍窭讍柕馈?br/>
“不多,三成!”秦易說道。
“哦?”白振雷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自家孫女領(lǐng)悟一兩成,秦易領(lǐng)悟了三成。
他也不好說秦易是驕傲還是謙虛了:“那秦兄弟可否有興趣嘗試一下?!?br/>
“恩,現(xiàn)在領(lǐng)悟了很多東西,是得嘗試下?!鼻匾啄θ琳?。
他邁出步子,來到了大樹前。
這威虎炮,和他的無極明拳差別很大。
無極明拳,施展而出,力道,真氣,很平庸。雖然可以遠(yuǎn)距離制敵,但對付一些小打小鬧的對手可以,遇到高手,立馬不行。
就比如說那什么鬼面人,還不是內(nèi)家高手,他便難以應(yīng)付,幾次無極明拳打不中人,差別立刻體現(xiàn)出來。
但這威虎炮呢?
威虎炮是真氣匯聚拳中,瞬間釋放,以一個點(diǎn)爆發(fā)出來,就猶如一門大炮般,短暫的時(shí)間傾瀉出全部威力,那威力得多強(qiáng)?
堪稱恐怖。
這一招,厲害的很。
秦易不禁嘗試起來。
將威虎炮和自己的無極明拳融合到一起去,秦易握緊拳頭,狠狠的打了出去。
真氣匯聚,在打出去,一氣呵成!
砰!
一聲巨響,引動全場。
接著,前方的大樹,忽然間咔嚓咔嚓,誕生了很大的碎裂聲。
大樹搖搖晃晃,沒有像是白振雷那樣立刻斷開,但是持續(xù)搖晃了有幾十個呼吸的工夫,還是轟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如此一幕,白繡兒,還有其他白家的人,全部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
尤其是明羽,幾乎是嚇出一身冷汗,好在白振雷來了,否則的話,他還真不知道惹怒了秦易,迎來他的會是什么下場。
“好!好!好!”白振雷沉默了,沉默了有一會后,他道出了這三個字。
“什么嘛,他就是真氣比我量多,否則的話,我也可以一掌拍碎一棵大樹!”白繡兒不服氣。
白振雷卻是行家人,一眼看出門道:“休要胡鬧,繡兒,你和秦易真是差的太遠(yuǎn)了。秦易,你這可領(lǐng)悟的不止三成啊?!?br/>
“哪里哪里,白老您的威虎炮還有很多我沒揣摩透的地方?!鼻匾渍f道。
“荒唐,你這揣摩的還不透徹?你這小子,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白振雷拍了拍秦易的肩膀,很是欣慰。
如果不是秦易有師傅,他現(xiàn)在早就上桿子收徒了。
就這樣,秦易在這明家選擇了借宿一宿。
而白振雷到了夜晚時(shí)分,則是和白繡兒前往明羽那邊,詢問了一些有關(guān)黑白雙煞的事情。不過出來時(shí)愁眉苦臉,顯然并未得到什么結(jié)果。
“爺爺,您別擔(dān)憂,這黑白雙煞能跑哪里去?早晚把他們揪出來?!卑桌C兒嬌蠻的道。
“這黑白雙煞,爺爺我倒是不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思考的是這個秦易的事兒?!卑渍窭渍f道。
白繡兒不滿的說:“爺爺,您又思考他?他哪里吸引到你了。”
“你這小妮子懂什么,要我說,你就得拉下你那大小姐的臉面,多和人秦易走動走動?!卑渍窭走车?。
“我?我和他多走動走動?爺爺,您沒搞錯吧,我可是您孫女啊,云秀山莊,多少武林名門的子弟,上桿子追我,和我說話我都懶的搭理。您要我去和他走動?爺爺,您沒開玩笑吧?!卑桌C兒覺得白振雷是在小題大做。
白振雷嘆了口氣:“你啊,什么時(shí)候才能明白,這個秦易未來很可能發(fā)展成一個你根本高攀不起的角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