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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是一種歹毒無比的邪道法術(shù),往往需要將一些強大的生靈活生生的煉死在其中,以那些強大生靈血脈的力量換取逆天之力,幫助支持血祭之人得到無法想像的好處,但這種功法由于太過于歹毒,九州大地被禁止使用,若是被發(fā)現(xiàn)必然會遭到各大勢力的追殺,而眼前這名白衣女子就懂得血祭之法,開始血祭蕭逸飛。
“原本就缺少強大的血脈之力作為血祭的壓軸血脈,天意讓我遇到了你……”白衣女子冷冰冰的聲音傳出,令得蕭逸飛如墜入冰窖之中。
今天他媽的倒霉了吧?還沒有逃離狼窩,又進入了虎穴之中。
可以說,此時他的形勢糟糕至極,比落入婆娑老妖手中還要可怕的一種場景,自身被禁錮在大陣內(nèi),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能等待著被殘忍的血祭掉,這種等待幾乎是最難讓人忍受的,許多人或許不怕死,但卻很少有人能從容面對等死的過程。
女子打出一道道的發(fā)訣,要催動道臺,但可以看出她的情況很糟糕,臉色越來越蒼白,不時咳出一口血來,胸前都被染紅了一片。
“美女何必如此呢?看你傷勢也不輕,沒住血祭不成功反遭反噬,弄個身死道消,香消玉殞就不好了。”蕭逸飛大叫道。
“血祭了你就能恢復(fù)正常,縱然血祭過程之中損失掉一半的命也值了……”女子冰冷的聲音傳出但卻令得蕭逸飛心中一陣發(fā)寒,這白衣女子心好狠,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夠狠的。
“咳咳咳……”在催動道臺的過程之中她不斷的咳血,身體搖搖欲墜,但就是不倒下,她眼中的光澤反而越來越冰冷與堅定。
很快的,道臺上就逸出了恐怖的詭異力量,那四頭死去的強大異獸的血液都被道臺逐漸的吸收掉了。
蕭逸飛心中發(fā)寒,血祭大.法似乎要開始了。
“唰……”忽然光芒一閃,一座小塔沖出,懸浮在了蕭逸飛的上方,那小塔垂落下來一道道的皇氣,皇者之氣,是兵種之皇。
竟然是一件皇品法器。
不過想想也正常,那神秘女子擁有遠古圣器,再擁有皇品法器也不算什么。
皇品法器就是鎮(zhèn)壓大陣所用,在血祭蕭逸飛的時候?qū)鳛槊浇槠鸬胶艽蟮淖饔谩?br/>
當然,若是以那遠古圣器,神秘古山鎮(zhèn)壓大陣起到的效果會更好,但,一件遠古圣器,縱然在女子沒有受傷的時候都催動不起來,何況此時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若是催動,估計一下子能將她喝干,還沒有血祭蕭逸飛,自己先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生命燃燒,血祭開始……”女子冰冷的聲音傳出,轟隆一聲,只見她的上方形成了恐怖的能量風暴,大量的生命之力燃燒了起來,這名女子為了血祭蕭逸飛,真是不惜一切的代價啊。
那些生命之力燃燒的能量快速的沖入進入了道臺之內(nèi)。
“唰……”
忽然,道臺上逸出了萬丈光華,那四頭異獸的血液瞬間被汲取完了,恐怖的力量蕩漾在道臺之上。
白衣女子飛到了半空之中,盤膝而坐,閉上了眸子,開始溝通道臺。
慢慢的,道臺上數(shù)百顆上品靈石也逐漸的被煉化,化為了最為精純的能量沖入了道臺之中,化作加持之力。
而那神秘的皇品法器也逸出了強大的力量,一頭老虎一般的神邸浮現(xiàn)出來,雙眼閃爍著森然的兇光,看向蕭逸飛。
“吼”那神邸忽然發(fā)出了一聲巨吼,震蕩整座深海魔淵,同時,恐怖的力量沖出,籠罩住了蕭逸飛,道臺之中沖出了恐怖的靈力,以及血光全部沖入了蕭逸飛的身體之中,頓時,蕭逸飛在那恐怖的力量沖擊下,修為竟然直接沖入了偽神境三重天。
原本他就到了突破的邊緣,只是想要錘煉修為沒有選擇突破,此時此刻,上品靈石的恐怖力量直接沖刷他的身體,成功沖入偽神境三重天,但是蕭逸飛沒有一點喜色,那恐怖的力量沖擊身軀,幾乎要將他的身體都沖的爆炸了,甚至,蕭逸飛的身體在那恐怖的力量之下都變得鼓脹了起來。
“力量沖擊,血脈祭祀,逆天之力……”盤膝坐在半空之中的白衣女子嘴中喃喃出聲,打出一道道的發(fā)訣,沒入了蕭逸飛的體內(nèi),頓時,蕭逸飛就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竟然在燃燒,所產(chǎn)生的能量傳入了冥冥虛空之中,似乎在勾動一種更為神秘莫測的力量加持下來。
‘吼”,而那恐怖的皇品法器神邸也咆哮一聲,沖了出來,要占據(jù)蕭逸飛的身體,它是一種媒介,血祭十分的可怕,不僅要將蕭逸飛血祭掉,就連皇品法器的器靈也要一并血祭掉,化作加持之力、
鋪天蓋地般的能量沖入蕭逸飛的身體之中,蕭逸飛的身體隨時都要爆炸開來,就在這時,他丹田之中的小樹苗忽然搖曳起來,發(fā)出了強大的吸力,那些能量竟然快速無比的涌入其中,被小數(shù)苗吸收,幾乎同時,那神邸沖入了蕭逸飛的腦海之中,要滅掉蕭逸飛的靈魂,占據(jù)主導(dǎo),然后一起被血祭掉,但就在虎形的神邸沖入蕭逸飛腦海之中的時候,一座黑洞化出,竟然是星空黑洞,從黑洞之中傳出來了麒麟的聲音,‘好機會,吞噬掉這神邸,進一步蛻變,咱們就能逃走,小子你再忍耐一會兒……“
“唰”
那黑洞逸出漆黑如墨的光芒,一下子將虎形神邸給吞入了其中,開始煉化,其內(nèi)傳出陣陣咆哮聲,麒麟與那神邸爭斗在了一起。
“嗯?”似乎感知到了一些變化,白衣女子忽然睜開了眼睛,冰冷的眸光看向蕭逸飛,似乎可以洞徹一切,忽然,她的臉色變了變,“什么東西?你身上竟然還隱藏著秘密,好好好,必須要施展最強一招,震天魔山,給我出來,鎮(zhèn)壓大陣,一舉煉化?!?br/>
“轟隆?!?br/>
白衣女子這時候竟然祭出了圣器,遠古圣器坐鎮(zhèn),可以鎮(zhèn)壓一切,那魔山懸浮到了道臺上方,垂落下恐怖的壓力,咔嚓,蕭逸飛的肉身瞬間開始龜裂,隨時隨地都要崩碎了一般,他幾乎成為了一個血人。
“魔山之威,逆天大.法,向天奪命,血祭蒼天……”白衣女子嘴中喃喃,開始了最后的血祭,要一舉將蕭逸飛血祭成功。
恐怖的遠古圣器逸出陣陣強大至極的波動,擁有不朽之力,蕭逸飛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逐漸的失去知覺,身體開始分解,血液停止了流動,下一刻,似乎就要被血祭掉了,但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之中傳出來了麒麟低沉但卻顯得神圣無比的聲音,“不朽的圣獸麒麟啊,你將恢復(fù)本源,開啟那不朽的神秘力量,褻瀆了圣獸的存在,將被永恒的力量禁錮在永恒的黑暗之中,直到懺悔的那一刻……”
‘唰“
一道神光,如永恒之光一般從蕭逸飛的腦海之中沖出。
“鏗”的一聲,那神光重重的撞擊在了遠古圣器,震天魔山之上,將其微微阻滯了一下,煉化蕭逸飛的力量也停頓了那么的一瞬間,可就是這么一瞬間,道臺之上光芒唰的一閃,蕭逸飛消失不見了蹤影。
“什么?破開空間的手段?該死,你逃不出去……”白衣女子看到這一幕眼中殺機沖天,忽然,她噴出一口濃郁無比的真元,蘊含有精血,生命之精華,損耗生命催動震天魔山,轟隆,虛空猛然一陣顫抖,頓時,周圍的虛空竟然扭曲了起來,原本的虛空竟然出現(xiàn)了重重疊疊的感覺,那重重疊疊的都是平行的空間。
這片天地并不是一個單獨的空間,而是由平行空間組成的,只不過修為不到大圣境,領(lǐng)悟不到空間法則的力量是無法感應(yīng)到平行空間的,但這震天魔山是遠古圣器,強大無比,自然擁有空間法則之力。
在震天魔山扭曲周圍空間的同時,就看到,在一處平行的空間之中,一尊金潢色的小鼎在快速無比的穿梭著,朝外逃去,上面布滿了神秘的圖文,龍的圖畫,竟然是龍紋厷天鼎,此時的龍紋厷天鼎竟然有了破開空間的力量,就是剛剛麒麟在吞了皇品法器神邸之后,本源恢復(fù),終于開啟了第二招強大的技能,空間穿梭。
第一項強大的能力是吞噬星空,化出星空黑洞對敵,第二招就是這穿梭于平行空間的能力,而且,第三項能力更加的可怕,是改變時間的能力,但所需要的本源太過于強大,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我真是小瞧你了,竟然擁有此等法寶,但是,也休想逃走……”白衣女子眼神冰冷,直接催動震天魔山攻殺了過去。
轟隆隆。
那震天魔山的恐怖之處就顯化出來了,化出了一道虛影,碾壓著平行空間鎮(zhèn)壓向了正在平行空間之中逃走的小鼎,那震天魔山的虛空很快就追上了小鼎,朝著小鼎鎮(zhèn)壓過去,要將其從平行空間之中逼出來。
但就在這時,小鼎內(nèi)再次傳出了麒麟低沉猶如鳴唱一般神圣的聲音,“圣獸的威嚴不容褻瀆,麒麟代表著仁愛,善良,褻瀆者必將遭受到圣獸的懲罰?!?br/>
隨之麒麟鳴唱傳出,忽然,虛空之中傳遞下來一股強大的力量,蓬的一聲重重的撞擊在了震天魔山虛影之上,將其抵擋住了。
“唰”
而小鼎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再次穿梭平行空間,逃的無影無蹤了。
“噗哧……”而白衣女子再也堅持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從半空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