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裝??!”王彥撫須笑道。
“裝???”眾將不解,此法也太拙劣了吧,跟不去赴約又有何兩樣呢。
王彥肯定的道:“對,就是裝病。”
不等王彥講完,錢風急性子搶道:“那就是說不去赴約了,末將后天派人去給張俊送信,說您生病不能赴約了。”
王彥白了錢風一眼,故作神秘道:“不,約還是要赴的?!?br/>
“什么?”眾將被王彥矛盾的說詞弄的一頭霧水,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俱都不解。
王彥也沒多做解釋,對錢風招手,讓他附耳過來,小聲道:“錢風,到時,你就……,如此這般!”
錢風聽后頓時恍然大悟,大喜道:“此事包在末將身上,保管完成任務(wù)?!?br/>
然后錢風在眾將好奇的眼神中走出大帳去安排了。
王彥轉(zhuǎn)身又對其余人道:“這幾日諸營要加緊演練,尤其是水軍,同時要日夜巡邏,防止張俊偷襲?!?br/>
“遵命!”眾將俱都帶著疑惑離開了大帳,他們雖然好奇,但都知道在軍中哪些是自己該知道的哪些又不該知道,也就沒問了。
淮水南岸,張俊中軍大帳,使者馬停蹄的趕了回來,張俊拉住使者緊張的問道:“王彥答應(yīng)赴會了嗎?”
使者添油加醋的道:“王彥剛開始不愿赴會,還想污蔑您,卑職罵了他一頓,說大人看的起他才邀他赴會的,最后王彥答應(yīng)了,后日午時準時來給大人您賠罪!”
張俊一聽大喜,道:“此事你辦的不錯,事成之后必有重賞!”
使者一聽心情大好,跪謝道:“多謝大人,大人英明神武!”
馬屁拍的張俊大樂,張俊轉(zhuǎn)身對副將道:“你即刻去準備,后日再安排人去河岸催催,最好將一干將領(lǐng)都約過來,并安排兩千弓箭手埋伏在南岸,一旦王彥等人登岸,立馬拿下,若有反抗直接殺了。另外再安排大軍上游十里處隨時待命,一旦王彥等人過了河,立馬全軍殺過岸去,吞并其兵馬?!?br/>
“遵命!”副將領(lǐng)命退出。
張俊心中豪氣頓生,若吞了王彥十萬大軍,到時自己就手握近二十萬軍馬了,在這南方,誰還敢跟我抗衡,連圣上都要倚重我了,“哈哈哈……”
等眾將都出去后,張俊便回身高興的摟著新找的漂亮舞姬去做運動了。
兩日后,張俊一大早就派人過河去請王彥等人了,生怕他們不來或來的將領(lǐng)太少。
王彥暗中囑咐了幾位核心將領(lǐng)小心防守外,帶著錢風等人往河邊去了,準備渡河。
錢風帶王彥等人上了一搜大船,說人多要坐大點的,穩(wěn)當,張俊來使看了也覺還好,就只是舊了點,自己也被王彥等人熱情的擁上了船。
眾人在船上有說有笑,聊的熱火朝天的,張俊來使也跟他們打的火熱。
“咚”,當船行至半途時,船突然撞到了什么,船上的人一陣搖晃,有的人差點掉河里去了。
“不好了,船漏水了?!边@時船頭的人突然喊道。
王彥聞言一“驚”,站起來焦急的道:“快想法堵住。”
“大人,洞太大了,堵不住?!卞X風看了后急道。
王彥一看,心里樂了,這洞果然夠大的,都快塞進一顆頭了,估計船很快就會沉了,這錢風辦事還是可以的,撐船的將士也不錯,撞的夠準。
王彥佯怒指著撐船的將士道:“你是怎么撐船的,回頭再罰你?!?br/>
王彥轉(zhuǎn)身拉著張俊來使急道:“這可如何是好,還要去赴張大人的會??!”
來使也無語了,這事都讓老子碰上了,想死的心都有了,“這……”
錢風一把上前到:“大人,您不會水,等會您拉著我,我托您游回去,幸好船行的不是太遠。”
來使一聽,這回去還得了,到時大人見人沒來,生起氣來,是會死人的啊,急道:“這難道就不會去赴我家大人的會了嗎?”
錢風一聽,揪住來使衣領(lǐng)怒道:“那你想怎么辦,難道你想讓我們游過去,到時抬我們尸體去見張大人嗎?”
來使見到錢風吃人的眼神,慌神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錢風推開東道:“哼,那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有辦法救我等?!?br/>
來使無語了,有屁的辦法,還不是要游水,“我……”
王彥見狀,拉開錢風,斥道:“錢風,休得無禮,船馬上沉了,我們快游回去吧,??!”
只見王彥一個站立不穩(wěn),突然掉進了水里,來使蒙了,錢風見狀,一個猛子扎了進去,搜尋起王彥來。
此時王彥在水里閉著氣,他水性還是不錯的,早年性情豪放,游歷四方,也曾習過水性。
將士們都跟著跳進河里找王彥了,錢風在水里找了一會,終于找到了暈過去的王彥,眾人圍過來托著王彥朝河邊游去。
中軍大帳,王彥躺在榻上,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的衣服,但是仍然昏迷不醒,顯然是受到了驚嚇。
錢風扯著渾身濕透的張俊來使道:“都是張俊這斯鬧的,要是都統(tǒng)大人有什么不測,老子定讓我家大帥到圣上面前參他一本,哼!”
來使見場面有點尷尬,不好再繼續(xù)待著,便打了個招呼,匆匆忙忙走人了,回去向張俊報告此事了。
“哈哈!”眾將見張俊來使離開很遠了,便都樂的笑了起來。
王彥這時也做了起來,看著眾將,也跟著樂了起來。
“錢統(tǒng)制,這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啊,怎么船就撞的這么準呢?”眾將不解的問道。
王彥也倍感好奇,跟著問道:“是啊,這是怎么辦到的了?”
錢風被這么多人圍著,不好意思的道:“呵呵,其實也簡單,我讓人在河中提前插了一棵長一點的樹樁,讓它正好被河水沒過,然后再在船頭外邊用鑿子鑿了一個腦袋大的圈,留了一層皮,只要一撞就會破個洞,再就是在河中做了記號,讓船能順利行到樹樁的地方,并能順利的撞上。”
眾將聞言,樂的大笑,“哈哈,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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