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還是沒有變呢.”
“······”
“你不是說過讓我不用在意別的女人的嗎.可是為什么你做的事情總是讓我這么在意.”
“······”
“你說你以后不論什么事情.都不會瞞著我.至少會給我一個暗示的.為什么這一次關于華語嫣的事情.你還是要我先開口呢.”
“······”
“我是真的很不喜歡那種看不透夜景的感覺.”
“······”
啪.
書房門被重重的關上.夜景不知所措地看著緊閉的書房門.腦子里只剩下剛才趙惟艷哭著跑出去的畫面.
他是不是又做錯了什么.
放下手里的筆.夜景靠在椅背上.突然感覺好疲憊.
“子煜.出來喝一杯吧.”
房間里的趙惟艷.聽見家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心真的變得好冷.空蕩蕩的房子里.只有時鐘還在嘀嗒嘀嗒地走著.只不過是更突顯了她的寂寞罷了.
“喂.媽.”
“艷艷.這都快過年了.你們什么時候回家來呀.”
是啊.都已經是二月份了.馬上就是新年了.可是就現(xiàn)在她跟夜景的狀況.還能帶夜景回家嗎.
“媽.明天我就回家.”
“噢.這樣啊.那好.明天媽做頓好吃的等你們回來啊.”
“不是······嗯.好.”
最終.她還是說不出口.其實只有她一個人回家呢.
深夜嘈雜的酒吧.夜景、陸子煜以及風清三人圍坐一桌.成為酒吧里一處引人注目的風景.
“難得啊.風大律師.您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居然也會半夜出來喝悶酒.”
“沒辦法.老婆回娘家提前過年了.”
“噢噢.原來是耐不住在家獨守空房的寂寞啊.哈哈哈.”
“······”
風清突然有些后悔.他干嘛沒事打電話給夜景說關于軍火案的最后情況啊.他又干嘛在知道他們要出去喝酒的時候立馬就問了地址啊.
“夜景.你別光喝悶酒啊.來說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突然叫我出來喝酒.是不是又跟小惟艷吵架了啊.”
見風清不再理他.陸子煜只好轉移目標.跟這兩人喝酒真是無趣.只能由他來挖挖料找點樂趣了不是.
“算是吧.”
“噢.你這么說那肯定是了.老實交代.你又怎么惹小惟艷生氣了.”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誰知道啊.”
夜景放下酒杯.陰沉的臉色即使在黑暗的酒吧里也顯得異常明顯.讓陸子煜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噢.好冷.
“咳.景.其實吵架而已.多哄哄她就好了嘛.”
“嗯.認個錯.再送點小禮物就更完美了.”
“對對對.你看風清多有經驗.”
“······”
他錯了.他就不該多嘴.
第二天凌晨.夜景回到家.走到趙惟艷的房間門口.猶豫著是否該安慰一下她.可是轉而一想.這么晚了.艷艷應該已經睡下了.
還是明天在哄她吧.道個歉.再買個小禮物.那買什么禮物呢.
只是.人生往往就是因為這些一念之間而擁有了那些名為錯過的遺憾.
因為醉酒.夜景一覺睡到了中午才悠悠醒來.
這個時候.趙惟艷早已坐上了回家的動車.
“媽.我回來了.”
趙媽媽聽見聲音連忙擦擦手從廚房跑出來.就看見趙惟艷一人拖著行李進門.
“哎.怎么救你一個人.那個夜景呢.不是說他要來的嗎.”
“夜景啊······他公司還有事呢.今天來不了.哎喲.媽.你女兒我回來不就好了嗎.”
趙惟艷將行李箱往旁邊一扔就推著趙媽媽進了廚房.
“來.讓我看看我媽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
“哎.你看我這······我還以為你要帶夜景回來呢.準備了那么多菜······”
“好了媽.你放心.這些菜我都包了啊.”
終于安撫好了母親.趙惟艷拉著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現(xiàn)在夜景應該已經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很著急地在找她聯(lián)系她呢.
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跟夜景解釋自己回家這件事.趙惟艷一直都將手機關機著.其實想想只是回家而已.過年了回家很正常啊.怎么到她這里就變得那么像潛逃呢.
收拾好行李.趙惟艷趴在床上.捧著手機卻又不敢開機.
她在害怕什么啊.是怕夜景給自己打電話呢.還是怕夜景沒有給她打電話啊.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不知道這是夜景打給趙惟艷的第幾個電話了.可是依然沒有接通.
問了云錦和蘇之零.她們都不知道趙惟艷去哪兒了.這一次.夜景知道.她們是真的不知道.
夜景看了趙惟艷的房間.很整潔.只是少了幾件衣服.行李箱也不見了.她會去哪兒呢.
“······老婆回娘家提前過年了······”
艷艷她不會也是回家了吧.
晚上.趙惟艷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鉆進了溫暖的被窩.看著被她扔在床頭的手機.趙惟艷覺得是該開機了吧.
三十六個未接電話加上五十五條短信.其中除了夜景發(fā)的.還有云錦和蘇之零.
趙惟艷先給云錦和蘇之零回了短信報了平安.可想而知免不了被兩人教育一通.
再看夜景發(fā)的短信.前幾條都是問她在哪里.去哪了.直到最后一條.
“等我.明天見.”
明天見.怎么見.
難道夜景知道她回家了.
難道夜景還要連夜過來找她.
不會吧.夜景怎么會干這么沖動的事情.他明明連公司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呢.
輾轉難眠了一夜.第二天.趙惟艷成功頂著一對熊貓眼出現(xiàn)在了早餐桌旁.
“艷艷.怎么臉色那么差.沒睡好嗎.”
趙媽媽倒了一杯豆?jié){放在趙惟艷面前.關切地問.
“嗯.昨晚失眠了.”
“怎么.這么久沒回家.是認床了.”
趙爸爸便吃著早餐.邊看著早報.
“沒有啦.爸.”
“好了.吃完早飯.再去補個覺.”
“嗯.”
唉.都怪夜景.
不過話說回來.夜景今天不是真的來找她吧.
剛吃著早飯.一旁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趙惟艷有些期待地拿起一看.原來是溯言哥.
“溯言哥.”
“咦.聽著語氣.好像有些失望啊.怎么.剛潛逃回家.夜景沒去找你.”
“咳.不要胡說.你找我什么事兒.”
“自然是蛋糕店的事.誰叫你這個老板不管事兒.把店都丟給了我呢.快到情人節(jié)了呢.我想蛋糕店應該辦個活動.所以來問問你的意見.”
“情人節(jié)啊.”
是啊.今年過年比往年都遲.所以要先過14號的情人節(jié)了呢.
“情人節(jié)的話.那不如就由溯言哥做一些情侶蛋糕好啦.然后送送玫瑰花巧克力什么的就好啦.”
也不知道這個情人.她還能不能跟夜景一起過了.
“艷艷.是在想夜景了吧.”
“······”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地拆穿她.
“其實作為一個男人.我還是想為夜景說一句話.有時候男人真的不明白女人為什么而生氣.所以我覺得艷艷你這樣潛逃很可能并沒有什么用.為什么不選擇好好的把話說開呢.”
“溯言哥.那你知道嗎.作為女人.想要其實只有那個男人的明白和了解.”
正是因為夜景始終沒有明白她擔心什么.害怕什么.所以她才會愛的這么辛苦.就連之前剛剛建立起來的對夜景的愛的信心.一瞬間又被夜景的隱瞞給擊垮了.
“艷艷.既然還愛他.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既然還愛著.何必要浪費時間用來吵架呢.嗯······你就當做是那個男人太笨了吧.”
“噗.溯言哥.你這是在說夜景的壞話嗎.”
“呵呵.你開心就好了.”
作為情敵.他可是在幫他的呢.
今天.趙惟艷其實約了老家的朋友一起逛街的.和朋友在一起的時間.趙惟艷暫時忘記了夜景的事情.
但也只是暫時的啊.
約會完之后一個人回家的路上.趙惟艷還是想著夜景說的明天見.可是都快天黑了.夜景還是沒有出現(xiàn)啊.
溯言哥說得對啊.是夜景太笨了.以前就會因為選擇保護她而不接受她的告白.會做這樣的選擇的男人怎么會不笨呢.
“阿嚏.”
不遠處.趙惟艷聽見了一個人打噴嚏的聲音.抬頭望去.那站在樹下的熟悉的身影.就好像圣誕節(jié)那天的身影一樣.竟然也似乎在發(fā)著光.
像著魔一般.趙惟艷不由自主地慢慢走向夜景.
真的出現(xiàn)了啊.
趙惟艷伸出手摸了摸夜景的臉.冰塊一般的手凍得夜景身體一抖.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哎.夜景.你感冒了嗎.你在這里站了多久啊.”
“我看到你出去了.想在這里等你回來的.只是沒想到你回來那么遲······”
“那都一天了.你傻呀.干嘛我給我打電話呢.”
“你昨天一天都沒接我電話······”
“······”
溯言哥說的對呀.何必浪費時間用來吵架呢.多不劃算呀.
反正到最后.我都會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