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霍星耀躡手躡腳進門,見安桀醒了,松了口氣,笑著走了進來。
“安老師,吃點東西吧,大夫說你體質(zhì)有點差,營養(yǎng)不良,發(fā)燒加上心急,就暈了,”霍星耀盡力組織語言,向安桀解釋。
安桀點點頭,為了寬慰霍星耀,她開玩笑說著,“語言表達越來越棒了。”
霍星耀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此刻窗外已近黃昏,安桀吃了點東西,便找理由讓霍星耀回去休息了,吃過藥后,昏昏沉沉,她又睡了過去。
夜里,不知到了什么時間,安桀聽見門把手輕輕轉(zhuǎn)動的聲音,她微閉雙眼假寐,心跳加速,手里抓緊剛剛吃飯留下的叉子。
借著樓道幽暗的燈光,她看見一個身影閃進門,屋里一片黑暗,來人摸到病床前,安桀猛地坐了起來,揮舞手里的叉子。
手臂被一把抓住,熟悉的力道,霍星燁輕輕扳開她地手拿走叉子,攥住她的手腕說,“是我?!?br/>
安桀聽到他冷洌的聲音,緊繃的神經(jīng)立刻放松下來,卸下防備,黑暗中秋眸幽幽望著他,鼻子一陣酸楚,上前一把抱住他。
許久,霍星燁問安桀,“想回家嗎?”他撫摸她的臉,靜靜望著她。
安桀用力點了點頭。
車子徐徐駛在路上,霍星燁的側(cè)臉,在朦朧的路燈燈光中忽明忽暗,安桀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下午?!被粜菬钅恳暻胺剑鲁鰞蓚€字。
“昨晚的事……”她想了想,不知如何開口。
“我知道?!被粜菬钫Z氣仍舊冰冷平靜,似乎已經(jīng)完全知道事情經(jīng)過,安桀也不再說話。
回到家,霍星燁的身影略顯疲累,他緩緩解開襯衣紐扣,脫掉衣服進了浴室。
安桀有點不知所措,該如何向他解釋昨晚的事?尤其是文嘉軒送她回來之后……
水聲停了,霍星燁開門走了出來,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發(fā),見安桀局促的表情,他轉(zhuǎn)身嘴角微揚。
“去洗個澡?!彼滔乱痪浔阕哌M臥室,看都沒看安桀一眼,安桀的心倏然一緊,惴惴不安。
洗完澡,安桀心里七上八下,站在臥室門口,霍星燁手臂枕在頭下,不知是不是睡著了,對于安桀發(fā)出的動靜,沒有絲毫反應(yīng)。
安桀只好作罷,轉(zhuǎn)身回到客臥,她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嘆了口氣,明明在醫(yī)院還深情款款,現(xiàn)在又這副德行。
她能拿他怎么樣,安桀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是協(xié)議是有約法三章的,她擅自出去還被媒體拍,他生氣還好,要她賠錢就慘了。
硬著頭皮,她猛地拉開門走進主臥,一把掀開被子躺到霍星燁身旁。
安桀伏在他結(jié)實的胸口,目不轉(zhuǎn)睛望著他。
“你生氣了?”見霍星燁無動于衷,她試探地問。
“昨晚Dim把我送到酒吧,我就讓他去吃飯了。然后我也找不到別人求助,只好打給文嘉軒,他送我回來,我自己在泳池里泡……”
她極力解釋,一口氣連珠炮般訴說,霍星燁忽然攬過她的頭,將她的嘮叨吞沒,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