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陰氣肆虐,鬼姐和金甲人以一種我無法闡述的方式戰(zhàn)斗著,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鬼姐竟然已經(jīng)可以和慕容凌霄打成平手了。
而且藍裙還有一小半部分沒有完全變紅,這就意味著鬼姐實力還在提升。不能讓她提升至極盡,否則我們都得死!
我心里的危機感不斷刺激著我的大腦,腦子開始拼命的旋轉(zhuǎn),快點想辦法,快點!看著身邊的這幾只鬼,一個陣法從我心中冒了出來,一個利用陰氣制衡陰氣的陣法!
“陰神勾鎖清靜陣!”全名“極晝陰官真神勾鏈鎖魂清涼靜心陣”,是一種陰間鬼差勾魂所用的陣法,可以用來對付喪失理智且十分強大的鬼怪。
“諸位,我有一法,或許可以幫到慕容凌霄,不知可否?”想到了這里,我便開口詢問。
“但說無妨?!崩项^捋著白須說道,隨即眾人轉(zhuǎn)頭看向我,等待我的回答。
“我有一陣法,名為‘極晝陰官真神勾鏈鎖魂清涼靜心陣’,此陣利用陰氣制衡陰氣,再輔以陣眼,需要各位助我才可?!?br/>
“這陣眼為何物?”老頭眉頭一挑,問到。
“我有一物,是我派歷代掌門所戴玉佩,日夜受道法感化,現(xiàn)在早就通靈了,做這陣眼再合適不過了?!闭f完,我便不再多言。
老頭沉吟一番,也不再多說,“但憑小友吩咐便是?!?br/>
我見他答應(yīng)也不多做耽擱,取下龍玉,放在陣眼處,吩咐他們一一將陣法布置妥當,待他們準備就緒便可啟動陣法。
“慕容凌霄,引她入陣。”這時慕容凌霄已經(jīng)有些落入下風(fēng)了,聽我叫他,便將戰(zhàn)場朝著陣中引入。鬼姐雖然厲害,但是明顯經(jīng)驗不足,很快便被引入陣中。
“啟!”
見已經(jīng)將鬼姐引入陣中,我立刻手上法決變化,激活了陣法,而其余三鬼也開始發(fā)力,霎時間,狂風(fēng)大作,樹木被吹打的啪啪作響,整片荒山被陰氣籠罩,沖天的煞氣彌漫。
“轟隆!”
一聲悶雷響徹云霄,幾人臉色頓時大變,如此厚重的陰氣竟然招來了正法天雷。
天雷破煞,若是一個處理不好,今晚就不是去陰間了,而是灰飛煙滅!
“抓緊時間!”我大喊一聲,再也不猶豫,手上法決向陣中猛的一推,陣法發(fā)出刺眼的金光。
而龍玉也是光芒大盛,點點白光從龍玉中發(fā)出,凝結(jié)成一條一米多長的白龍,隨著龍玉對陰氣的吸收,體型逐漸變大,頭角猙獰,從白龍變成一條墨色巨龍。
如夢似幻,就像是真實存在一般,鱗甲泛著黝黑的光華,四只龍爪鋒利無比,雖然猙獰,卻有一種威嚴的感覺。
鬼姐被強大的陰氣所支配,理智早已喪失,一味地沖殺,只剩下裙擺還殘留些許藍色,其余部分已經(jīng)全部變得血紅。
天空中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劃破天際,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荒山四鬼除慕容凌霄之外,都變得有些忐忑不安。
鬼姐以一敵二,自然不敵,再次落入下風(fēng),卻也僵持住了,短時間根本不可能落敗。
時間緊迫,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再次使出三盾三華,雙手法決變幻,將全身的氣送入陣中,通過陣法作用在巨龍身上。
氣息一入,那黑色巨龍如同吃了催化劑一般,迅速膨脹,遠遠看去,就像是黑龍在夜空下度天劫一般。
鬼姐不敵,巨龍張開大嘴一口咬住鬼姐,龐大的身軀突然霧化,變成一團黑氣纏繞在鬼姐身上,最終變成一道黑色鐵鏈,把鬼姐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鬼姐重重地跌落在地上,不停地掙扎著,嘶吼著。
我卻是再也站立不住,軟軟地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額頭上不知道是冷汗還是雨水,仿佛身體都要被脹裂了。
我艱難的抬起右手,結(jié)劍指指向朝陣中,龍玉光芒大盛,從鬼姐身上抽離著些許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隨著那些東西被抽離,鬼姐的掙扎越來越小,我卻已經(jīng)不支,從學(xué)校跑了過來早就耗盡了體力,如今又啟用三盾三華,現(xiàn)在只剩意志力支撐著我沒有暈倒。
“慕容凌霄助我,其余人撤去力量,分散開來,等天雷消散了再回來。”我虛弱地對慕容凌霄喊道。
慕容凌霄聽罷,也不猶豫,大手揮出,向龍玉發(fā)出陰氣。龍玉得到了激化,抽離地速度變得更快,鬼姐一身紅衣終于開始變淡。
見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我終于放下心來,也不管現(xiàn)在身處何處了,兩眼一翻,直接昏睡了過去。
冷!徹骨的寒冷!我縮了縮身子,緩緩睜開眼睛,此時我處在一個白茫茫的世界,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光的世界。
雖然是光的世界,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不過那種冰寒刺骨的感覺卻漸漸消失了。
光芒中,一道修長的身影走來,豐神俊逸,一身高貴的氣質(zhì),白發(fā)白衣白鞋,一塵不染,卻看不清長相,分不清男女。
“你是誰?”
“我是天,也有人稱呼我為命運?!敝行缘芈曇繇懫穑瑓s不見其張嘴。
我眉頭大皺,天?命運?“那這里是哪,我怎么會在這里?”
“這里是荒山,因為我想要你見到我,所以你在這里?!边@個自稱為‘命運’地家伙說道。
“你想干什么?”
“沒事,看看新玩具罷了,呵呵,回去吧。”一股強烈地失重感傳來,驚地我直接坐了起來。
環(huán)顧四周,還是在荒山,還是夜晚,我坐在一塊平整的巖石上。
“你醒啦?!鄙砗髠鱽砟饺萘柘龅芈曇?。
我轉(zhuǎn)頭看去,慕容凌霄已經(jīng)脫掉了金甲,一身便裝,旁邊站著一個身穿藍色連衣裙帶有紅色花紋的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鬼姐。
我想要從巖石上站起來,卻不料,雙腿一軟摔坐在地,我連忙凝神內(nèi)視,是三盾三華的副作用,此刻我體內(nèi)空空如也,所幸人沒報廢,經(jīng)脈雖有多處破損,但并不嚴重,只是脫力了而已??磥砩弦淮问褂萌苋A,不僅沖開了穴竅,連經(jīng)脈也拓寬堅韌了不少。
鬼姐見我摔倒,過來扶我,“鬼姐,您這是好啦?”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嗯,沒事了,謝謝你,給你和慕容大哥添麻煩了?!?br/>
“沒事沒事,好了就行?!蔽倚睦镩L長的出了口氣,娘的,差點沒整死我,還好小爺命大。
“林姑娘,不知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慕容凌霄問道。
“哎哎哎,能有什么打算,跟我回家?!边€什么打算,一聽這話我趕緊打斷。
你可別折騰我了,萬一再控制不住情緒,突然失控,那周圍的人可就遭殃了,還不如跟著我,好歹比普通人強一點吧。
一聽我這話,慕容凌霄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我,這貨不會以為我要金屋藏嬌吧?
“那個,跟我回家,在我身邊多少保險一點,避免下次再控制不住了,禍及到他人?!蔽沂懿涣怂枪之惖难凵?,連忙解釋道。
鬼姐在旁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笑的我一陣不好意思,就像我想干啥一樣。
“對了,我的玉佩呢?”我摸了摸胸口問道。
“還在那里,不知為何,我們動不了那塊玉佩?!蹦饺萘柘鲎哌^來盤腿坐到我的身前。
此刻,我完全不覺得他們是鬼,和人的感覺一樣,仿佛就是真實存在的,而不只是存在于曾經(jīng)。
我有些奇怪,他們動不了那塊玉佩?我讓鬼姐扶我,走到剛才戰(zhàn)斗過的地方。路上,我問鬼姐,我昏睡了多久,才知道這是第二天夜里,虧我剛醒還以為只睡了一會兒而已。
大戰(zhàn)的地方一片焦黑,顯然是被正法天雷劈過,地面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深坑,根本就看不到龍玉在哪兒。
幸虧有鬼姐的指引,我才在一處焦黑的泥土下找到了玉佩,玉佩竟然完好無損。
不經(jīng)意間一瞥,我發(fā)現(xiàn)玉佩隱約有些微光,再仔細看的時候卻與原先無異,估計是我眼花了吧。
除了慕容凌霄,其他三鬼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天雷都消失了這么久也沒回來。
我看著鬼姐,突然嘆了口氣,這事弄的,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綁了一個定時炸彈,只能等以后慢慢來了,走一步看一步。
“鬼姐,你跟我回家,等我問問我?guī)煾?,該怎么辦,你就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吧?!?br/>
“可是……”
我直接打斷她的話,“沒什么可是的,人間事人間了,現(xiàn)在陰陽兩隔,你就了了心思吧。我不會讓你去報仇,也不能答應(yīng)你什么?!?br/>
鬼姐還想再說什么,,可是見我心意堅決,又咽了回去,無奈的點點頭。
我在巖石上和慕容凌霄閑聊了一會兒,等體力恢復(fù)了一點便起身告辭了。
剛進學(xué)校大門就看見兩束燈光打來,隱隱聽到八兩說話的聲音,“大胥子不會真的掛了吧?”
“別瞎說,再找找……”
我聽到他們的對話,計上心頭,這兩傻缺,非要整整你們不可。然后偷偷示意鬼姐,而我則躲在陰暗的角落里。
隨后我就看到鬼姐披頭散發(fā),滿臉流血的飄了過去,我看的一陣無語,可不可以有點花樣,新穎一點,讓人眼前一亮?你們都是這個樣子,讓我怎么給你們打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