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史昂所說的——童虎有“女性恐懼癥”并不是信口胡謅。
在一聲不吭地把沙羅抱下瀑布山頂,來到山腰他家門前,并把她放下之后,童虎盯著那副對聯(lián)看了三秒鐘,就哐當(dāng)一聲倒地再起不能了。
[他竟然——暈過去了?!]
目瞪口呆地看著“橫尸在地”的童虎,沙羅小心翼翼地用黃金杖戳了戳童虎的臉。
沒有反應(yīng)。
再戳戳。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死了么……不是這么簡單就掛了吧?”正準(zhǔn)備蹲下身去探探他鼻息的沙羅突然停下了動作。
因為從見到童虎時開始就不發(fā)一言的奈姬竟然突然興沖沖地發(fā)話了——“雅典娜大人這么希望他死的話,奈姬就幫幫你吧~~”
于是史上最囧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某黃金杖明明沒有嘴,竟然對著躺倒在地的某黃金咬了下去。而某女神則汗顏地與它進(jìn)行著“艱苦卓絕”的戰(zhàn)斗。
最后的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黃金杖悻悻地被沙羅擰成了一團丟在一旁,而受害者童虎本人那套兩百年都沒有腐化的衣服上半身幾乎被奈姬咬成了布條。
[黃金杖竟然會咬人……這個世界實在太不真實了?。。?皿=]癱坐在地的沙羅一邊擦著汗一邊喘氣。
“身、身材真不錯……”
不知為啥,第一眼看到童虎春光乍泄的模樣,她竟然想到了這個。
墮落了,她絕對墮落了!竟然會覺得一個兩百多歲的老人家很有看頭,罪過啊罪過。
[欺負(fù)老實人,你真不厚道。]
[我什么時候成壞人角色了?。?皿=]
忍著腳上傷一抽一抽的疼,沙羅咬牙切齒地用沒有受傷的腳踹了黃金杖一下,捋起袖子拽住了童虎的腳,使出吃奶的勁把童虎拉進(jìn)了屋子。
“嗯?這是怎么了?”看著童虎以十八歲的姿態(tài)被沙羅拖進(jìn)門,正在品茶的史昂忍住了笑,才避免被一口茶嗆住的危險。
“教皇大人,快來看看你的老•友•到底是怎么了。一看到你那副對聯(lián),他就暈過去了?!?br/>
咳嗽了一聲,完全無視了史昂那看到童虎衣衫不整時的怪異玩味表情,沙羅有氣無力地說道。
只可惜沙羅不知道童虎和史昂用小宇宙進(jìn)行的囧人對話——
[老友,快把女神帶走……!我背不住了!]
[老友啊~女神才來圣域第一天就破壞公物,我更加背不住吶。]
[我這一把年紀(jì),還要背著女神下山,唉……]
[十八歲的臉沒資格說這種話,一邊去。]
如果她聽見了,恐怕她會比這兩位兩百多歲的“老人家”更加——背不住。
◇◇◇◇◇◇◇◇◇◇我是和諧滴分界線◇◇◇◇◇◇◇◇◇◇◇
因為童虎“身體不適”,所以沙羅的五老峰之旅也即將結(jié)束,在離開之前,當(dāng)著沙羅的面,史昂毫不顧忌地用中文和童虎交談了起來。
“唉~老友,沒想到老了老了,你竟然晚節(jié)不保啊~”史昂笑吟吟地打趣道。
“…………你還是趕緊回圣域去吧。這里空氣氣壓太大,停留時間太長對你的血壓不利?!蓖⒈锪税腠懀琶俺鲞@么一句頂回了史昂的話。
身為地道的中華兒女,聽不懂中文那叫恥辱。
于是沙羅幽幽地在兩位“老人家”身后開口了,“史昂大人每年春節(jié)都送童虎一副對聯(lián),既然如此,我也幫我的守•護•星•座的圣斗士,還贈史昂大人一副對聯(lián)好了?!?br/>
童虎唇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卻沒有吭聲。
估計是因為聽到沙羅提到自己是她守護星座的圣斗士,因而想到了沙羅那句“我不要不美型的圣斗士做我的守護星座”和“紫茄子”,又傷到他那兩百多歲的“少男心”了。
“不知雅典娜大人在明年春節(jié)時,會給我們什么樣的驚喜呢?”渾然不覺沙羅的算計,史昂摸了摸下巴,笑瞇瞇地說。
“是啊,絕對會讓你——又驚又喜的。”沙羅很不厚道地露齒一笑,史昂不由得條件反射抽了一下他的麻呂眉。
“呃咳……叨擾這么長時間,咱們也該回去了。而且出來的時候沒有通知射手座候補的艾俄洛斯,看來屆時也需要雅典娜大人的親自解釋——”
史昂恰到好處地拖長了音,以提醒圣域里還有個更大的麻煩等著她去解決。
想象一下大艾的嘮叨和啰嗦,那攻擊力絕對比童虎有威力多了。
“我會讓艾俄洛斯去向教皇大人問清緣由的?!鄙沉_沒什么表情的淡淡說道,“如果射手座知道自己并不是雅典娜的守護星座圣斗士,那么他還會對所謂的忠于圣域、忠于女神,抱有這么多的熱情和幻想嗎?”
“雅典娜大人……”史昂聽到她這么說,竟然苦笑了起來,“您還真是冷淡啊?!?br/>
“人生可是很短暫的,自己不給自己找些樂子的話,那么就已經(jīng)等同于死人了。”
沙羅指了指自己腫的堪可媲美饅頭的腳背,相當(dāng)溫柔地一笑,“回去的路上,還要拜托教•皇•大•人代步了呢~~”
“………………我的榮幸。”史昂無視了一旁黑線壓頂?shù)耐?,也露出了迷人的華麗微笑。
落落大方地抱起了沙羅,很是瀟灑地向臉色和自己的發(fā)色快有一拼的童虎點了點頭。在用瞬間移動返回圣域之前,他相當(dāng)漫不經(jīng)心地留下了一句話。
“我們會再來的。老友?!?br/>
“…………不要再來了?。?!”
在從五老峰瞬間移回圣域之前,沙羅和史昂都清清楚楚地聽到了童虎可說是充滿怨念的鏗鏘之詞。
沙羅對此沒有任何表示,而史昂則是難得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著風(fēng)聲的呼嘯和周圍景色的變化,第二回體會到堪比HP中“幻影移形”效果的瞬間移動之后,沙羅突然對史昂那飄飛在秋風(fēng)之中肆意飄飛的美麗長發(fā)產(chǎn)生了興趣。
在水得用桶挑的圣域,能保持這種飄逸瀟灑的造型,史昂究竟得花多少時間來保養(yǎng)他這頭綠色的長發(fā)?
能做到又飄又柔,不打結(jié)不分叉,這對一般女性而言都算是不小的挑戰(zhàn)吧。
滿懷興趣地抓住史昂散落在胸前的幾縷頭發(fā),研究性質(zhì)地拽了拽,測試其柔韌度可以吊死一頭牛之后,在史昂低下頭不解地說“雅典娜大人,你在做什么?”時,沙羅相當(dāng)正經(jīng)地發(fā)問了——
“史昂大人,你究竟用哪個牌子的洗發(fā)水?飄柔還是海飛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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