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呂堯跟著儀寒圣女來到逍遙上仙帳篷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很多人。
偌大的帳篷里面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來自于各個宗門的頂端人物,還有一些天驕弟子。
普通的長老堂主都沒有資格坐在這里。反倒是這些天驕弟子出現(xiàn)在這里,讓呂堯很意外。
一道怨毒的目光落在呂堯的身上,他扭頭看去,是站在大日仙身后的胡宇。
“他果然還是對我有怨氣,可他也只能是怨恨著了。”
呂堯嗤笑一聲,只當(dāng)做看不到。
帳篷中的人見到他們進(jìn)來之后,紛紛起身打招呼。對此,儀寒圣女都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儀寒圣女,請上座!”逍遙上仙笑著邀請。
“上仙客氣了。”
儀寒圣女走到逍遙上仙旁邊的位置上坐下,呂堯坐在儀寒圣女的身后。
其他人這才重新落座。
逍遙上仙客套了一番,直接進(jìn)入正題。
“今日著急大家開會,是因為我們這一次的目標(biāo)和往年不同,需要大家的密切配合和分工。我已經(jīng)制定了計劃,之前也和儀寒圣女,大日上仙等人溝通過。今日大家看一看,是否有什么意見!”
只見逍遙上仙大手一揮,十幾份書簡飛出,穩(wěn)穩(wěn)的落在每一張桌子上。
儀寒圣女早就知道計劃,并沒有動,呂堯便將計劃書拿起來翻看。
計劃制定的很詳細(xì),哪個宗門和哪個宗門互相配合,進(jìn)攻哪一座山頭。
甚至,頂級高手都安排了對手。
整個計劃單是看不出來任何問題的,眾人看過之后,也都沒什么意見。
“逍遙上仙,您是東道主,儀寒圣女又是最公平的人,你們制定的計劃,我們沒什么意見的。如果沒別的事情,大家便啟程吧,我門下出了兩個天才,此番正好讓他們鍛煉一下?!?br/>
一個粗獷大漢不耐煩的催促著。
“是的,我們在這里開會,其他人只怕已經(jīng)行動起來了。若是我們?nèi)ネ砹?,只怕會別人說三道四?!庇钟幸蝗烁胶?。
逍遙上仙微微一笑,說道:“也不急于這一時,臨時將大家找來,的確是有一件小事!”
說到這里,逍遙上仙的話語冷冽了許多:“圣宗越來越猖狂了,他們制定了計劃,要斬殺本座和在座的諸位,并且要將我們飲魔川覆滅?!?br/>
“一點狂妄之語罷了,弱小的人總是喜歡說大話。逍遙,你不會連這樣的話語都會放在心中吧?”大日仙不屑一顧。
“這些張狂的話語,我聽到的太多了,耳朵都快要磨爛了,又怎么會放在心里呢?只是圣宗涌現(xiàn)了很多天才俊杰,并且很多隱藏的弟子,這一次都會來參加獵殺大會。”逍遙上仙鄭重說道。
“他們是要決一死戰(zhàn)?”
有人驚呼。
呂堯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天才是需要磨練,可更加需要保護(hù)。
優(yōu)秀的弟子隕落,對于任何一個宗門都是傷筋動骨的。這也是黑宗門的圣弟子和嫡系弟子的地位尊貴的原因,這就是對優(yōu)秀弟子的寶貝。
若是一個宗門優(yōu)秀弟子都夭折了,那么宗門距離衰敗也就不遠(yuǎn)了。
圣宗將所有天才弟子都派遣出來,這非常的不合理。
無論圣宗多么努力,這都是魔宗的獵殺大會,每一次都是圣宗吃虧。
逍遙上仙冷哼一聲:“我倒是覺得他們是瘋了。他們將這些后輩天才組織成了單獨的隊伍,叫做屠魔小隊,要將我們魔宗的優(yōu)秀子弟全部斬殺,斷我魔宗的未來?!?br/>
“他們真的是瘋了,竟然想出這樣的事情來?!北娙艘黄笮Α?br/>
這么多年,魔宗和圣宗之間明爭暗斗,在爭奪弟子這方面格外重視。
可以說,有三分之二的天才后輩都加入到了魔宗,圣宗只能夠獲取一少部分。
“是的。只是這一次和往日不同,昊天帝國的崇明宗,也派遣了高手前來,想來他們的后輩弟子也會來的。”逍遙上仙說道。
這是他剛剛得到的消息。
“好大的膽子,崇明宗是想要覆滅嗎?竟然也插手到我們無帝疆域中來。”
“難道昊天帝國也想要覆滅不成?真是豈有此理?!?br/>
議論,喝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師姐,是那個類似于書院,名聲最好的聰明宗嗎?”呂堯小聲詢問。
“是的,就是那個。聰明宗的總體實力很一般,但是在培養(yǎng)后輩這方面非常厲害。很多帝國的皇室,一些宗門的長老宗主,都會將他們的子弟后輩送到聰明宗學(xué)習(xí)。很多宗門的長老宗主,都是從崇明宗走出來的。若是崇明宗的子弟參與進(jìn)來,那你們可就要小心了。”儀寒圣女提醒著。
崇明宗,又被成為崇明書院,弟子遍布,也是天才后輩的聚集地。
他們招收弟子非常嚴(yán)格,必須得經(jīng)過嚴(yán)厲的考核才可以。每一個能夠加入的,無不是天賦甚佳的存在。
“看來崇明宗是真的要獵殺魔宗子弟,要從后輩上解決魔宗,讓魔宗后繼無力啊。我現(xiàn)在名氣這么大,只怕已經(jīng)上了他們的必殺名單吧?!?br/>
呂堯一陣無奈,自己隱忍了十年,一直很自在。偏偏系統(tǒng)在這個時候搞事情,讓他大出風(fēng)頭,人盡皆知。
得罪了那么多大人物不說,現(xiàn)在只怕是讓整個圣宗都給盯上了,以后想要行走江湖都難了。
“崇明宗的太溪長老已經(jīng)對我們下的了戰(zhàn)書,單獨開辟一處戰(zhàn)場,要讓后輩子弟們公平競爭,不知道諸位后輩道友們又什么想法?”
逍遙上仙再次大手一揮,一份份戰(zhàn)書落入到后輩子弟的手中。
“沒什么好說的,這是我們魔宗的獵殺大會,獵物送上門來,我們哪有不要的道理?”胡宇大咧咧的說道。
“聽說崇明宗的女弟子,那都是知書達(dá)理,溫潤如玉的存在,自然是要抓回來兩個,一同討教床笫之禮了?!庇腥艘χ?br/>
他的話語頓時引起了一片大笑聲。
逍遙上仙不爽的皺了皺眉,對著呂堯詢問道:“小友,不知道您有什么看法?”
他的姿態(tài)放得很低,表現(xiàn)的很尊重。
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將目光鎖定在呂堯的身上。
“哼!”
胡宇冷哼一聲,也惡狠狠的盯著呂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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