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萬苦,總算擺脫了血潮大軍。
“不就吃個煎蛋,至于嗎?”
宋毓艱難的呼吸著,他感覺肺都要裂開了。
這么多血獸,一旦被包圍,只能撅起屁股等死了。
“不至于嗎?”精靈女子冷眼看著宋毓。
“實在抱歉,將你卷了進來,這個送給你,以表歉意。”宋毓遞給了精靈女子一袋靈石。
挨打就要認,知錯就改,他向來是這樣的人。
而且……
這都是孱弱男子的靈石,用起來也不心疼。
這個要劃重點?。。?br/>
“你以為這樣就能夠腐蝕我嗎?”精靈女子接過袋子,發(fā)現(xiàn)是靈石,“其實吧!靈不靈石不重要,我還挺喜歡這種逃命的刺激感?!?br/>
“……”宋毓臉色一僵,“對了,我叫宋仁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溫雅,我打算去仙碑遺跡,你是不是也打算去哪里?”
溫雅明眸眨動,像是諸天星辰的在閃爍,煞是好看。
“沒錯,既然你我都要去一個地方,可愿意一道?”
宋毓向著溫雅發(fā)出了邀請。
“好!但愿不要再遇到血潮大軍了!”
溫雅笑嘻嘻的看著宋毓。
“……”
宋毓沒有想到溫雅會接受自己的組隊邀請,細想一下,卻又覺得不是不可能。
溫雅看起來稚氣未脫,外出歷練不多,經(jīng)驗太少。
因此,才會隨意答應(yīng)我的邀請。
最重要的是……
我太帥了,一看就不是壞人?。?!
像是為了印證宋毓的推測,兩人還沒有走一會兒,溫雅就主動找宋毓說話。
宋毓只是稍微套話,溫雅就像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身世經(jīng)歷娓娓道來。
“你知道嗎?”
“我家可窮可窮了。”
“我家住在日照山脈,我家下面有一條靈石礦脈,那里出產(chǎn)的靈石,靈氣比市面上最好的靈石還要高一倍,可受歡迎了?!?br/>
“只是那條靈石礦脈被可惡的人類的占了,不好意思,你除外,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類?!?br/>
“我家還有好多的功法和法術(shù),魔道正道的都有,可大多都是高級的,頂級的很少,只有幾本?!?br/>
“你也許不知道,我家有一種煉體的丹藥,常年的服用修煉,高級的靈器傷不了使用者分毫?!?br/>
“但是我不想用,用了皮膚就會變成金黃色,可難看了。”
“你也許……”
“夠了,你丫的再炫富,信不信我抽你?你爸媽沒告訴你,這樣炫富會被人惦記嗎?”宋毓無能狂怒。
無形炫富,最為致命。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到處說,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不錯,我才說出來的,你以為我缺心眼???我又不是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溫雅狡黠的說道。
“我是好人?”宋毓很想告訴溫雅,沒錯,你就是缺心眼。
“是的呢!你聽到我家的寶貝,并沒有雙眼放光,反而是一副不怎么在乎的表情,像你這樣的人族修士,可真的很少。”溫雅緩緩地說道。
“你家寶貝?”宋毓想了想,認真的說道,“我當(dāng)然感興趣了,但是那又不是我的東西,我就是雙眼放光又能如何?”
“所以這就是你的特別之處,你真的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修士?!睖匮琶翡J的說道。
“或許是吧!”宋毓嘆了口氣。
之所以沒有雙眼放光,那是他覺得溫雅在口嗨。
家里有礦,看得上我那點靈石嗎?
我還說我自己是千古一帝,家里有一萬個老婆。
關(guān)鍵誰信呢?
兩人隨意的說著,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半日之后,仙碑遺跡的展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是一個非?;臎龅牡胤?。
一座座石碑屹立在地面之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碑林。
每一座石碑高達百米,如同龐然大物。
宋毓站在仙碑遺跡面前,只覺得震撼無比。
我真的好小……
不對。
我真的太渺小了。
仙碑遺跡的土地是紅色的,就像被鮮血浸泡過一樣,竟然還散發(fā)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呼應(yīng)著天空的血色。
天地仿佛連在了一起,一股重重的威壓如同鎖鏈,縈繞在其中。
“這是個兇地!”
宋毓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仙碑遺跡,隨后一想,探寶尋寶向來都是兇險的,自己倒是太膽怯了。
“據(jù)說仙碑遺跡中的仙碑是從仙界流傳下來,但是沒有知道為什么會流傳下來,就像沒有人知道它們在仙碑遺跡何處?!?br/>
溫雅點頭說道。
“那我們就進去好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仙碑?!彼呜裹c頭說道。
兩人向著仙碑遺跡走去。
在他們走后,一個人影緊隨其后,看起來像是在追趕宋毓他們一樣。
仙碑遺跡就像是一個復(fù)雜的迷宮,修士一旦進入其中,想要出來是非常困難的。
宋毓二人進入其中,一路走來,沒有見到別的修士。
溫雅覺得非常無聊。
宋毓卻不這樣覺得,他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些石碑。
“這些都是普通的石碑,根本就不是仙碑,上面雕刻的圖案也沒有什么意義,就是講述了河伯和其后代的事情,你看這些沒有用,我們還是趕緊尋找仙碑吧?”
溫雅無奈的說道。
像宋毓這樣一座座的看,這要猴年馬月才能找仙碑???
“這你就說錯了,這些石碑還是很有用的,只是你不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仙碑的。你要是不放心,那你就自己去尋找仙碑好了?!彼呜箞远ǖ恼f道。
“我這是擔(dān)心你找不到仙碑,你居然趕我走,哼,走就走,我才不想和你一起走?!?br/>
溫雅氣呼呼的說道。
本來她就是覺得宋毓在這里浪費時間,這對宋毓來說是非常不明智的,所以她才會勸宋毓。
誰知道這個家伙并不買帳帳,真是氣死本姑娘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
宋毓有點無語了。
他尋思溫雅只把自己最后一句話聽進去了。
他的本意是這些石碑有蹊蹺,他一定能找到線索。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就是在趕我走。”
溫雅果靈氣呼呼的走了。
只是她的腳步非常的慢,她在等宋毓喊她。
可是她走了上百步,也沒有聽到宋毓叫住自己。
回頭一看,宋毓居然人影都沒有了。
溫雅當(dāng)下就不淡定了,氣鼓鼓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個時候,宋毓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座高大的石碑面前。
放眼望去,這里的石碑要比別的地方高出許多。
“這里的石碑……好奇特,竟然是一個筆畫,這是怎么回事?”
宋毓好奇的看著這些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