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我很在意自己大小姐身份,學(xué)校也不會到現(xiàn)在都沒幾個人知道我的身份了?!比~詩情極力辯解著。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滯了下來,而后輕低了下腦袋。
說到身份這個事,二人不自覺都想起了那件事,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陸雨肯定也不會那么早知道她的身份。
“呃……”陸雨張著嘴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二人都不說話了,氣氛忽然間有些尷尬起來,葉詩情有些慌亂地從身上的背包里掏出一些零嘴仍給了陸雨,想要把這個話題翻過去:“呃……吃點東西吧!”
“嗯……”陸雨撕開零食包裝,隨便摸了一把零食塞進了嘴里。
正當(dāng)二人在漫不經(jīng)心地填著肚子時,忽然聽到森林深處有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像是一群人走路的聲音。
陸雨和葉詩情對視了一眼,而后目光狐疑地看向了遠處。
片刻后,從森林深處走出了六個人,他們身上不僅在身上背著鼓鼓漲漲的背包,而且每人手中還拎著一兩個。
但他們一個個卻灰頭土臉的,衣著也邋遢不已。顯然是一群來原始森林里探險的人,而那背包里裝的東西,自然是他們此行的收獲。
陸雨看著越來越近的這幾人,而后將手中的零食丟在地上,表情淡漠地直起了身子。
這幾人也已經(jīng)遠遠看到了陸雨和葉詩情,表情微愣了一下,他們似乎沒想到在這荒蕪人煙的原始森林里,還能遇見外人。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這么漂亮的妹紙。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暗暗使了個眼se,便慢慢朝著陸雨和葉詩情靠了過來。
葉詩情看到這幾人不懷好意的臉se,就知道要出事了,畢竟在這幾乎已經(jīng)脫離了文明社會的原始森林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算這幾人現(xiàn)在把陸雨殺了,把她凌辱了,也不可能會有任何人知道。
見狀,葉詩情有些局促地站起了身子,纖細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玉手不自覺緊緊攥住了陸雨的衣角,朝陸雨身后縮去。
“兩位……這是來度蜜月的?”幾人走到陸雨二人近前后,領(lǐng)頭的一個大漢雙目似乎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葉詩情一眼,調(diào)笑著道:“不過這里可不是度蜜月的地方,你們的愛好還真是特殊。”
“想怎么樣就直說,單挑?還是一起上?不要說一些廢話耽誤我的時間?!标懹陜墒植宕?,從容不迫地道。
“小兄弟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們既然能在這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里遇見,多少也算是有些緣分了,怎么上來就提打呢?”大漢挑了挑眉頭,緩緩將身上和手中的背包都放在了地上。
其余五人也和大漢是一樣的動作,將東西都丟在了地上,面帶笑意地看著陸雨。這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要打的。
“看來這是要一起上的節(jié)奏???”陸雨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淡淡地道。
葉詩情微瞅了一眼陸雨淡然的神情,想起了方才陸雨教訓(xùn)麻小的時候,緊抿了抿嘴唇,她心底似乎也沒那么怕了。
幾人看著陸雨如此“猖狂”的神情,表情不由也yin厲了下來,輕輕捏了捏拳頭,發(fā)出“咯吱”的響聲,似乎是在給陸雨jing告。
而陸雨卻對他們的動作不僅置若罔聞,反而還露出一抹不屑的神se,依舊沉穩(wěn)地笑著。
這就令這幾人更覺難堪了,互相使了個眼se,這幾人便幾乎同時朝著陸雨沖了上來。
見狀,陸雨神se一厲,一把將葉詩情推到了身后,如一尊戰(zhàn)神一般沖了上去。
陸雨隨手給最前面的大漢仍了個虛弱,裝備上無盡飲血和紅叉,一拳迎上了大漢的攻擊。
“咯吱!”
兩拳相交后,還是和剛才一樣的骨頭摩擦的聲音,只不過這次骨頭是真的斷裂了,大漢直接被擊退到了身后的一顆大樹上,大樹輕輕搖晃了一下,枝葉上散落了許多樹葉。
一擊得手后,不及多想,陸雨瞬間閃現(xiàn)躲開了其余幾人的攻擊,來到他們的背后。
正當(dāng)他們還在驚愕地找尋著陸雨的時候,陸雨已經(jīng)出了兩拳,又有兩個人躺在了陸雨手上,不比大漢的下場好多少。
見狀,陸雨甩了甩拳頭,不禁暗暗嘆了口氣,居然都沒出暴擊,運氣實在也太背了點。
剩余的三人回頭,面帶驚恐之se地看著居然憑空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的陸雨,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得通,為什么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
雖然看到陸雨的身手后,他們心里已經(jīng)沒了底,但是他們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依然只能硬著頭皮咬牙切齒地繼續(xù)朝陸雨沖了過來。
見狀,陸雨瞬間裝備上了蘭盾之兆,開啟了蘭頓的主動效果,用完主動效果后,陸雨就把蘭頓取消掉了。
陸雨不想浪費物品強化時間,哪怕是一秒鐘。
這三人在靠近陸雨后,立時感覺自己的移動速度和出拳速度一下子慢了許多,又是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幾人不由暗暗心驚起來,但此時也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他們的速度都慢了,但陸雨因為有紅叉在身,移動速度增加了5%,雖然不多,但攻擊速度卻提高了50%,這樣一反一正,他們在動作在陸雨眼里自然就變成了慢動作。
陸雨冷哼一聲,瞬間凝起厚實的一拳擊中了最前面的一人,只在他們眼前留下了一道拳影。
而這個時候,另外兩人由于受到了蘭頓之兆的限制,拳頭居然還慢吞吞地沒有碰到陸雨。
見狀,陸雨揚起一抹悠悠的笑意,只是陸雨這安逸的笑容,在這兩人眼底卻成了死神的微笑,驚恐地咽了口吐沫后,他們終于有了后退的想法。
但此時,顯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陸雨瞬間揚起一個高掃腿,將正yu逃跑的其中一人直接踢到了一側(cè),這人在空中慘叫一聲,飄了數(shù)米后才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次,出了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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