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知道他是擔(dān)心謝東輝做出什么不可預(yù)料的事情,想保護(hù)她。
她乖乖地退后,跟在他后面進(jìn)了雜物間。
謝東輝雙手和雙腳被人綁在了凳子上,看起來很是被動。
聽到動靜,他大概是猜到有人進(jìn)來了,抬眼看過來掃見傅沉烈和溫冉以及額外兩個保鏢時,唇齒之間溢出冷笑:“怎么,那老太太死了?”
溫冉垂在身側(cè)的手不斷收緊。
她越過傅沉烈站在距離謝東輝不算遠(yuǎn)的位置,沒有跟他廢話,直接開口:“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們家在哪?是誰讓你加害我奶奶的?”
后者冷嗤,不屑極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你們?!”
傅沉烈凜冽的嗓音響起:“你可以不說。”
一句話落下,他緩緩道:“我記得剛才你是用右手在給老太太注射鎮(zhèn)定劑,那我現(xiàn)在就先挑斷你右手的手筋,如何?”
話落,男人示意的眼神已經(jīng)遞給了一旁的保鏢。
謝東輝臉色微變:“傅沉烈,你別以為你在江城有幾個臭錢就可以只手遮天了!”
“我沒覺得我可以只手遮天,但弄斷你一雙手,或者廢掉你的四肢,我還是做得到的?!闭f著,男人面無表情的i一旁的保鏢發(fā)號施令:“把他右手的手筋挑斷?!?br/>
“是?!?br/>
應(yīng)聲后,保鏢拿出一把瑞士軍刀,扯過謝東輝的手,毫不猶豫地沖著他的手指劃了下去。
這瞬間,傅沉烈長腿邁開,擋在了溫冉身前。
溫冉愣了下。
視線被擋住的一瞬間,她聽見謝東輝響徹整個空間的慘叫。
她意識到,他是在保護(hù)她。
溫冉和傅沉烈四目相對。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關(guān)切和在意,心底忍不住一陣柔軟。
“傅沉烈,你本事就殺了我!”謝東輝忍著痛,沖他喊道。
男人并未轉(zhuǎn)身,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溫冉白皙精致的臉蛋,淡淡開口:“我不會殺了你,但挑斷你的手筋,廢掉你這個人,倒是可以試試?!?br/>
這話分明殘忍血腥,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是那般輕描淡寫無關(guān)緊要。
溫冉忽然覺得心驚。
他這么有手段的一個人,竟然甘愿在她身邊做個聽話乖巧的討好者。
某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沖擊感忽然遍布全身。
身后——
“啊——”
謝東輝的第二聲慘叫傳來。
終于,他忍不住了:“我說,我說,我告訴你是誰讓我這么做的,不要再折磨老子了!”
傅沉烈淡淡開口:“說吧?!?br/>
他話一出口,保鏢的動作適時停下。
謝東輝大概是疼得受不了了,沒有一句廢話就直接開口招了:“是陳茹?!?br/>
陳茹?!
竟然是陳茹。
傅沉烈的二嬸。
傅博遠(yuǎn)的妻子。
傅嘉悅的母親。
溫冉很驚訝。
然而——
比起她的驚訝,傅沉烈好像早就知道這個結(jié)果一般,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表情甚至連分毫的變化都沒有。
她還想問什么,他已經(jīng)轉(zhuǎn)過她的身體,拉著她離開了雜物間。
從開始到結(jié)束,傅沉烈沒有讓她看見謝東輝手筋被挑斷是怎樣慘烈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