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嗎?”
唐玉寧抬手想要打掉離攸放在她下頜的手,可才抬起,就被離攸的另一只手捏住,她掙扎一下,離攸就緊一分,她又抬另一只手去打,可離攸卻猛然一推,慣性之下,她的身子就像團棉花一樣被離攸推得軟綿綿的躺在了床上。
唐玉寧掙扎想要爬起來,可身子的力量好像都被抽空一般,半點使不上力。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因為離攸的突然出現(xiàn)唐玉寧本就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現(xiàn)下又喝了那么多酒,嗓子是又熱又干,明明已經(jīng)醉極了,可卻覺得異常精神,身子更是滾燙地要命,仿佛有一只小貓在撓著心尖,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去扯身上的衣服,去撓心尖上的癢。
唐玉寧已經(jīng)慢慢失了理性,可離攸還想再刺激刺激她。
“想不想知道你的身體為什么會那么熱,那么難受?”扯起唐玉寧,離攸直接附在她的耳側(cè),輕吹了口氣。
唐玉寧被離攸的動作一驚,心尖不自主的顫了起來。
為什么?她吹在她耳側(cè)的氣息微冷,可卻那么舒服呢,舒服的讓她根本聽不清她剛才說了什么。
可是她是女人,離攸也是,為什么她這一瞬間竟然會期待她唇邊的冷風,期待她冰涼的身體?
這不可以,絕對不行。
唐玉寧強撐著身體,伸手去推離攸,可離攸順勢將她雙手鎖住,禁錮得死死的,更是強迫她抬頭去看另外一個方向。
那里站著五個男人,個個身強力壯,看向她的眼神皆是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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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寧瞳孔猛地一縮,不可思議的看向離攸。
“看見了嗎?”離攸看著她眼里的害怕嫣然一笑,這一笑猶如冬月的雪花,純凈無比,和這曖昧氣息下的寢殿有些格格不入。
“你要對我做什么?”唐玉寧昏熱的腦子,因為那五個男人清醒了些。
“呵呵?!甭牭剿脑掚x攸不由低笑出聲。
“是不是沒了上官云,唐小姐的腦子也就不夠用了,總是問那么愚蠢的問題。”
“你……”唐玉寧滾燙的臉生生被氣得白了一瞬,可旋即又恢復(fù)先前的紅潤嫵媚,讓人越看越心神蕩漾。
“你放心,今日是你和王爺?shù)男禄橹眨就蹂粫δ阕鍪裁?,不過是覺得你未經(jīng)人事,難免不懂得閨房之樂,所以就索性借花獻佛,將你和上官云聯(lián)合要送給本王妃的十個男人又重新送給你們倆。
上官云已經(jīng)要了五個,這五個是留給你的,少是少了點,你要是嫌不夠,本王妃下次再給你補上十個百個的,讓你好好盡興。”
離攸笑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眼神也是從未有過的認真,仿佛她的一番話真的只是為了唐玉寧。
門外的人聽到她這番話后卻是身子一震,眉毛直接擰成了一團。
聽著離攸無比認真的的語氣,唐玉寧卻是僵硬的愣在了原地。
她今日本想扳倒她,好順理成章成為王妃,可是卻還是棋差一著,栽在了她的手上。
不行,她不甘心。
努力壓抑住內(nèi)心的躁動,唐玉寧蓄積全身力量狠狠將離攸推開,就要往外跑,“救命,有……有刺客?!泵髅饔帽M全力,聲音卻低啞無力,仿若一只虛弱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