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冷意聽著盛睿繞口深奧的話,不明所以。
“你最近在臺灣,不知道蘭市的情況,前段時間出現(xiàn)了一顆名叫‘璀璨之星’的鉆石引起了收藏界和黑道的注意,價值出乎意料的高,而那顆鉆石,最后被祁家給競標(biāo)到手了。”盛睿緩緩的說道,冷意依舊不明白,這和祁盛來認他這個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猜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之前的我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利用價值,而現(xiàn)在,他拍到了那顆人人虎視眈眈的鉆石后,他想要一個頂級卻又免費的保鏢吧?”盛睿的語氣越說越冷,幾乎要冷到骨子里去了。
“所以說你可以無視他??!何必為了那可笑的血緣關(guān)系就被利用呢?”冷意蹙著眉頭說道,血緣關(guān)系這種東西,他感覺似乎從未從自己的父母身上感受過。
盛睿冷笑出聲,說道:“因為他對我來說,也有一定的利用價值?!?br/>
冷意疑惑的看著盛睿,問道:“怎么利用?”
“他所擁有的那顆鉆石,我也正好需要。”盛睿淡淡的說道,眸子里有某種捉摸不透的情愫。
冷意眉頭蹙得更緊了,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父子,隔了二十多年未曾相見,現(xiàn)在突然相認了,卻是因為某種目的而把彼此牽扯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寒心的事??!
“而且,我這幾天動用很多力量調(diào)查了一下關(guān)于祁盛所說的我的身世。”盛睿再次開口,寒氣更重。
“然后呢?”
“我懷疑,我媽,也就是祁盛的原配夫人,是被他害死的?!闭f著,盛睿的眸子里迸出憤怒的火焰。
冷意沉吟道:“怎么回事?”
盛睿冷哼一聲,“很俗套的陳世美的故事,他跟我媽是患難夫妻,最后認識了現(xiàn)在祁飛的母親,也就是前任蘭市市長林冠的千金,可惜,在前年生病死了?!?br/>
冷意聽畢,也無話可說,現(xiàn)實總是太殘酷,人心也是最難以捉摸的。
“我了解到林家的世交蘇家跟他們關(guān)系十分密切,我想她們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而且很有可能,他們也是謀害我媽的幫兇。”盛睿擰起的眉頭里寫滿了凝重和凌厲,雖然他從小也未曾感受過母愛,但如果祁盛沒有貪圖榮華富貴害死自己的妻子的話,那他盛睿就絕對不會走上如今這條過了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不歸路。
“那你想怎么做?”冷意問道。
“我還沒想好,不過從祁盛夫婦口里肯定什么都問不出來,雖然他們當(dāng)年把消息封鎖的很死,但還是逃不出悠悠眾口的,我暫時決定從蘇家下手,以祁家二少的身份去接近他們,當(dāng)然,我不會讓祁蘇兩家察覺到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曾經(jīng)犯過這樣的大錯?!笔㈩>従彽纴?。
突然又長嘆口氣,表情變得悲傷,低聲說道:“我去問過當(dāng)時收養(yǎng)我的孤兒院,當(dāng)時負責(zé)接管我的那個阿姨告訴我,是個女人把我送來的,當(dāng)時她哭得很慘,一副很舍得我的樣子,阿姨看她那樣子也勸她干脆不要把孩子送走,可她最后還是決絕的走了,阿姨之所以印象比較深刻,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我才兩歲,看見媽媽走了卻哭都不哭,讓她很是驚訝,很少有碰到這樣的孩子?!?br/>
冷意拍拍盛睿的肩膀,說道:“你要做就去做吧!我們一直都是隨性的人,不過希望你還是要把握尺度,確切的了解真相,不要被一開始并不確切的仇恨蒙蔽了雙眼。
盛??匆谎劾湟?,他知道冷意是在以他自己的教訓(xùn)來告誡他,當(dāng)初就是因為太過武斷,才會傷害了穆清影,錯過了整整三年的時間。
“我知道的?!笔㈩?嘈χf道,自從成為了殺手,他的生命就變得飄忽不定,而現(xiàn)在,卻突然要為了某種目的而前行,這讓他覺得異常勞累,卻也有一種強烈的使命感,他要為自己的人生,母親的枉死而復(fù)仇,如果事實當(dāng)真是這樣的話,就算對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也絕不手軟,作為殺手,他擁有一顆表面看起來放蕩不羈,實則冷酷無比的心,完全給過他愛的惡毒父親,不要也罷!
“好了!先別想這些了,開開心心的為我祝福吧!也許事情并沒有你想想的那么嚴(yán)重,如果可以放下,我希望你還是不要太記仇的好?!崩湟庖?guī)勸道。
“其實我并不是很恨,我只是想查出真相罷了,但若真相的確如此,我想我還是會選擇復(fù)仇的。”盛睿淡淡的說道,不管怎樣,首先必須先了解到真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吧!要幫忙的時候隨時找我?!崩湟鉁\笑道。
兩人平日里總喜歡斗嘴,冷意也把盛睿壓制的厲害,但這卻是關(guān)系好的另一種表現(xiàn)。
“放心,到時候你別嫌我煩!”盛睿爽朗一笑,又恢復(fù)了平日里的那個他。
“對了,你倒是趕緊找個女人穩(wěn)定下來??!”冷意想著自己都要正式成家了,兒子也有了,對盛睿說道。
“緣分這種事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更何況,現(xiàn)在我有使命在身,再加上我這有今天沒明天的身份,還是不要拖累別人的好?!笔㈩Uf道。
冷意苦笑著,難道盛睿一直不認真對待身邊的每個女人,就是因為不想連累她們?這倒和自己當(dāng)初為情所傷而留戀于花叢中不一樣。
“那你打算一直做殺手嗎?”冷意問道,雖然盛睿這個身份幫了他很多忙,但從朋友的角度來考慮,他還是希望盛睿能安穩(wěn)的度過以后的日子。
“至少現(xiàn)在是的,否則的話,祁盛也許要再次否認我這個兒子的存在了?!笔㈩T俅涡Φ?,笑容里充滿了酸澀的意味。
冷意不再說些什么,只是一次次的拍盛睿的肩頭,盛睿不滿的嚷道:“別拍了,肩膀都要脫臼了?!?br/>
冷意一愣,隨即又更重的拍了一下,說道:“這樣就脫臼,你還是男人嗎?”
盛睿橫他一眼,說道:“走啦!等下你老婆還以為我把你拐走了,要哭咧!”
冷意狠狠的瞪他一眼,兩人并肩走回后花園去。
穆清影剛巧抱著已經(jīng)睡著的小翼和穆清影走了出來,看到冷意和盛睿,立馬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聲說道:“小翼睡著了,我抱他去房里?!?br/>
冷意點點頭,折回去往臥房方向走去。
把小翼放在小小的床上,看著他熟睡著的臉蛋上似乎還掛著淺淺的笑意,兩人也不由得微笑著,能讓小翼每天都有這樣的笑容,是他們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了。
我們出去吧!
穆清影手嘴并用的指著門口,示意大家出去讓小翼好好休息,三個男人聽話的出了門,穆清影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還不忘再傻笑著看一眼熟睡的小翼。
四人坐在沙發(fā)上,你看我,我看你,日子似乎突然變得清閑了,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特別是穆清影,原本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在洗菜做飯了,而現(xiàn)在,一下子又變回了大少奶奶,還真有點不習(xí)慣。
“邊吃飯邊討論婚禮的事吧!”還是冷意先開口了。
穆清影摸摸肚子,的確餓了,可是小翼這家伙卻先睡著了,只能等他醒來再喂了。
接下來的兩天里,冷意是忙得焦頭爛額,因為穆清影說婚禮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他全權(quán)處理,他又不放心讓其他人經(jīng)手,所以幾乎所有的大小事務(wù)全是他一個人處理的,好在這段時間還有盛睿幫他打理公司上的事,不然真是分身乏術(shù)了。
想到盛睿自己還有那么多的雜事要處理,冷意想著該另尋一個幫手才行了,盛睿以后肯定會很忙的。
選婚紗這件事可不是冷意一個人能完成的,雖然穆清影也說他選的就行,但冷意還是拉著穆清影讓她自己來選擇,畢竟這是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一天。
穆清影這兩天就看著冷意進進出出的忙碌個不停,心里竊喜著又有些心酸,想著堂堂的冷大總裁親自負責(zé)這些瑣事,這也算是她強大魅力的體現(xiàn)之一吧?
給醒來的小翼喂完飯,讓穆城好好照顧,兩人才到了婚紗店。
“這件怎么樣?”冷意指著右邊一件純白的婚紗問道。
“太繁復(fù)了。”穆清影看著那裝飾,蹙著眉頭說道。
“我要這個!”穆清影指著前方一條雞心領(lǐng)的婚紗興奮的說道。
冷意轉(zhuǎn)頭一看,眉頭頓時擰了起來,沉聲道:“不行,領(lǐng)子太低了?!?br/>
那胸型的領(lǐng)口正和配合著胸部的曲線,若是穿起來,定然能看見那誘人之極的胸型。
穆清影撇撇嘴,說道:“以前怎么從來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保守?”
冷意哼一聲,不滿道:“那因為以前沒老婆,有老婆了,當(dāng)然不一樣了,自己老婆怎么能隨便讓人家看?”
穆清影有些哭笑不得,現(xiàn)在的冷意就像個孩子一樣護著自己心愛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