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某女人終于懂得他的話,葉穹宇淡定地笑了笑,隨即右手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的點了點,輕蔑地笑道:
“看來我選的人,智商還沒有那么低,還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句中國諺語??!”
說罷,無視姜朵惱火的神色,葉穹宇將身側的平板遞到姜朵手上。
《樣貌身材出眾,醫(yī)術高明的心臟病女專家江梓琳是否會成為各大家族爭奪的對象?》
看著平板上的新聞,姜朵眉心猛地蹙起,隨即神情帶著幾分復雜看向葉穹宇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是萬家公子,女人是陳家的大小姐,你同時被萬家和陳家樹為敵人,又被無數(shù)的名媛賓客盯上,如果現(xiàn)在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靠山保護你,我敢保證,你所有的秘密都將會公布天下!”
“我……”江梓琳張了張嘴,剛剛要反擊,就又被葉穹宇的一番話打住了。
“就算你現(xiàn)在坐飛機回到你的國家你不是也要面對你父母一大攤的債務危機,被逼迫嫁給你現(xiàn)在的未婚夫嗎?”
聞言,江梓琳不安地攥緊了手掌,額頭有細微的汗水溢出。
果然這個葉穹宇調查過她,而且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似乎面對葉穹宇這個男人,她好像也只有聽從。
想到這,江梓琳深深的皺著眉頭,隨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了下去。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底細,以及我們家所發(fā)生的一切,對,那輛凱迪拉克是我們家的一個品牌文明全世界的汽車品牌中有1/3都是出自我父親之手!”
“但是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我的父親更加懂車愛車,這是因為他對車的癡迷,才會忽略了對自己品牌的保護,這才會被黑心商人奪走……”
說罷,她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一張小臉,沒有了之前的較真有的,只是深沉的失望道:“我想我也不必給你解釋,我的未婚夫是怎么回事了?葉家大少爺,果然很有手段!”
“彼此,彼此葉小姐也是非常有能力的呀!”
聞言,江梓琳冷笑一聲,理智而又冷靜的問道:“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那為什么是我為什么要選我?”
“這些問題你不用知道,你只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你只需要一知道一件事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聞言,江梓琳只覺后背有些發(fā)涼,隨即她的不安如同蛇蝎,爬上了背脊,冰涼發(fā)麻。
“是呀,我就是一顆棋子,但是即便我是棋子,也不是你說扔就扔的一塊垃圾!”
強行甩開對葉穹宇的驚恐,江梓琳即便矮了葉穹宇,一個頭,她也絲毫沒有戰(zhàn)栗,沒有恐慌滿滿的自信飛揚的昂著頭。
“現(xiàn)在你毫無用處,除了你作為我醫(yī)生的作用!”
氣結的看著葉穹宇,江梓琳生氣到每個細胞都發(fā)出抗議。
但是她也知道,此時此刻她只有答應這個男人的所有要求。
“還有你記住了,以后你不僅是我的醫(yī)生,還是我的貼身保姆,負責我的一日三餐!”
話音剛落,葉穹宇轉身離去,留下目瞪口呆的江梓琳,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合都合不到一起。
“你……”
話語停頓了片刻,姜朵緊緊的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盯著葉穹宇的后背。
“好……很好!葉穹宇,你放心,我一定每日三餐給你做的豐富級的,讓你終身難忘!”
海邊的空氣就是那么清新,湛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的大海,讓人心情愉悅,身心都感到了放松。
宴會大廳的某個房間。
“你剛剛看到了嗎?就是那個女人,她是葉穹宇的私人醫(yī)生,但是的她聲音和安雨琪的簡直一模一樣該不會是……”
說著,王雅君滿臉恐怖,眼睛瞪得老大,驚訝的攥緊了手中的酒杯說道。
看出王雅君的糾結之色,王主任敏銳地瞇住了眼睛,目光中打著小算盤,“姐,難道你還怕她不成?"
“你懂什么?這個女人是國際知名的心臟病專家,而且現(xiàn)在葉穹宇有很嚴重的心臟病,命懸一線,還要靠她治療呢,我怎么可能動她?”
見王雅君手指掐著窗簾流蘇咬緊牙關,王主任心中也打起退堂鼓的同時,卻連忙穩(wěn)住王雅君道:
"姐姐抱怨沒有什么用,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和她成為朋友,這才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斜著眼睛瞥了一眼王主任,王雅君沖著她翻了一個白眼道:“江梓琳現(xiàn)在在哪?我要去和她好好談一談!”
次日,海邊咖啡廳。
“原來江小姐在這里呀,真是讓我好找?!?br/>
說著,王雅君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站在對面,波浪長發(fā)披在肩上,精致的五官細細的描畫了妝容,眼線斜飛陰唇臉頰真是一個大美人。
看著這樣的王雅君,江梓琳頓時一改之前在紅毯上對她的印象。
當時的她一雙紅色連衣裙,猩紅色的口紅像是血噴大口,黑色的指甲,一副暗黑系妝容,除了霸氣側漏之外更多的是一種暗黑和殘酷。
而此時的她就像一個鄰家小妹妹,一般溫柔可人。
詫異于眼前女人的多變,江梓琳雙腿交疊坐在椅子上,抬頭眸光微微的盯著王雅君的臉道:
“不知道此次王小姐來找我是要討論什么呢?是討論一下上次咱們在宴會上的矛盾嗎?還是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看著姜朵這幅隨遇而安的神情,和那本就精致動人像是一只迷惑船員的海妖的面容,王雅君嫉妒的眸光從眼中一閃而過。
接著她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甜美的說道:“姐姐,你這可是哪的話呀?今天我來只不過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說著,王雅君就趕緊拿出了自己的手提袋,緩緩打開,隨即一顆極為漂亮的鉆石手表呈現(xiàn)在眼前。
將禮物遞到姜朵面前,王雅君微微一笑,優(yōu)雅的點了點頭,捶隨即撥了撥腦后的大波浪卷發(fā)道:
“姐姐,這是我的見面禮,一點小意思,請你收下吧,就當是我為上次的魯莽行為向你賠不是了!”
聞言,姜朵微微挑眉。
雖然她不是富家女更不是上流社會的名媛貴族女,但是她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心思,絕對沒有外表那樣的單純,天真。
“王小姐,咱們也是見過很多經(jīng)驗的人了,對對方也有個了解,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見姜朵無視她手中的東西,王雅君臉色猛地一沉,隨即強抹出一分笑容道:
“那好吧,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不知道姐姐到底和葉總是什么關系,你也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心中難免有一些疑惑!”
聞聲,江梓琳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聳了聳肩,大方而優(yōu)雅地說道:“王小姐真的是多慮了,我是你未婚夫的私人醫(yī)生,我只負責他心臟上的治療?!?br/>
聽到這話,王雅君笑了笑,白皙的臉上,沒有了緊張的神色,蕩漾著一抹溫柔道:“那么江小姐對葉總的前妻又知道多少呢?”
“抱歉我不知道,我不喜歡打聽別人的私事,對這些我沒有興趣!”
聞言,王雅君心滿意足的品嘗著咖啡,沉重的心情,頓時松了一口氣憂愁的說道:
”江小姐,不知道也好,但是我怕你以后受到傷害,所以想要提前告訴你那個女人傷害了葉哥哥也同時傷害了我,不過他已經(jīng)去世了!”
“但是就因為葉哥哥對她用情至深,所以現(xiàn)在他還是走不出來那個陰影,才會對我比較冷淡,這也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吧……”
話音未落,江梓琳頭一次感覺到這個王雅君說話實在太啰嗦,于是頭也不抬地品著咖啡,打斷她說道:
“這些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兩年多前,我懷了葉哥哥的孩子,但是遭到他前妻的陷害,我失去了孩子身體一直都不好,所以也沒有一直陪伴在葉哥哥的身邊!"
說著,王雅君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滿臉悲痛的說道,“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哥哥考慮到我的身體,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遲我們結婚的時間?!?br/>
“葉哥哥說他此生最愛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的前妻安雨琪,另一個也就是我,只是為了彌補他心中的悲痛,他才會對你比較關心吧!”
見某人喋喋不休,在她耳邊長篇大論,姜朵不由蹙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聞言,王雅君露出淡淡的微笑,友善溫婉的說道:“其實你的聲音特別像安雨琪,簡直能說是一模一樣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葉哥哥才會帶你出席宴會吧!”
"江小姐,我想你也明白,同樣都為女人作為他的未婚妻,也是集千萬寵愛于一身,我肯定心中有所顧忌,所以你不要放在心上,對我剛剛所說的話!"
聞言,看著帶著淺淺微笑友善溫婉的王雅君,此時此刻身上流露出各種不安和焦慮,姜朵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道:
“王小姐,我知道你的來意,我也很能理解你,你放心,葉穹宇只是我的病人,我只負責將他的病治好,之后我便會離開至于你們的婚姻,希望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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