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
黃浦江旁的東華集團總部大廈中。
孔兆麟一臉疲憊地應(yīng)付了幾個零件供應(yīng)商后,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揉了揉太陽穴,拿起一旁已經(jīng)冰冷的咖啡喝了一口:“呼……”
沒有了武和光坐鎮(zhèn),整個東華集團內(nèi)部的各個派系,讓孔兆麟感到身心疲憊。
“孔總?!?br/>
“進來。”
負責(zé)和驗收公司溝通的副總裁黃康,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臉色有些難看的匯報道:
“孔總,凱樂公司要求兩個驗收公司做最后一次驗收,如果還無法保證設(shè)備達標(biāo),凱樂公司將決定按照合同起訴我們公司?!?br/>
“他們又為什么變卦?”孔兆麟整個人都快麻了。
黃康無奈地攤攤手:“孔總,他們也著急呀!可我們的設(shè)備遲遲無法通過驗收,他們非常懷疑我們的技術(shù)?!?br/>
“可惡!究竟是哪里出問題了?”孔兆麟痛苦地抓著頭發(fā)。
倆人談?wù)摿艘粫X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又沒有解決的方案,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在凱樂公司手中。
看著窗外的夕陽西下,孔兆麟有一種窮途末路的無力感。
“我累了,明天再召集在總部的公司高管開會,今天就到這里吧!”
黃康安慰道:“孔總別灰心,說不定過幾天設(shè)備就完成驗收了,你還是要注意身體,現(xiàn)在公司就靠孔總了?!?br/>
“多謝黃總關(guān)心,明天見?!笨渍作胗袣鉄o力地回道。
倆人告別后。
心煩意燥的孔兆麟,開著自己的特斯拉,準(zhǔn)備回去家里清凈清凈。
停在紅綠燈路口一段時間,他似乎感覺今天的紅綠燈讀秒有些慢,讓他有一種心煩意燥。
這一段路的人流量和車流量比較少,這和東華集團的總部位置比較偏僻有關(guān)系。
終于等到綠燈亮起來,他直接猛踩油門,加速向前行駛,只是他視線中的其他車輛,其車速都變得有些慢吞吞。
孔兆麟憑感覺覺得自己的車速不過是40左右,這讓他下意識猛踩油門。
不遠處便是拐彎車道。
周圍的車主看到狂飆而過的特斯拉,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靠!”
“開那么快,趕著去投胎嗎?”
“他完蛋了,這種彎道這個速度一般人可過不去。”
“又是特斯拉?”
“我靠!還不減速?”
孔兆麟的特斯拉猛然沖上人行道,然后撞飛護欄,一頭扎入黃浦江中。
看得周圍的車主和行人目瞪口呆。
還沒有離開總部大廈的黃康,剛和設(shè)備制造廠那邊的李信義打完電話,就看到急匆匆跑進來的秘書。
秘書一臉慌張的說道:“黃總,剛才孔總夫人打電話過來,問孔總是不是開車回家了?”
“是呀?怎么了?”黃康摸不著頭腦的回道。
咕嚕!秘書臉色更蒼白了:“剛才有人打電話通知孔總夫人,說孔總的車失控沖入了黃浦江中?!?br/>
“啥?開玩笑嗎?”黃康被嚇了一跳。
但是秘書卻拼命地搖頭:“是真的?!?br/>
黃康呆坐著,他怎么感覺東華集團最近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
秘書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就等他這個公司目前職務(wù)最高的副總做出決定。
走神了一會,黃康先打了幾個電話,確認(rèn)這件事是真是假先,沒有確認(rèn)之前,他可不敢給武和光和武心蘭那邊匯報。
終于在兩個多小時后,車被撈起來了。
趕到現(xiàn)場的黃康和孔兆麟老婆,看到車牌的那一刻,孔兆麟老婆直接兩眼一黑。
而黃康顫抖著手,緩緩地拉開白布,看到那白布下蒼白又熟悉的臉,他又迅速蓋回去。
然后向一旁的警官點了點頭:“他就是孔兆麟。”
“那麻煩黃先生配合一下我們的調(diào)查工作,我們想了解一下死者近期的情況?!?br/>
黃康點了點頭:“沒問題。”
做了一個多小時筆錄,出來之后的黃康,就看到了痛哭流涕的孔兆麟家屬,又迫不得已強撐著疲憊,安慰了一下對方。
他剛走出門口,還想開車回家,頓時一個激靈停下來,拿出手機叫了一個代駕。
顯然黃康是被嚇得不敢疲勞駕駛了。
回到家里面,又連忙給武心蘭打電話。
聽到這個消息的武心蘭,頓時表現(xiàn)出無比震驚,表示會盡快返回魔都,主持公司的工作。
但第二天中午,因為孔兆麟的父親卻打電話給武和光,導(dǎo)致武和光知道了這個消息,頓時武和光受不住刺激,再一次腦溢血進了重癥監(jiān)護室。
可實際上,武和光確實是知道了孔兆麟死了,但他還活蹦亂跳著,畢竟生物芯片可以強制控制他的身體,想腦溢血都困難。
當(dāng)天下午,“武和光”就被宣布搶救無效,尸體停放在怡保醫(yī)院的停尸房中。
武和光看著“自己”的尸體,臉色非常難看,但他卻無比絕望了,因為此時他已經(jīng)被改頭換面,變成了一個在怡保醫(yī)院打掃衛(wèi)生的孤寡老頭,對于現(xiàn)實世界的一切,只能看不能干涉。
在這幾天里,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絕望,仿佛牽線木偶一般,被控制著的人生,他無時無刻想著自殺。
只可惜他大腦中的生物芯片,時刻監(jiān)控著他的一舉一動,甚至主動控制其身體做事情。
就在“武和光”去世后,楊天成代表楊氏,還有杜叔平等人,親自來到怡保醫(yī)院看了一眼武和光的尸體,便回去如實匯報了。
而武心蘭則以將尸體送回去內(nèi)地非常麻煩為理由,當(dāng)即決定在香江就地焚化。
此時已經(jīng)內(nèi)部一片混亂的東華集團,以及一部分盯上武和光遺產(chǎn)的武氏子弟,并沒有反對這件事。
當(dāng)然,這些武氏子弟并沒有對東華集團的股份產(chǎn)生興趣,主要是現(xiàn)在東華集團面臨破產(chǎn)危機。
就在這種詭異氣氛中。
武心蘭和高明在幾天后,風(fēng)塵仆仆地返回了魔都總部,才勉強穩(wěn)定了東華集團內(nèi)部。
同時武心蘭又開始啟動股票回購,很快她將公司高管和一部分股民手上的股票收了回來,加上她自己持有的一部分股票,占據(jù)了東華集團11.3%的股份,成為明面上的第二大股東。
由于武和光已經(jīng)在法律意義上“死亡”了,現(xiàn)在武心蘭成為了東華集團實際的董事長。
這一系列變動,并沒有讓東華集團的股價起死回生。
畢竟此時已經(jīng)是5月26日,距離凱樂公司的合同最后限期,只剩下16天而已。
沒有人會相信東華集團可以在期限內(nèi)完成合同,所有人都在等東華集團倒下去,他們就如同盤旋在半空的禿鷲,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瓜分東華集團的尸體。
可是股市上,股價跌破1元的東華集團股票,此時仍然有一定的交易量,主要是賣出為主。
內(nèi)勤部金融辦公室只用了幾千萬港幣,就收到了不少股票,將持股份額提升到53.2%。
減去武和光名下被凍結(jié)的34%,武心蘭手中的11.3%,市面上的流通股,其實只剩下1.5%。
如果此時李青葉公布持股份額,那東華集團就會瞬間觸發(fā)強制退市的條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