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谷李洵是知道陸雪琪被魔頭擄走事實的,除他之外,就只有鬼厲、碧瑤以及青云的曾書書、林驚羽。而陸雪琪的性子向來高傲,不屑于向其他人解釋,就算是自己的同門師兄也不例外。
林驚羽不是那嚼舌根之人,素來風聞習慣了的曾書書可就憋的夠嗆了。在回返路途中,一直在無人的角落長吁短嘆,有秘密又不能與人分享,原來是這般的痛苦。
碧瑤的變化亦是落在了鬼王的眼中,一股殺意已然醞釀,而讓鬼王遷怒的對象正是默默站著一邊的鬼厲。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十年的陪伴,碧瑤只是沒有認清自己的內(nèi)心而已:“鬼厲,我們回去吧。”
只是這一句,便化解了一切的紛爭,鬼王的殺氣也隨之消散于無形。畢竟,他是愛自己這個唯一女兒的。
…
死亡沼澤的外圍,碩大的黑水玄蛇分外的扎眼。
此次內(nèi)澤之行,顯然傷到了青云與焚香谷兩派弟子的傲氣?;緵]有怎么寒暄,便紛紛告辭,只剩下天音寺一家。
法善恭聲的請教:“師兄!”
法相已經(jīng)化作了常人大小,以特定的頻率在不斷敲擊著黑水玄蛇的鱗甲,仿佛要發(fā)現(xiàn)這鱗甲防御力驚人的奧秘:“法善,你且對主持言明。待法相功成之日,便是歸山之時,去吧!”
天音寺的僧人哪個沒有被法相特殊關照過,法善的成就在諸人之中最高,這便意味著他是感受法相“恐怖”最深的那一人。面對如此“不客氣”的言語,包括法善在內(nèi)都認為是極其的理所當然:“是,師兄!”
天音寺,法相早就不想回那個“鬼地方”了,成天面對一群光頭根本沒有半分的意思。以往許多年,法相表現(xiàn)得很是中規(guī)中矩,是因為一旦有四大神僧之一的師叔出山,自己鐵定是被“拎”回去面壁的下場。
之前的雷雨夜,法相已經(jīng)充分體會了四大神僧級別的戰(zhàn)力。田不易與曾叔常的聯(lián)手沒有拿住自己,那么天音寺的普空與普方兩位師叔出手,也將是同樣的結局。閉關苦修了整整十年,法相終于有了“離山”的資本。
當然,離開只是暫時的,就像法相對法善的話語“功成之日,回山之時”。然而那個時候就不僅僅是簡單的回山了,普泓知道的,法相下山之前已經(jīng)言明:欲要得證大道,必先攀越高峰,而恩師普泓便是法相要攀越的第一道險峰。
去哪呢?終于是一個人行在神州土地上了。莫名,此時的情境高度契合了當年在九州的世界探索。那時候的姬揚一時興起培養(yǎng)了一只幽影豹,而現(xiàn)在的發(fā)相呢,卻有一只洪荒異種黑水玄蛇同行。
黑水玄蛇有自己的活動、穿行軌跡,它只需要牢牢記得法相的味道即可,這可是拳拳到肉、深入骨髓打出來的記憶,想來它這輩子蛇生都不會忘記了。
神州太過于廣闊,法相的行走并不是毫無目的的閑逛,只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依稀記得此界的第一美人,似乎正被關押在焚香谷的八荒兇火陣法之中。第一美人,只需要這一個名頭便值得去這一遭。更何況,她還不是人,是法相從來沒有體驗過的九尾天狐。
九尾天狐啊,傳說中那紂王就享受到了這一族美女妲己的服侍。若是人在封神世界,法相不介意轟轟烈烈一場、順帶睡一睡那妲己??上В欠N神魔世界對于自己來說還太過于遙遠。
好久沒有使用這一副面孔了,一切的開始,姜亦凡。
現(xiàn)代的和平生涯,讓姜亦凡有一點帥氣更有絲絲的陽光,根根青絲隨意的耷拉在肩頭,恍若瀟灑協(xié)議的文人雅士。書生意氣頗重的姜亦凡,很是迷戀神州的風光,不論是鄉(xiāng)野小鎮(zhèn),還是名山大川,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這夜,荒郊野廟。
為何來到此處,只因為法相認識金瓶兒,但金瓶兒卻不識得此刻的“姜亦凡?!敝皇侨巳褐械囊淮闻加觯鹌績罕阍僖矓[脫不了姜亦凡的隨行;呵,或許不只是一個金瓶兒,堂堂鬼王宗的副宗主鬼厲不在鬼王宗好好待著,也跑到了這荒郊野外。
人生沒有那么多的不期而遇,焚香谷的呂順與十萬大山的魚人族暗中交易,被鬼厲與金瓶兒發(fā)現(xiàn)端倪,事情就是這般簡單。
魚人族長:“貴谷給的消息,讓我族在死亡沼澤損失頗重,你焚香谷作何解釋?!?br/>
這呂順也是焚香谷的長老,乃是一個虛與委蛇之輩:“天帝寶庫出世,突然來了這么多修真人士,這并非我天音寺能夠控制的?!睗撆_詞就是,你們自己蠢,可別賴上我們焚香谷。
那魚人族長頗為惱怒:“天帝冥石對獸神很重要,你們最好速速打聽到此石的下落,我族自會派人去取?!?br/>
所謂的天帝冥石,便是給小灰吞下的那一顆。霍然間,偷聽的鬼厲有了這般的明悟。
魚人族與焚香谷的接頭并不順利,當魚人族長轉身離去之后,呂順更是不掩飾自己丑惡的嘴臉,張口就是一個畜生,端是冷嘲熱諷。
然而,只聽聞一聲凄厲的慘喝。呂順心叫不好,急忙的沖出古剎:嘶,那魚人族中地位最為尊崇的族長,死了!
“給我搜,掘地三尺也要將此人找出來!”呂順怒不可遏,沖入古剎旁的密林查看。
鬼厲人就在寺內(nèi),此刻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神像,極其有耐心地等待著。
“嘻嘻,果然是瞞不住公子您!”女人于古剎內(nèi)部現(xiàn)身,她赫然是前不久死澤中露過面的合歡宗金瓶兒。
鬼厲面色不善:“為什么要殺那個魚人?”
金瓶兒巧笑一聲:“那魚人可不僅殺了公子的手下,奴家這里損失也不少呢!”
鬼厲與金瓶兒似乎有著無聲的默契,兩人都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xù)的深談下去。
足足三個夜晚了,鬼厲與金瓶兒一直環(huán)伺于焚香谷外。每每邁入,皆會很快被人發(fā)現(xiàn),心高氣傲的兩人雖然嘴上不說,但各自都憋著一股氣。
篝火,野兔;一男,一女。
這般意境太過于美好,讓姜亦凡終于忍不住要叨擾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