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顧長明的話我一愣,這些事情也是我想要知道的,跟著太爺爺那么久,越長大就越好奇為什么符紙能夠憑空自然,為什么用清明節(jié)的露水或者牛的眼淚能夠看到鬼魂,最主要的是,我的陰陽眼是為什么?
“我也想知道,但是我沒什么文化,所以不能理解,再加上我在精神病院這么久,根本就不想知道那些是為什么了,因為沒有意義,就算我知道了,我也依舊在這里,也改變不了什么”我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想知道,但是真的沒有意義了,因為我未來的余生,很有可能就是在這所精神病院度過。
“不會在這里一直呆下去的,相信我,我知道并沒有精神病,只是自身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導致了與其他人不一樣,難道為了證明自己,也不去做嗎?”顧長明皺著眉頭,語氣有些不甘心。
我看著顧長明的眼睛,陷入了沉思,這雙眼睛很清澈,沒有任何的雜質和污濁,讓我感覺這個青年說話一定很靠譜,但我還是不想說出在我身邊發(fā)生過的那些往事。
“但是我真的不想在提及以前的事情了,就讓它們隨著時間而消逝吧”我搖著頭說道。
“那好吧,既然您不想提及提前,那我也便不在打擾了”顧長明站起身,準備離開,神色顯得有些失望“看來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寧可讓這些事情爛在肚子里,也不想將這些事說出來,那就一直活在自己的回憶里吧,希望李仙人在天之靈不要看到現(xiàn)在的樣子”說著,顧長明朝著門口離開了。
而我聽到李仙人這三個字的時候,頓時沉默了,如果太爺爺在的話,會不會將這些事情告訴他?難道太爺爺的在天之靈真的希望我把這些東西都埋在肚子里,獨自回憶?
“上停高、長而豐隆,方而廣闊的話,主社會地位比較高,而中停隆而有肉的話,主富而壽,而下停圓滿、端正而厚重,財高德厚”看著準備推門而出的顧長明,我心動了,所以通過他的面相,跟他說出了這些話。
“哦?然后呢?”顧長明聽完我的之后,立馬停住了腳步,眉毛一挑,帶著笑意問道。
“呵呵,身出名門,海外歸來”我抿嘴一笑。
“易經果然神奇,通過面相就能夠看出這么多”顧長明重新的走到了床前,他很聰明,知道我所說的這些話的主要含義,那就是我接受了他的要求,幫助他來了解和研究關于靈異的事情。
“能不能算的在深一點?”通過對他的面相,我知道了他的出身,這讓他感覺到很神奇,所以他想要算的再深一點,或許想算算自己的命勢。
“古人說:不知命,無以為君子。但我不卻不能給算,告訴曾經在我身上發(fā)生過的事情,叫做回憶,如果給算命的話,那就是宣傳封建迷信,這個名頭我可背不起”我笑了笑,說道。
“哈哈,也是也是,那您有沒有什么精彩的事情,跟我說一說?”顧長明有些迫不及待,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坐在了床沿,準備將我講述的事情記錄下來。
“不用講,都在這本日記里”將我的日記本遞給了顧長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問就好了”
顧長明一愣,隨即拿著我的筆記本,從第一頁翻看了起來,他看的很認真,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豐富起來,時不時的驚咦,又時不時的感嘆,就連中午護士給送來的午餐,他都沒有吃一口。
當然,像這種身出名門的人,又怎么會看得上我們這里吃的東西呢,不過他看的真的有些忘我了。
良久,他才將我的第一篇日記看完,滿臉震驚的看著我“這真的是太神奇了,早間傳聞南有李清酒,平陽世定陰魂,但給我看到他的事跡之后,感覺要比傳聞中的還要厲害”
我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李清酒就是我的太爺爺,這個名字我聽起來很陌生,但又很熟悉,因為從來沒有人稱呼過太爺爺的大名,只有那時去巡捕房之后,太爺爺才會報出自己的名字,平時根本就沒有稱呼他的大名。
“這本日記更多的是屬于回憶錄,寫的真的太精彩了,誰能想到那個看似和藹可親的老管家竟然是最后的真兇”顧長明搖著頭說道。
“是啊,其實很多事情,所謂的鬼,其實都是人心中的鬼,如果不是心中的鬼在作祟,又怎么會出來那些離譜的靈異事件呢?”我笑了笑說道。
“是啊,人心叵測”顧長明也是頗有感觸的感嘆了一聲。
“我想聽您給我講述日記中的靈異故事,畢竟您親身經歷,訴說出來遠遠要比我看日記更精彩,尤其是細節(jié)方面尤為重要”顧長明將日記本還給我了。
我接過日記本,翻到了第二篇,這是接著鐘洪那件事發(fā)生的,也算是發(fā)生在我的身上,而并不是陪著太爺爺出去消災發(fā)生的事情。
這是1930年7月份發(fā)生的事情,我和太爺爺回到村子沒多久的事情,從鐘洪那件事之后,太爺爺沒有再去鎮(zhèn)子上出攤算命,準備在家休息一段日子,鬼節(jié)過后才去擺攤算命。
而我也樂的清閑,畢竟之前每天都是起早去鎮(zhèn)子,然后在太爺爺身邊一坐就是一天,偶爾或許會去誰家?guī)椭麨?,總之很無聊,村子里的小伙伴們每天都在村里山里玩耍,開心的不要不要的,只有我每天都要跟著太爺爺去消災,根本沒有機會跟著小伙伴們一起玩耍。
不過每年我有四個節(jié)氣我是可以好好的跟小伙伴們玩上半個多月的時間,分別是清明節(jié)、中元節(jié)、祭祖節(jié)以及過大年,太爺爺說過,這四個節(jié)氣不易走陰路,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而這所謂的陰路就是大山之中的蜿蜒小路,樹蔭之地,而我和太爺爺每天都要通過山中小路才能夠進入到鎮(zhèn)子,其中三個鬼節(jié)太爺爺是因為這件事從來不去鎮(zhèn)子的,而后的過大年是家人團聚的日子,所以也不去鎮(zhèn)子上。
只是每次的過大年,都也僅僅只有我和太爺爺兩個人而已,只不過是擺了很多雙碗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