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去,氣不大順的抬起她的下巴,她被迫仰著頭,戴著沉甸甸的頭盔,脖子都快要壓斷了。
駱逸南三兩下就把雙d扣解開,摘下頭盞,倪蔭的頭發(fā)亂蓬蓬的,她也懶得梳理,就這么盯著他,“你把我放到這兒就不管了?”
他收起頭盔,“你又不是找不到路?!?br/>
“就是找不到。”
他看她一眼,不想多浪費時間,轉(zhuǎn)身往里走。倪蔭忍著屁股的疼,別扭的跟上來,他又停下來,皺緊了眉頭,“你能不能別鬧了?”
“沒鬧?!彼褐掳?,冷靜道:“我屁股受了傷,沒辦法一個人走,當(dāng)然要跟著你了?!?br/>
“訛上我了是吧?!彼托σ宦暎骸坝脦闳ヲ瀭麊??”
倪蔭上前一步,微笑著看他,眼梢勾魂似的上翹,“要是你親自檢查的話,我就脫褲子給你驗?!?br/>
“……”
駱逸南算是明白了,跟這女人硬碰硬,她絕對會死磕到底!于是,他點點頭:“好,我道歉,剛才的事是我不對?!?br/>
倪蔭漸漸收起笑意,瞅了他半晌,“我接受?!迸ど砭统R路邊走去,兩條腿繃得緊緊的,看上去屁股是真的很疼。
駱逸南突然有些好笑,剛要進去又聽到倪蔭叫他,“駱逸南!”
他繃著下巴扭頭,“你還有完沒完了?”
倪蔭朝他伸手,“借我錢?!?br/>
“……”
“我忘記帶錢包了。”
駱逸南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偏又沒地兒發(fā)!他抿著唇走過去,掏出錢夾來,“從這里打車回去頂多三十,給你五十足夠了。”
接過他遞來的五十塊錢,倪蔭又說:“中午沒吃飽,我還想在路上買份外賣打包帶回去吃?!?br/>
駱逸南深呼吸,壓著火又抽出一張一百的,“夠了吧?!?br/>
倪蔭揚揚手中兩張,聳聳肩勉強接受。
二樓的窗戶前面擠了幾個人。
東子說:“我剛才沒眼花吧?駱隊是掏錢給倪美女了吧?”
宋巖:“好像給了兩次……”
老方:“嗯,是兩次。”
宋巖:“唉,我都警告過他多少遍了!怎么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影響呢。”
東子:“老實說,面對這么漂亮的女人,是我也挺難把持住的?!?br/>
老方:“怎么越說越不像話了呢!行了行了,別看了,快工作吧?!?br/>
坐在出租車?yán)?,倪蔭拉開包包的拉鏈,隨手把錢塞進去,里面隱藏露出酒紅色的錢夾……
駱逸南走進辦公室,幾人都當(dāng)沒事發(fā)生過一樣。
老方立即匯報:“駱隊,鄭家的電腦里有發(fā)現(xiàn)。在鄭強案發(fā)后兩天,也就是10月1號和2號兩天時間,電腦中有搜索過類似‘被勒索了怎么辦’這樣的問題?!?br/>
駱逸南倏爾抬眼,“汪美華將存款提空的時間是3號,崔建海還親戚的錢是5號。”
老方點頭:“嗯。”
東子:“如果汪美華真的是被人勒索,那……崔建海應(yīng)該就有重大嫌疑了!”
駱逸南慢慢拿起筆在紙上隨意涂畫,“崔建海15日的行蹤呢?”
宋巖回道:“上午10點他又去縣中學(xué)校長辦公室大鬧一通,中午校長請他吃的飯,喝了不少酒,下午1點被校長派車送回到家,之后就一直在家里,他老婆王秀秀可以證明。”
駱逸南:“案發(fā)時間下午2點到3點,做不在場證明的只有他老婆?”
宋巖:“嗯,舊址的鄰居也證明,下午兩點半左右,王秀秀就坐在家門口和她聊天,還不時指著屋里大罵,看樣子是和崔建海剛鬧過別扭,她還勸了王秀秀幾句?!?br/>
駱逸南手上的筆沒停,斂著眸,“王秀秀的時間證明倒是挺充分?!?br/>
幾人相互看了看,心里都有了數(shù)。
老方冷靜分析道:“如果,我們假設(shè)鄭強并沒有強奸崔某玲,是他的妻子汪美華有意誣告的呢?汪美華先是利用芭蕾舞拉近了和崔某玲的關(guān)系,在謊稱能把她送進市團后,就教唆她誣陷鄭強強奸。誰知,這件事成了崔建海勒索她的把柄,她在取走全部存款后,仍沒法滿足崔建海的貪婪,最后惹來了殺身之禍?!?br/>
所有線索已經(jīng)變得清晰。
這時,駱逸南放下筆,紙上是個鮮活的人物漫畫,短短幾筆就將崔建海的自私冷漠形象勾勒。
“加緊案發(fā)小區(qū)及周邊的排查,另外,給我24小時盯緊崔建海夫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