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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色情網(wǎng) 性愛 恩奇都在研究員的叮囑下戴好綠色

    恩奇都在研究員的叮囑下,戴好綠色眼鏡,配好眼藥水,回到了會客室。

    氣氛比她離開的時候要僵硬許多。

    恩奇都的視線轉(zhuǎn)了一圈,與一方通行對上了,白發(fā)少年立即別過頭不看她。她還沒想好怎么跟這位別扭的熟人打個招呼,黃瀨先一步撲上來。

    “小恩!??!”

    黃瀨似乎想靠近她,又不太敢。恩奇都安撫地隨他笑笑,他才高高興興地蹭過來。

    召喚早已經(jīng)完成了,普通組一如既往擁有挑選的優(yōu)先權(quán)。原本定的是恩奇都第一個,但小模特經(jīng)過剛剛那件事,似乎一刻都不舍得離開恩奇都,纏著派來的研究員要兩個人一起去,被沒管住嘴的上條當(dāng)麻吐槽“你是小學(xué)女生嗎”。

    最后,黃瀨涼太的死纏爛打攻勢取得了成效,工作人員一臉不耐煩地答應(yīng)了。

    反正普通組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先后沒差。

    倒是恩奇都多看了幾眼所謂的“工作人員”。

    總感覺——氣息不對。

    不像人類。

    工作人員等久了,臉上顯露出不耐煩,恩奇都自然地挪開視線,拽了拽黃瀨的袖子:

    “走吧。”

    走廊上,工作人員在前方帶路,黃瀨與恩奇都并肩走著。

    “吶吶,真的沒事了嗎?”

    “沒問題,只要不直視就可以?!?br/>
    恩奇都回復(fù)道,好笑地望向耷拉著腦袋的黃瀨涼太:

    “怎么了,涼太?”

    “我……”

    小模特看起來非常沮喪,漂亮的鳳眼瞄了她一下,兩下,嘴巴嘟起,用小孩子撒嬌的口吻說道:

    “以后不能直視我了嗎?”

    “唔,短時間內(nèi)是不可以了?!?br/>
    “那……以后的以后呢?”

    “?”

    恩奇都疑惑地注視著他,看到黃瀨涼太的臉越來越紅,他飛快地瞄了眼前邊的工作人員,吞吞吐吐地輕聲說道:

    “我,想……”

    “到了?!?br/>
    沒等黃瀨涼太想出個什么玩意兒,工作人員停下腳步,神情冷淡地出言打斷他們,

    “門牌上標(biāo)了職介與姓名,鑒于你們都是普通組的成員,是利益共同體,可以協(xié)商好一起選?!?br/>
    “選好后直接在門口的屏幕上按下手印即可,模擬圣杯系統(tǒng)會自動將控制英靈的權(quán)限轉(zhuǎn)接到你們身上。”

    “那么,請吧?!?br/>
    -

    黃瀨涼太有關(guān)圣杯戰(zhàn)爭的知識相當(dāng)有限,恩奇都耐心地跟他科普了一番后,黃發(fā)少年指著標(biāo)著【推薦】的房號,問道:

    “反正就是,選官方最強的那個就可以了吧?”

    眼看著玩票性質(zhì)的黃瀨就要按上確認(rèn)鍵,認(rèn)真想贏比賽思考戰(zhàn)略的恩奇都急走幾步想攔下他。恰在這時,走廊里急劇震蕩起來,高科技感十足的屋頂墻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粉碎,仿佛在無形的威勢下瑟瑟發(fā)抖。

    “警報!警報!英靈【archer】超出預(yù)定限值,系統(tǒng)將調(diào)整鎖的強度,轉(zhuǎn)移大樓內(nèi)50%的動力用于英靈控制,一部分樓層將強制切斷所有機能。全員注意,全員注意?!?br/>
    一直表情冷淡的工作人員猛地扭頭,向走廊盡頭跑去,頭頂慘白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屋頂上的金屬板驟然崩裂。

    “小心!”

    黃瀨一聲驚呼,想要拉開險些被屋頂下墜金屬塊砸中的恩奇都,不巧少女的手還覆在黃瀨涼太手上,原本是想將黃瀨拉離選擇儀的。

    兩人發(fā)力幾乎在同時,這一下猝不及防,用力較小的恩奇都被拽了過去,身子直直向黃瀨的方向歪去,壓著黃瀨的手背拍上了選擇儀器。

    隱約的金光在黃瀨涼太手背亮起,但兩人此刻都沒有察覺。

    “……”

    “……唔?!?br/>
    黑暗中,黃瀨涼太感受著脖頸處的呼吸,動都不敢動。

    恩奇都的味道很特殊,像森林的氣息,黃瀨總是能隔著老遠(yuǎn),在人群中找到她,然后樂顛顛地追過去。

    他似乎一直都在追逐著恩奇都。

    此刻她湊得那么近,不用費勁心思去尋找了,黃瀨反倒有點無所適從。

    像夢一樣,仿佛伸手碰一下,與他如此親密的少女就會立即消失。

    不等黃瀨涼太糾結(jié)完,遠(yuǎn)處就響起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慘叫聲,旖旎的心思也跑了個干凈。恩奇都撐起身,聽到他悶哼一聲,還低聲說了句抱歉。

    身上溫軟的壓力陡然消失了,沒時間失落,黃瀨總算還記得這是在危險的綜藝節(jié)目拍攝現(xiàn)場,有些緊張地去拉恩奇都的手:

    “不用緊張,我會保護(hù)你的?!?br/>
    可惜恩奇都對他認(rèn)真的誓言只是露出鼓勵性質(zhì)的微笑:

    “謝謝涼太。”

    總是溫和,總是耐心,就像長輩在聽小孩子講述未來的夢想——從未當(dāng)真。

    真過分啊,黃瀨想。

    只有我是那么喜歡你,而你卻總是看著我看不到的地方。

    可是連這些孩子氣的抱怨也只能壓在心底,被打上陽光健氣標(biāo)簽的黃瀨涼太露出招牌的笑容,握住綠發(fā)少女的手。

    他想,用力握緊手的話,總有一天恩奇都會感受到自己的。

    但是——

    綠發(fā)少女突然扭過頭,望向走廊盡頭,她眉頭緊鎖,眸中是從未分給涼太的專注之色。

    “恩奇都?”黃瀨有些不安。

    他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抱歉,涼太。”恩奇都背著他說道,“我有點事情想去確認(rèn)一下,有什么問題你先去避難吧?!?br/>
    相握的手一點點松開,這比扣緊可要容易多了。黃瀨涼太注視著她的背影,想說的有很多——“我擔(dān)心你啊”“那邊很危險”“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去不行嗎”,可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從認(rèn)識最初開始,恩奇都就是這樣。

    看起來很纖弱溫和,性格卻比男孩子更具決斷力。當(dāng)心中的天平傾向于另一側(cè)時,有時候連對被舍棄的一方多說句寬慰話都不愿意。她追逐的東西——無論看起來多么難以實現(xiàn),最后一定會得到。

    而自己只會拖后腿。

    黃瀨涼太垂著頭,深吸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把氣吐出來,后背就被重重地拍了下——

    黃瀨:“噗!”

    “誒,我嚇到你了嗎?”

    上條當(dāng)麻的手停在半空,笑容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沒注意到你在發(fā)呆?!?br/>
    一方通行拄著那根現(xiàn)代風(fēng)的拐杖,看垃圾一樣看了黃瀨一眼。

    雖然白發(fā)少年沒說什么,但黃瀨硬是腦補出了對方嫌棄他的前因后果——一定是覺得他在緊急狀況下還在盯著別人背影發(fā)呆很松懈吧!

    ——一定是吧!

    黃瀨涼太好歹也是個男孩子,他同樣覺得患得患失的戀愛腦有點丟人,但這不意味著他要被和恩奇都有著共同小秘密的殘疾人鄙視。

    他紅著臉,醞釀了幾秒鐘感情,抬起頭:

    “我——???”

    學(xué)園都市組合不約而同地選擇掠過他,向走廊盡頭奔去,上條當(dāng)麻還回過頭,好心地解釋了一下:

    “有通知說那邊的archer失控了,可能要被遣返重新召喚,現(xiàn)在的候選御主們都有馴服他的機會?!?br/>
    “可是,那個英靈不是很危險嗎?”

    “我倒不是想抓他啦,只是你們都在這邊,我有點擔(dān)心,想過來看看?!?br/>
    上條當(dāng)麻若無其事地說道,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恩奇都在那邊吧?放心,她一定會沒事的?!?br/>
    發(fā)型時髦、臉長得相當(dāng)樸素的黑發(fā)少年咧了咧嘴,對著黃瀨涼太露出【你就放寬心】的表情:“對付那種東西,我可是很擅長的。”

    黃瀨涼太僵硬地立在原地,注視著面露不耐的白發(fā)少年與面色輕松的黑發(fā)少年一起離去,去到他無法觸及的戰(zhàn)場。

    上條當(dāng)麻的臉是張平凡的臉,卻比黃瀨涼太見過的俊美面孔更具魅力。

    這就是強者嗎。

    就算是素不相識的人……也能努力去拯救?

    相比起來,珍重之人離去,連勸阻都不敢的自己——

    太懦弱了吧。

    我明明也和恩奇都一樣,曾冠有“奇跡”之名啊。

    黃瀨涼太咬了咬牙,向著黑洞洞的走廊深處奔去。

    -

    恩奇都并不清楚她的行為給黃瀨涼太帶來的內(nèi)心震動,她自己也很不平靜。

    她對氣息向來敏感,更何況今個兒搞事的那位絲毫沒收斂的意思。

    對方顯然怒意高漲,正肆無忌憚地靠破壞來宣泄情緒,宛如新年的煙花爆竹一樣噼里啪啦地不停外放著存在感,簡直巴不得惹惱了誰誰誰,招人來打他。

    兩個字概括:欠揍。

    當(dāng)然,恩奇都不會這么形容,她只是覺得地面每震動一下,她的牙就癢得厲害。擾得恩奇都根本沒法仔細(xì)判斷【那是不是遠(yuǎn)坂凜禁止她觸碰的東西】,就握緊了拳頭沖了過去。

    越接近,那種欠收拾的氣息存在感就愈發(fā)強烈。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員也不少,就算是實力有保障的安保人員,都一副呼吸困難的樣子,更有甚者直接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除了自己,似乎所有人都在被無形的氣壓壓迫著。

    除了自己。

    恩奇都的理智回歸了一絲,她腳步慢了下來,有些困惑地捂住心口。

    那里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不是呼吸困難造成的壓抑感,而是喜悅的、興奮的跳動。

    就像是身體不受控制,自動地在迎接久別的友人。

    難道是——

    陷阱嗎?

    恩奇都做過功課,她知道有些拉進(jìn)人內(nèi)心距離的能力,這也許是其中的一種。

    對啊,她怎么可能會真的和幾千年前的英靈真的有交往,凜之所以那么擔(dān)心——大概是知道她是某位不太好對付的英靈的后代,害怕她因為血脈召喚出不好的東西,又被迷惑了吧?

    自認(rèn)為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恩奇都終于停下腳步,露出苦笑。

    (真是的……我究竟在懷疑什么。)

    (凜沒有害我的理由啊。)

    牙還在癢,心跳還在加快,但恩奇都決定不再向前了。

    她剛要轉(zhuǎn)身,異變突起。

    圍繞她的三面墻壁同時崩裂,無數(shù)細(xì)小卻可致人死地的金屬碎片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彈射,而那迅速蔓延的裂縫深處,突然亮起刺目的金光——

    糟糕。

    原本打算躲閃的恩奇都陡然僵硬。

    眼看著綠發(fā)少女的身體就要被疾風(fēng)驟雨式的襲擊割削,現(xiàn)代化的拐杖及時出現(xiàn)在她背后,原本用來戰(zhàn)斗中保持平衡的裝置現(xiàn)在多了條救命的功能,被改造過的尖端倏然張開成爪形,抓住少女后背的布料——

    一方通行抓著拐杖,猛然使力,因暈金癥動彈不得的少女險險地避過危機。

    恩奇都虛捂著眼睛,因慣性撞上了白發(fā)少年的肩膀,沒注意到對方短暫的肌肉僵硬。她瞇著眼睛,眸光銳利地望向前方——

    匆匆趕到的上條當(dāng)麻擋在兩人的前方,他右手平舉,掌心攤開,一柄純金的寶劍堪堪懸停在他指節(jié)處。

    看起來是可以將上條當(dāng)麻整個人都劈成兩半的堅硬鋒銳,可上條的手卻毫發(fā)無損。反倒是那柄劍,像是內(nèi)部早已蝕空、徒具形骸的古董一般,眨眼間便風(fēng)化成沙。

    少年松了口氣,他顯然以為危機過去,沒注意到坍塌墻壁后方、被塵埃罩住的人影,扭頭察看恩奇都的情況:

    “——沒事吧?”

    恩奇都沒有立即回應(yīng),她失去了聲音。那讓她心跳驟然加快的人影就立在上條身后,凜然的殺意似乎在慢慢壓下,又因上條的聲音重新燃起。恩奇都顧不得自己越發(fā)微妙的身體狀況——

    “小心!”

    她焦急地提醒慣于拯救少女的勇者:金發(fā)紅眼的惡龍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