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陳天仰的資料記載,腦尸蟲從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現的已經沒有考證了,但是從他所了解到的歷史資料來看,這腦尸蟲至少在宋朝就已經有了,但是由于年代久遠,相關的文獻已經很難尋找到。
陳天仰翻閱了大量的資料,后來從一個道士的手記里面找到了這關于腦尸蟲的記錄,這也是他找到唯一的一部關于腦尸蟲的記錄,雖然不是官方的,但是可信度非常高。
根據他的記載,這個道士姓名不詳,但是在他的手記后面有著落款,寫著三尸道人,道號非常的奇怪。
通常道家的道號,都是以自己的道家思想,或是以玄門真意為基礎的,所以一般道士的道號都是玄之又玄的,代表著道家的真意,是絕對不會用這尸字來做道號的。
可是這個三尸道人,不但用尸字做道號,還用了一個三字,實在是非常的奇怪,從古到今都沒有一個道士的道號里用尸字的,這個三尸道人絕對是個異類。
根據這本手記的記載,三尸道人是在茅山入的道,但是他在茅山并沒有修道很久,在茅山修道10年之后,他就下山云游了,這本手記就是在他云游的時候所寫的。
其中大部分都是他云游各地的記載,其中也有一些替百姓施法驅邪的事件,但是詳細內容沒有記載太清楚,不過看的出來,這個三尸道人似乎很樂于和這種邪門事打交道。
手記在寫到后半部的時候,突然有一頁這么記載:
腦尸蟲,體長三寸有余,體白目黑,晝伏夜出,蟲分工母,工有變異,裂分子蟲,子蟲寄生新尸,以人肉為食,懼火親水。
母蟲入腦可得長生,工蟲入腦六月必亡,子蟲入體則尸無全尸。
就是這么短短的一篇記載,沒有頭沒有尾,但是說的非常清楚,從這篇記載上來看,這個三尸道人非常了解腦尸蟲。他不但知道腦尸蟲有工母之分,而且很清楚子蟲入腦之后最長多久必死,這一點連阿日斯蘭都不清楚,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這個三尸道人不簡單。
而且他在手記里提到的子蟲也非常準確,這些子蟲的確是寄生在死尸里的,而且都是剛死的死尸,一旦這子蟲破開尸體出來,它們就會吞噬活人,連宿主都不會放過,不過三尸道人也寫了這子蟲怕火但是喜歡水,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嗯,這個三尸道人的記錄非常詳細,看來陳天仰就是從他這里知道了腦尸蟲,進而才明白自己是感染了腦尸蟲。”我合上了資料,這一下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陳天仰回來之后,經過一番調查,他查到了很多關于神廟的記錄,但是沒多久之后他就開始產生幻覺,之后他無意中發(fā)現了腦尸蟲的記載,由此他推斷出自己是感染了腦尸蟲。
本來陳天仰是想重新去找那座神廟,但是可惜的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回去找那座神廟,自己就已經死在了腦尸蟲的手里。
看完這一切,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這個老專家干了一輩子的考古,最后卻死在了這腦尸蟲上。
如果他沒有參與這次考古,他又怎么會遭遇這種厄運,再過一年他就退休了,卻沒想到他自己永遠都拿不到退休金了!
這腦尸蟲到底還要殺多少人,為什么世界上會有這種東西?那些記載腦尸蟲使用方法的書冊,又是誰傳播出去的?到底這里面有什么陰謀?這一切都是個謎。
就在我們都沉默不語的時候,大手突然拿了一張紙走了過來說道:“你們看看,這張圖是在這疊資料里的,你們誰地理比較好的,看看這是不是云南省的地圖?”
云南的地圖辨識度是非常高的,整個云南的地圖是由左右兩大塊拼成的,左邊寬右邊窄,在左右拼接的上部還有一段凹陷,整個地圖的樣子就像是一只翹著尾巴的動物,所以我只要看一眼就能肯定,這就是云南省的地圖。
“沒錯,這就是云南的地圖。”我立刻確認道。
大手呵呵一笑說道:“看來我們要找的地方有線索了!”
“哦!有線索了!”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我也立刻朝他手里的地圖看去。
剛才只是粗看一眼,并沒有仔細看,現在這一看,我發(fā)現就在這地圖的西面位置用紅筆畫著一個圓圈。
這張地圖是手繪的,只有一個大概的形狀,并沒有具體的地點標注,所以我們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方位。
“這,難道就是那個神廟的位置?”譚教授立刻拿過了地圖,他是個資深的考古學家,對于地圖當然不陌生。
他仔細的查看了一下位置之后說道“這個位置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在保山市附近。呵呵呵,現在我知道那個南詔國是什么意思了!”
當譚教授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知道這個南詔國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南詔國最早的國土就是在這云南附近的!
聽到譚教授說出保山市三個字,大頭頓時一拍桌面大聲說道:“我靠,老譚,我他娘的太佩服你了,就這么一張手繪的地圖,他娘上面什么東西都沒有,就畫這么一個圈,你居然能看出來是在哪個城市附近,你他娘的太神了!”
大頭這句話說出了我們所有人的想法,就連安娜柳都不由得佩服道:“譚教授,對于中國地圖的理解實在讓我佩服?!?br/>
譚教授微微一笑謙虛道:“哪里哪里,你們趕快去哪一張地圖過來,我們對比一下,看看位置對不對?!?br/>
“行,我那里有地圖,是前幾天那個陳桂喜送過來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迸肿尤讲⒆鲀刹降木蜎_了出去,很快他手里就拿著一張中國地圖跑了進來!
這張地圖是軍用的,所以特別的詳細,上面每一座山脈,每一個城市都標注的清清楚楚,我倒是沒想到這地圖居然這么詳細。
拿到了地圖,我們立刻在桌面上鋪設開來,然后對比著那張手繪的地圖,開始在大地圖上找了起來。
這張手繪的地圖畢竟是手繪的,在尺寸和距離上還是有些偏差的,所以我們在找的時候要測量距離比對之后才能確定方位。
大概花了十幾分鐘,我們終于在大地圖上把這個圈圈所畫的地方確定了下來!譚教授說的沒錯,這里果然就是保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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