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溪回到教室時還有一會兒上課,剛到教室門口便被坐在最靠近前門的方柴叫住了。
“唉,高溪水,別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啊。剛才叫你的那個是上官琴吧,就常跟在?;钟旰筮厓耗莻€,也是一美人兒??!她叫你干嘛呢?”方柴一臉的好奇,他可是高三年級有名的“包打聽”,不少學弟學妹都知道他。
玄溪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想知道?”方柴連忙狗腿似的diǎn了diǎn頭。“也沒什么,就是喝咖啡聊是非,你信不?”
“切!怎么可能,我才不信呢!”方柴不屑道,一堂堂a中?;]事找她喝咖啡?鬼才信。
玄溪一副鬼靈精怪的樣子,驚訝道:“呀!被你發(fā)現(xiàn)啦!”説完又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不好玩?!被亓俗?,留下方柴傻逼似的瞪在那里。
第二天上學,一進教室便聽見方柴在那里嚷嚷著林雨昨天放學出了車禍沒來上學。
除了玄溪大多人都有些驚訝或者惋惜,怎么好端端就出了車禍,太倒霉了吧!這都快要高考了,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影響。
玄溪只是若無其事地笑了笑,噩運訣在他們那兒只是一個整人的xiǎo訣。這次對林雨稍作懲戒,林她出這個車禍也不會太嚴重,估計住一兩個星期就出院了,沒什么大礙。
玄溪這才剛過幾天平靜日子,星期六早上,麻煩又隨著一條短信而來。
玄溪有些震驚,“溪溪”這個稱呼在她認識的人當中只有承墨這樣叫她。但是,承墨又是怎么知道她的手機號碼的?
其實承墨在不久之前就已經(jīng)弄清楚了一切,卻一直沒有聯(lián)系她。
玄溪心里擔心,承墨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身份?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來是很有可能的事。
她不再遲疑,盡管冬天和高圓圓都在家,她還是出了門,向少陵公園狂奔而去。
少陵公園離家里不是很遠,玄溪和冬天放學路上都會經(jīng)過那里。半xiǎo時的步行路程,玄溪只十分鐘就到達了。
涼湖邊,一個年輕男子筆直的站在那里,身著白色襯衫,最上邊兩顆扣子都隨意地散開,頭發(fā)也隨著風在輕輕飄動。
玄溪站在不遠處看得有些呆,要是他沒有那么冷就好了。承墨感受到有一束目光在盯著他看,向玄溪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玄溪今天沒有易容,還是那栗發(fā)藍瞳,著一身白色裙子,這樣一看,兩人似商量好一樣穿得像情侶裝。
玄溪走上前,開口就問:“你怎么知道我電話號碼的?”
承墨輕輕一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我應該叫你玄溪,還是高溪水?不過,都可以叫做溪溪吧?!?br/>
玄溪一陣啞口無言,他終究還是查到了。她沒想到會這么快,她以為以她的異能換顏術,承墨至少要一年才能發(fā)現(xiàn)端倪。她還是低估了他的能力。
“你查到了。然后呢?你打算怎樣,帶我回去么?你別忘了,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們什么關系都沒有?!?br/>
承墨苦澀地笑笑,什么關系都沒有么?“如果你不想,我不會逼你,也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你還是可以像現(xiàn)在一樣生活,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的近況,你是不是安全?!?br/>
玄溪一臉奇怪地看著他,隨即便釋然了,別扭地道:“那,那很好??!所以,你,你平時也不能來找我,一個月見一次就好了?!?br/>
承墨輕笑,溪溪那別扭的樣子真的很可愛?!昂??!?br/>
玄溪不要承墨送她回家,直到到家門口,玄溪才神游回來。唔……她的身份好像暴露了,承墨好像沒有做什么。嚯!虛驚一場來著。
冬天這幾天越來越忙了,他不僅僅是高三(一)班的班長,還兼有學生會副會長一職。
最近學生會在商討高三最后一次活動,畢業(yè)出游。高三八個班在高考之后等待出成績的幾天中,到鄰市游玩三天。這幾天學生會開會商討的就是關于出游的事,畢竟人有這么多,事事還是要計劃好。
所以這幾天玄溪總是一個人回家,竟然也發(fā)生了什么老梗的事。比如在玄溪看來的搶劫……
這天放學,玄溪一人回家,走了一段路后有diǎn兒不耐煩了。她感覺到身后跟著人已經(jīng)有兩天了,總是在放學路上或者上學路上跟著她。
于是當她走過少陵路到了人少的xiǎo巷中時,突然轉身大吼一身:“動感光波——喂!后面跟著的人,還不快滾出來,姑奶奶我饒你們一命!”話落,xiǎo巷中安靜了。
五秒后,從拐彎處走出來三個男人,二十幾歲的樣子,著裝都很正常。
“我説,你們一天到晚跟著我是要鬧哪樣?。〉鹊?,你們接下來是不是要説……”玄溪想了想,繼續(xù)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老梗了啦!可是我沒有錢吶?!?br/>
三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被玄溪的話雷到了。拜托,他們看起來像搶劫的嗎?是門主讓他們看著玄xiǎo姐的安全唉!
還沒等三人説話,玄溪又繼續(xù)道:“唉,你們怎么都不説話啊。噢,我知道,現(xiàn)在你們這一行都不容易嘛!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電話號碼,你們找他去要錢好不咯?記著?。?****……好吧,我走了。再跟著我,別怪我不客氣咯!”
説罷,玄溪轉過身,一個溜煙就跑得無影無蹤了。三個男人無奈,只得回去報告。
“哈哈哈哈??!”承墨聽了哈哈大笑,三個屬下都驚恐地看著他。門主在他們的印象中從來都是不茍言笑,冷酷無情的,門主一般不是冷冷的笑,就是嘲笑,沒有一次這樣真心的笑過。
“沒想到,溪溪竟然記得我的手機號碼,還讓你們來勒索我,真是調(diào)皮?!背心劬Σ[成一條縫,眼中滿是笑意和溫暖。
三個屬下冷汗連連,“屬下不敢。只是……玄xiǎo姐實在敏銳,竟然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我們還要隨身保護玄xiǎo姐嗎?”
承墨嘴角勾起一抹笑,“保護是要的,你們就不用了,去基地把脩調(diào)來。我想,也只有他們四個能不被溪溪發(fā)現(xiàn)了?!?br/>
三個男人心中十分驚訝,雖然知道門主看上了玄xiǎo姐,卻沒想到會這么重視她。要知道脩大人可是修羅門剎堂堂主,修羅冥衛(wèi)團長唉!在修羅門的地位僅次于門主!看來玄xiǎo姐注定是他們的未來門主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