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寒聽到這聲音有些狐疑的看過去,她怎么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不等鳳清寒想清楚,鳳鈺霆猶豫了片刻后,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神色決然的開口說道:“來人把公主拿下,其余人等格殺勿論!”
鳳清寒有些意外,沒想到靖王竟然打算抓活的,她還以為她這好三哥會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呢。
靖王怎么會對自己這么“心慈手軟”?難道還打算用自己做什么文章?這么一想,鳳清寒才覺得合理。不過自己是不是忽視了什么呢?
眼角的余光掃過和靖王站在一起的綠袍男子,盯著這人仔細打量了一番,眼睛微瞇,忽然開口:“玉磷國三皇子殿下,好久不見!”
那綠袍男子聽見她的話哈哈一笑,也不掩飾直接拉開了斗篷,露出一個年輕俊美的面龐,赫然就是那對她心懷不軌的玉磷國三皇子玉楚清。此刻正一臉笑意的開口:
“看清寒對本皇子的聲音如此熟悉,難不成是也暗暗喜歡我?那我們就是兩情相悅了,我不介意你嫁給……”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鳳清寒皺眉打斷:“三皇子殿下怎么會在這里?”
按她得到的消息,玉磷的使團現(xiàn)在應該在兩國的邊界才對。到京城起碼還得十來天,怎么他們的三皇子提前半月就入京了,是陰謀還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計劃?
鳳清寒越想眉頭皺的越緊,似乎有什么事已經(jīng)有些脫離她的掌控了。
靖王看到她皺眉,笑得無比的惡心:“不是說帶你相好的過來嗎?三皇子可比你那病秧子駙馬好太多了?!?br/>
鳳清寒冷哼一聲,看向鳳鈺霆,怒道:“你竟然聯(lián)合天鳳國的人,當真是無可救藥,父皇和太子哥哥都不會放過你的!”
鳳清寒這么憤怒是有原因的,不管太子哥哥和靖王如何的爭搶,這都是大墨皇室的事,尚且不涉及無辜百姓,更遑論敵國皇子。
他一個大墨的皇子和別的國家合作,這不妥妥的賣國嗎?
為了皇位而引來外敵,就算他真的坐上那個位置又當如何?坐的穩(wěn)嗎?不過就是拿本國的利益去換他自己的天子之位罷了。早晚會淪為別人的鷹犬。
有自己外家的勢力不去用,反而引狼入室!簡直是喪盡天良,愚蠢至極!
難不成云南王的十萬大軍還比不上別國的居心不良嗎?或者說他圖謀的不僅是太子之位,可父皇健在,難不成他還想逼宮不成?
鳳清寒越想越生氣,罵完猶不解恨,臉色陰沉的連聲怒罵道:“你個蠢貨,我大墨皇室怎么會有你這樣蠢的人!”
鳳鈺霆當著合作伙伴的面被鳳清寒如此怒罵,自覺丟了面子,怒不可遏的怒喝道:“我再蠢你也落在我手里了,你再有能耐又如何,還不是任由我擺布!”
事到如今,鳳清寒哪里還不明白,自己的好二哥這是把自己賣給天鳳國用來換取利益呢?
自己千算萬算也不曾算到連玉磷國也摻和了進來,若是如此想必刺客不止眼前這些人,這下倒是有些麻煩了。
自己到底還是低估了靖王的狼子野心,這下倒是有些連累駙馬了。
若早知如此,無論如何不會讓駙馬涉險的,鳳清寒沒有察覺到不知不覺間御景炎已經(jīng)在她心里占了一席之地,而且還頗為重要。
這里這么大的動靜,御景炎自然被吵醒了,出來便看到了公主留下保護自己的人,知道她那里應該是遇到了麻煩。閱寶書屋
御景炎不慌不忙的去自己的行李里拿出秦老加班加點制作出的火銃,一共十把,把公主留下的人也都叫了進來,簡單的示意了一番,教會他們?nèi)绾未驑?,便率先出去了?br/>
火銃操作不難,正好今天試試威力。
“駙馬怎么出來了?”鳳清寒還想著怎么讓人不動聲色的先把駙馬送出去,不成想人已經(jīng)出來了。當下便有些惱怒,有對駙馬的,不過更多是對靖王他們的。
御景炎擺弄著手里的火銃,對于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黑衣人視而不見,語氣淡漠的開口:“聽到外邊有動靜,出來看看?!?br/>
“看看管個屁用,你能解決嗎?”靖王看不慣鳳清寒,連帶著自然也看御景炎不爽,再加上自己身邊的這個三皇子明顯對他這個好妹妹有興趣,他倒是不介意送個順水人情。
御景炎一貫對靖王這樣喜歡吆五喝六的人不爽,不過還是要裝一裝,指不定對方還會露出什么馬腳來呢,所以御景炎當下一臉猶疑的開口:“應該可以吧!”
“就憑你?”靖王對于他的話十分不屑。
“我好歹也是鎮(zhèn)江王世子,還是駙馬……”御景炎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shù)著自己的身份,似乎想要用名頭把對方嚇退。
鳳鈺霆對此嗤之以鼻:“我還是王爺呢,我背后……小子你想套我話?”
鳳鈺霆說到最后猛然反應過來,陰笑的出聲:“沒用的,今天你死定了,至于皇妹我這好兄弟會幫你照顧的。”
鳳鈺霆還特意在“照顧”兩個字上加重了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這個哥哥是如何的喪盡天良。
鳳鈺霆的話讓御景炎和鳳清寒兩人的臉俱是一黑,這混蛋玩意兒也太不是東西了。御景炎覺得跟他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是對自己的侮辱,所以眼看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沒套出來,御景炎也失去了耐心,懶得跟他們廢話,對身后的人示意:“上膛!”
說是上膛,其實也就是打開了保險栓,火銃對準面前的黑衣人:“打!”
別人的目標是誰他不管,反正他的目標就是這個綠袍怪,別問為什么,問就是看丫的不順眼,想送他去天堂。
玉磷國的三皇子玉楚清倒是一個聰明人,從御景炎一出現(xiàn)就一直在默默的觀察他。此刻看到他的神色變化,雖然不知道他們手上拿的是什么,不過在御景炎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還是當機立斷拉過一個黑衣人擋在自己的面前。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