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劍蕭天涯“好帥的男子!好凄厲的劍法?!痹涝品逍闹械馈?br/>
只見劍來掌往,那清秀男子劍走龍蛇,一式血影劍大開大合,頓時風(fēng)沙漫天,長長的劍鋒不時的劃過張飛虎的衣襟,而此時的張飛虎臉上紅彤彤的,衣服如萬蝶穿花般在空中飛舞,險象環(huán)生。
“去吧!”清秀男子冷冷的道。
手中的長劍仿佛魔術(shù)般剎那間到了張飛虎的頸間。正要削下去的時候。
只聽“?!钡囊宦?,一柄長槍蕩開了血色長劍,只見一個青衣男子手持一柄長槍,長發(fā)飄飛,豐神如玉,這正是飛身趕來的岳云峰。
岳云峰嘴里大聲道:“兄臺好劍法,讓岳某人來會會。”
岳云峰見這個清秀的男子劍法犀利,而且也是達(dá)到了洪級九段。這八年來,岳云峰的功法也突破荒級,達(dá)到了洪級七段。而且他知道,功法的突破是多么的艱難。所以現(xiàn)在他非常重視這個對手。
岳云峰覺得可能他一不小心就要命喪于此,他不甘心,她要保護(hù)李一冰,還要殺那個抓他的鐵塔大漢為他父母報仇,還要把縱橫一派發(fā)揚光大,還要平亂世,殺盜寇,逐敵萬里耀中華。
太多的還要壓在他的肩上,他要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這么多年的忍辱負(fù)重,他的唯一想法就是要活下來,讓自己變的更強(qiáng),如果自己夠強(qiáng),父母就不會死,四鄰就不會死,從小和他一起玩大的劉氏三兄妹就不會死,所以,自己一定不能輸。
不過云峰是妄自菲薄了,天下第一奇人獨創(chuàng)的‘鬼谷經(jīng)’并不是一般一流功法,鬼谷經(jīng)練習(xí)起來進(jìn)展緩慢,但基礎(chǔ)十分牢固,宇宙洪荒四個等級都非凡品,與其他功法的四個等級相差不以千里計。
清秀男子看了看如山峰般挺立的岳云峰,也怔了怔。剛才那柄長槍上傳來的力道非常怪異,如羚羊掛角,不著絲毫痕跡。
不過他知道岳云峰的洪級七段,才稍稍安了下心,平時他都是越段挑戰(zhàn),還從來沒有人能比他段位低還能贏他。但是剛剛那一槍,就如管中窺豹,他也不得不謹(jǐn)慎。況且他也和岳云峰一樣的想法,要活下來,蒼鷹搏兔也用全力,所以也絲毫不敢有小視之心。
只見他緩緩的舉起手中血色長劍,緩緩的道:“血刀軍團(tuán)蕭天涯,不知兄臺大名?”
他雖然知道這是生死攸關(guān),但是一個劍客高傲的心讓他非常紳士,因為英雄惜英雄。
岳云峰道:“云峰軍團(tuán)岳云峰?!?br/>
說完轉(zhuǎn)頭對后面的李一冰張飛虎等人道:“布陣一字長蛇陣,一冰為蛇頭,飛虎為蛇尾?!?br/>
吩咐完畢,又對蕭天涯說了聲請一柄長槍氣勢如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蕭天涯攻去,長槍所向,擋者披靡。蕭天涯亦不敢直纓其鋒,偏過一側(cè),手中血刀如有靈一般刺了向岳云峰。
“血影劍法第三式,血影神藏”蕭天涯大吼血影劍法,以舞為技,輕柔應(yīng)對,劍聲為曲,只攻不守。
岳云峰絲毫不懼,手中槍影點點,如落英繽紛,把玄玄手用玄玄槍使了出來,破空對敵。
兩個都是純攻擊功法,就看誰的攻擊力強(qiáng)悍,一連串火星四射,伴著“叮叮?!表懧?,雙方的戰(zhàn)局進(jìn)入了白熱化境地。
兩個都是青衣軍不世出的天才,槍來劍往,如針尖對麥芒,青衣飄飄,都俊俏的不可方物,場中一時瑜亮,難分難解。
岳云峰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個蕭天涯怎么這么強(qiáng),是我遇到同齡人最強(qiáng)的敵人。得小心應(yīng)付。”
而在另外一邊的蕭天涯更是越打越心驚:“怎么回事,我的血影劍法居然在他的面前好像使不上力一樣,這到底是什么功法,這么厲害,何況我還比他高兩段?!?br/>
他又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戰(zhàn)場的其他人,剛才還非常占優(yōu)勢的血刀軍團(tuán)軍團(tuán)竟然有不敵之向,這是什么陣法?以前都沒有聽說過,看來得早點結(jié)束戰(zhàn)斗,要不然我們就得葬送在這里??磥淼糜脷⑹诛盗恕?br/>
只見蕭天涯面色凝重,退后一步,嘴里道:“你是個強(qiáng)大的對手,不得不用我的殺手锏了?!?br/>
血影劍法第四式,血薦軒轅,以大開大合之勢卷起漫漫黃沙,黃沙仿若有靈般頓時圍繞蕭天涯轉(zhuǎn)了起來,形成一個小漩渦,這個漩渦逐漸逐漸放大,漫漫的把岳云峰也卷了進(jìn)來。
頓時氣吞天下,給人一種蒼蒼茫茫的無力感,如軒轅黃帝提三尺青鋒,斬萬獸而一統(tǒng)華夏。
無力,絕對的無力,岳云峰此刻的無力感隨著那黃沙漩渦迅速的放大。一股危險的氣味悄悄的傳來,越發(fā)的臨近。
岳云峰此刻也顧不得其他,最強(qiáng)單擊‘秋蒲葬月’夾雜著滾滾奔雷發(fā)了出來,但看那氣勢就舉世無匹,茫茫然好像召喚天地般。后集中于槍尖,又是最強(qiáng)攻擊對最強(qiáng)攻擊。
這招‘秋浦葬月’是岳云峰這八年來,按照‘萬花拜月’的模式演變出來。由‘鬼谷經(jīng)’洪級和‘天地乾坤局’中的蒲月融合而出?!f花拜月’為最強(qiáng)群體攻擊,而‘秋浦葬月’是最強(qiáng)單體攻擊。
只見雷聲隱,黃沙歇。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這是黎明前的黑暗,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安寧,這是孫悟空石破天驚前那一秒祥和。
‘秋蒲葬月’中雷聲又如潮水般涌來,一浪高過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由小變大,由大變粗,漸漸的,所有人的耳朵的轟鳴起來,“叱”,音暴聲震天。
而血影劍法第四式,血薦軒轅也絲毫不弱,卷起的黃沙漩渦越來越快,越來越大,把四周打斗的人全都卷了進(jìn)來。一股黃沙龍卷風(fēng)鋪天蓋地,隱隱有龍像。
這場不是你是就是我亡的戰(zhàn)斗異常的慘烈。
“砰”“噗噗噗”
幾聲異響之后,卷進(jìn)龍卷風(fēng)的雙方戰(zhàn)士幾乎都倒地了,場中只剩下兩個人還站立著。
一個豐神如玉,一個面容清秀;一個睿智堅毅,一個冷酷無情。一樣的帥的掉渣,不一樣的內(nèi)涵氣質(zhì)。
岳云峰此刻面容依舊恬靜,只是嘴角漸漸的留下了一絲絲鮮血,冷冷的看著對面那清秀的男子。他被自己這招強(qiáng)大到極點的‘秋浦葬月’所反噬了。
“噗”的一聲響,蕭天涯終于也忍不住仰天大噴了一口濃血,漫天的血雨灑在黃沙上,格外的醒目,如落英繽紛,有一種凄艷的美。
他傷的很重。但頭腦還是清醒的。
冷冷的道:“我輸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岳兄能否答應(yīng)蕭某?”
“你說”岳云峰沒有任何感情的道,他知道他如果輸了結(jié)局一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qiáng)食,這個世界強(qiáng)權(quán)就是真理。
“請求你放過我軍團(tuán)的兄弟姐妹們,他們沒有了我不管在什么時候都不是你們的對手,求你了,岳兄?!闭f完又大口的咳了一口血出來,一只右腿終于支撐不住跪了下來。手上的血影劍“不,不要,蕭團(tuán)長,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我們不能茍且?!?br/>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和蕭團(tuán)長這樣的大英雄一起死是我們的榮耀?!?br/>
那些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血刀軍團(tuán)的戰(zhàn)士們紛紛表明必死的決心。
這些人都被岳云峰和蕭天涯的氣場所振倒,并沒有受太大的傷。
岳云峰看著這些錚錚鐵血的男兒,心中也佩服他們的勇氣和這樣的決心。道:“好了,放下你們的水袋,帶你們的團(tuán)長走吧,希望下次不要碰見我們了。”
“所有人都以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那個豐神如玉的男子。都在心里道“是自己聽錯了嗎?”
“我不想說第二遍?!痹涝品宓?。
“這是真的”那些血刀軍團(tuán)的戰(zhàn)士都強(qiáng)忍著傷痛紛紛站了起來,朝著他們的團(tuán)長蕭天涯而去,扶起了半跪著的蕭天涯。
像深怕岳云峰反悔一般,急急的準(zhǔn)備退去。
“等等”蕭天涯揮了揮那滿是鮮血的手。
轉(zhuǎn)身回來對岳云峰拱了拱手道:“謝過不殺之恩,但下次見面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也答應(yīng)放過你一次,或者救你一次。但我絕不留情?!?br/>
“隨便”岳云峰又冷冷的道蕭天涯這才又揮了揮那滿是鮮血的手,血刀軍團(tuán)往后撤去,慢慢的消失在慢慢黃沙中,要不是那一連串的腳印和地上星星點點的殷紅,可能大家都覺得沒有人來過。一場驚天大戰(zhàn)終于落幕了。
“岳老大,怎么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張飛虎不解的問道。
岳云峰調(diào)侃道:“我放他們走有三個原因,你們想不想聽啊?”
他此刻好像很輕松的樣子,剛才那場大戰(zhàn)雖然對他反噬很大,但讓他對功法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層,他的鬼谷經(jīng)隱隱有突破到洪級第八段的傾向。
“好啊,你說,我們聽著?!痹品遘妶F(tuán)眾人道“錢三草去放哨,其他人都泯一口水,原地打坐聽我講?!痹涝品宕藭r還不忘威脅,這是他這八年來所鍛煉的結(jié)果。
岳云峰道:“第一,這個軍團(tuán)的人個個英雄,義薄云天。他們的團(tuán)長蕭天涯更是人中之龍,我敬佩這樣的豪杰,所以不忍殺他們?!?br/>
“第二,那個蕭天涯雖然已經(jīng)被我打的重傷,但是要拉上你們其中幾個墊背也并不是不可能,狗被*急了還要跳墻,何況人乎?”
“第三,我放過他們,我知道他們是英雄豪杰,英雄重諾,受人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這次試煉三百八十支軍團(tuán),多他們一個軍團(tuán)不多,少他們一個不少,我們要做的就是活下來,不是殺死他們。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吧,何況還是這么強(qiáng)大的朋友?!?br/>
“哦,原來是這樣,幸好我們是在云峰軍團(tuán),不是云峰軍團(tuán)的敵人,老大,你太陰了?!睆堬w虎道。
岳云峰走過來,給了張飛虎的頭上一個爆栗子,道:“這叫智慧,要有勇有謀,你個豬腦袋,那天被人算計了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張飛虎,叫張飛豬得了?!?br/>
“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br/>
“老大,有沙狼,好像還不少”錢三草慌張的跑了過來。
眾人的臉頓時綠了。都心道:“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