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就有驚喜啦!”說著,太子爺領(lǐng)著wanwan到了一處珠寶柜臺前,還真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一枚鴿子蛋戴到wanwan的手指上的時候。
wanwan暗地在想:“這個戒指,離天使的眼淚的檔次還是低了點,不過,還真是會晃瞎人的眼睛?!?br/>
“這是,禮物?還是?”wanwan假裝不懂。
“你不懂???這個叫愛的證明?!?br/>
這個愛的證明,讓wanwan頓時嗤之以鼻。
愛的證明?
這臺詞說的多么順口啊,一看就是演練過無數(shù)次了。
演技不錯,小伙子。
這個時候,忽然像是拍電影一樣,出現(xiàn)了四個黑衣人,個個都像是超級保鏢一樣,到了南宮支身邊,架起南宮支就走,不顧南宮支的反對和掙扎。
第五個人出現(xiàn)了。
是藍哥的助理。
好像也是藍嫂的心腹。
他的樣子還是像一個受氣包,一個低眉順眼的管家。
他遞上了一張支票,對wanwan說:“藍嫂請你放過南宮支,這張支票上的數(shù),你可以隨意填。填好了,你可以給我?!闭f著,他又低著頭,低眉順眼的送上了一張他自己印刷精良的名片。過程中,他一直沒有,或者不敢抬頭看wanwan的臉,或許是長久以來的助理生涯中養(yǎng)成的習(xí)慣。
“如果你填好了,就請打電話給我。另外……我家夫人說,如果你不接受支票,她只好另想辦法?!?br/>
助理恭敬地走了,他對人一向都是這么恭敬,覺得他似乎是一個恭敬牌的機器人,永遠不改的行事風(fēng)格。
看著這張支票,wanwan的嘴角有著淡淡的嘲諷的笑容。
怎么,一張支票,就想收買她嗎,就要她忘記她的苦難嗎?
有錢人太無恥,還是他們想用錢來掩蓋那一段事實呢?
不過,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wanwan把那枚鴿子蛋從手指上褪了下來,裝在了自己的手包里。
既然某個太子爺已經(jīng)付了帳,不要白不要。
“你去哪里了?”慕夏陽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我去跟芙蓉木喝茶了。”wanwan的神情有點疲勞:“我都搞不明白為什么有個男人那么喜歡她,她不選,非要選一個不喜歡她,她還要去討好的男人。不懂。”
看著wanwan有點累了,慕夏陽也不好說什么,他只能收斂起自己的猜想,然后說:“不早了,趕緊休息吧?!?br/>
“呼呼呼呼。”慕夏陽在自己的客廳里放了一部跑步機,他在早上的時候,總會抽時間在上面跑個一個小時之類的。
他穿著運動短褲和運動t,在跑步機上跑著。汗水從他的額頭流下來,他把毛巾掛在脖子上,然后開始擦著汗,從短袖t下面露出來的有力的臂膀,隱約若現(xiàn)的讓人流口水的肌肉。
wanwan穿著慕夏陽的白色襯衫,在下面打了個結(jié),她慵懶地靠在門框上,玩著慕夏陽的打火機,她的頭發(fā)有些蓬亂,從敞開的襯衣領(lǐng)口,可以看到精致的鎖骨,還有銷魂的事業(yè)線。
她修長的雙腿交叉在一起,靠在門框上,看慕夏陽跑步。
這個,是我的男人。wanwan想到這里,忽然笑了。
把一個人的前面,冠上“我的”這個詞多少有點可笑,誰知道,他什么時候走?
說不定,就消失了。
師父孟一常常說她過于悲觀,也許是早早失去父母的緣故吧。
“看夠了么?”
她一直懷疑慕夏陽這個家伙,有特異功能來的。因為他哪怕不回頭,都知道背后有人在注視他。
或許是練武人的本能?
“看夠了?!眞anwan轉(zhuǎn)過頭去。
他關(guān)上了跑步機,下來,從飲水機里倒出了一杯熱水,邊喝邊說:“不多睡會,過來看我跑步?”
“我睡不著了。所以就起床嘍?!?br/>
wanwan捏著自己襯衣的扣子,說。
這個動作,很是嬌憨。
“早餐我做好了,一起吃吧?!眞anwan抬起頭說。
“做好了?”慕夏陽有點驚訝。
“是啊。走吧?!?br/>
“好,那就走!”說著,慕夏陽一把抱起她來,說:“我們?nèi)コ栽绮??!?br/>
“你放我下來,我得去換衣服,我還沒換衣服呢!”wanwan捶著他的胸膛。
慕夏陽把她抱到臥室里,放她下地,從后面來了個熊抱,緊緊地把臉貼到她的臉頰上,說:“你知道我一直在幻想什么嗎,我一直在幻想,有一個女人,有一天早上,穿著我的襯衣,在我的廚房里,給我做早餐。現(xiàn)在,我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
“油嘴滑舌!”wanwan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好甜蜜。